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敌人不少,总有想趁火打劫的。”
内根盯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
“再弄个假证据,说这事儿是哪个国家干的,然后把锅甩出去?”
“你打算甩给谁?”
“华国?你真当老百姓是傻子?要是华国能悄无声息炸了咱的飞船,你觉得他们还会怕你?”
“还是冰雪?”
“那不就是告诉全国,咱们的情报系统,全是吃干饭的?连人家动了下手指头都发现不了?”
基安不说话了。
他突然意识到——这招,用太多次了。
老百姓又不傻。
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漂亮国高层,这一刻,真卡在了进退维谷的泥潭里。
……
华国,东江市,盛兴厂长办公室。
郁鸿明手里捏着个小玩意儿——是上次去京城潘家园淘来的旧木雕,指甲盖大小,雕的是只蹲着的猫。
他一边摩挲,一边听赵文明汇报。
“厂长,人我已经接上了。”
“通过非洲那边中转,没留下痕迹。”
“可……咱们为啥非得搭上这帮人?”
赵文明一脸问号,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这两个月,郁鸿明让他联系的,是漂亮国那边一群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白佐分子”。
一群打着“精英血统”旗号,天天嚷着“我们才配掌控世界”的白人上层货。
赵文明真想不通:厂长疯了?怎么专门找这种眼里长钉子的疯子打交道?
郁鸿明把手里那玩意儿随手一撂,嘴角一扬:“这不正好用上了?”
“他们老美能天天骂咱们,咱就不能反手给他们捅一刀?”
“立马去,给我在他们国内掀点浪出来!”
“不是总喊什么平等、女权、人权吗?行啊,那咱就成全他们。”
“从非州那边的项目里,抽点钱出来,专门养一群专搞这些事儿的疯子,让他们天天研究怎么让人家男人抬不起头。”
赵文明一拍脑门,懂了。
这招虽然赚不到啥钱,但能把老美整得鸡飞狗跳。
他们一乱,就没功夫盯着咱盛兴了。
自家生意这才好开足马力往前冲。
聪明人就是省心,不用多说,一点就透。
赵文明点头就走,门都没关严,人已经冲出去安排了。
接下来这一个月,漂亮国彻底炸了。
一群极端女权分子冒了出来,挂个“GHG”的牌子,说是女性互助,实际干的全是倒腾男人的事儿。
男人在大街上多看了女的两眼?不行,性骚扰!
女的上班偷懒,男的加班到吐血?不行,同工同酬,工资必须一样!
这话一出,多少女的拍手叫好——毕竟工资差得实在太多,谁不想白拿钱?
可问题是,男人干的活儿是真多,扛的担子是真重。
现在突然说“咱一样拿钱,你也别多干”,男人直接掀桌了:“凭什么我累死累活,跟你一样拿钱?你连拖把都懒得拎,我却要扛着水泥上六楼?”
于是,一波“男人摆烂潮”席卷全国。
“行啊,要平等是吧?那咱就平着来——你干多少,我干多少;你拿一千,我拿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