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道:“按实说啊。”
郭俊玲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以我弟弟的脾气要是知道是我弟媳勾引的男人,你想没想过后果?”
我眼珠子转了转:“这么说,真是如人家说的一样,你弟媳真的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勤?”
郭俊玲点了下头:“是,今年应该是第十三次了。这只是在咱们镇上,听说有时她还会去县里玩,有时两、三天,有时一个星期才回家。”
我都惊呆了:“这事,你跟我说,你不怕我传出去?”
郭俊玲笑道:“我跟你说这些,其实也想让你知道,我弟弟才是最可怜的人。”
我叹了一声:“还真是啊。那你有啥打算?”
郭俊玲说:“我这次回来,其实就是想将事情与弟弟说清楚,离婚对于他来说,是件好事,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有孩子,不用烦恼这个。”
我说:“那这就是你们的事了,今天你说的这些,我就当没听到,我哥那边就算他活该了,你看我们家需要赔偿你弟弟多少钱?”
郭俊玲对我赞许道:“你还真的挺有担当的嘛。”
我说:“担当不敢说,但遇事,我绝对不耍赖。”
郭俊玲说:“这件事,他们四个都有责任,也不能只怪你哥,你先回去,给我留个你家里的手机号,我回去跟弟弟商量一下,等有了结果,我再通知你,如果真需要赔偿,你们三家也好平摊。”
我说:“这样最好。”
随后我又跟郭俊玲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四点,我们才各自回了家。
我看着满目疮痍的家,心里唉叹了一声,但我还是假装坚强的将弟弟从屋里喊了出来,然后开始收拾院子里的砖头,还有屋里的碎玻璃。
我问道:“咱嫂子回来了吗?”
弟弟指了一下哥哥的西里间:“在屋里喂孩子吃奶呢。”
我点了下头说:“咱爸好点了吗?”
弟弟说:“喝了几口酒,睡着了,你咋不进去看看爸爸?”
我摇了摇头:“不敢看,我在北京的时候跟他顶嘴了,怕他见到我还有气。”
弟弟问:“因为啥?”
我说:“我北京有一个朋友,家里是干房地产的,咱爸爸听说了,跟咱哥说了,咱哥就打着算盘想去人家公司,你说我知道了,能不生气?”
弟弟哦了一声,随后小声说:“可别让咱哥去,到那儿能害死你,你都不知道,他在家天天赌,又欠了好几万了,那些人说过两天还要来要钱。咱现在所有的亲戚都不敢捱咱家了,生怕被咱哥黏住。”
我叹道:“咱俩大爷啥意思?我今儿回来的时候见咱二大娘还在逛市场。”
弟弟愤愤不平的说:“自从咱哥开始赌博,咱二大娘高兴的很,天天在街里夸她自己的孩子多听话,再看看咱家有多不听话,经常拿咱堂哥跟咱哥做比较,晒摆咱家晒摆的不轻。”
我气道:“二百五吧?”
弟弟说:“谁说不是?咱俩大爷觉得脸上没光,就咱二大娘那种人,就跟恨不得咱家天天出事一样。”
我哼道:“三,她越看不起咱,咱越要争一口气,十年河东,十年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