之后,我对西街的众人报以了最真挚的感激,不为别的,就为刚才他们能为我家仗义执言,同时他们也怕我一人闯到南街吃亏。
妈妈与弟弟跟着他们离开了,南街的人也在郭俊玲的感激声中散了。
郭俊玲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钱递给郭俊龙:“你去,带着他们去饭馆吃一顿去,我跟小二往南地里走走,剩下的钱给老庆的家重新安安玻璃。”
郭俊龙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领着二十多个青壮年走了,包着头的郭海庆也跟着去了。
他们一走,我霎时一屁股坐到了一个门台上。
郭俊玲俯视着我:“咋坐下了?”
我使劲捶了几下大腿:“腿软了。”
郭俊玲笑着摇头:“你也真够疯的。”
我仰视着她:“你说你昨天咋不说你是**镇的?早知道我今天等你一起回来了。”
郭俊玲脸上一红:“你也没问啊。”
我没好气地说:“还说呢,你昨晚干嘛尿我枕头上?”
郭俊玲说:“那不是尿……”
我说:“我都闻了,骚了吧唧的……”
郭俊玲一翻白眼:“你真闻了?”
“啊,害我都没枕……”
郭俊玲连忙岔开话题:“中了,咱俩往南走走吧,那边都是麦地,谈点事也清静。”
我点了下头:“中吧。”
随后我俩就出了南大门,东南角有个粮食摊,我当年和爸爸下乡收粮食,基本上哪里收的粮食贵就送哪个摊子上,这边这个粮食摊我们也送过几次,不过,他们的地秤有十斤的误差,城市的粮库里要有卡车来这个粮食摊收粮食时,这里的老板还会往粮食里掺好几包小砾石,来增加重量,这是真事,我亲眼见过,所以谁想打听我这个地方,我是不会说的,弄不好又会惹大麻烦,以后你们也别乱猜,估计很多粮食摊都会往粮食里掺小砾石。
走过这个粮食摊,就是一望无际的麦田了,偶尔能看到一个村落的轮廓,只不过都隔着好几里地。
我问道:“俊玲姐,几点了?”
郭俊玲看了一眼手机:“快两点半了。你还没吃饭吧?”
我摇了摇头:“哪有空吃?你弟让人把我家大门用铁链子锁住了,我连家门都没进。”
郭俊玲不好意思地说:“那真是抱歉哈,我弟弟做的是有些过火了,但发生了这种事,你应该能理解一下哈。”
我点了下头:“我理解,要不我说,我哥的事交给法律,该咋判就咋判。”
我们走到一棵树下,郭俊玲用背靠住:“判不了多久的。”
我诧异的看着她:“你咋知道?”
郭俊玲说:“我弟媳是啥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市场的旅馆老板跟我认识,她都是什么时候进的旅店,我都一清二楚。”
我惊讶道:“那……你咋不跟你弟弟说?”
郭俊玲苦笑道:“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