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歇着,我也歇着。”
女权那边一听急了:“诶?我们身体弱啊!干轻活是天赋人权!你让我干重活,这不是歧视吗?”
男人反呛:“那你凭什么拿和我一样的钱?”
两边吵得狗血喷头,舆论直接炸成火星。
男的骂女的是“双标怪”,女的骂男的是“父权渣滓”。
连电视台都播不下去了——每天不是男的罢工,就是女的游行,警察根本拦不住。
还没喘口气,另一边又杀出一群黑命贵的铁粉,满大街拉横幅,喊着“黑人不该住贫民窟”,要求政府发钱、给房、给福利。
……
天刚蒙蒙亮,热浪就扑面而来,盛兴市的生意场也炸了锅。
就在月末那天,凌晨一点刚过。
全世界都还在睡梦里打呼噜,冰雪联邦,普利亚市边上那个叫切尔贝利的核电站——轰!一道火柱直冲天际,白烟翻滚,像一朵巨大的死亡之花,炸得整个夜空都变了颜色!
三四十公里外的普利亚市,家家户户的玻璃“哗啦”一下全碎了。
睡得正香的人被震得从床上蹦起来,耳朵嗡嗡响,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有人扒着窗户往外看,东南边儿天都红了,火光冲天,跟地狱开了个口子。
有懂行的老街坊一看那方向,脸当场就白了:“完了……是核电站!”
没人敢多想,第一反应就是喊:
“核电站炸了!快跑啊!”
不是爆炸本身吓人,那会儿真死的人没几个。
可怕的是那玩意儿——核辐射。
看不见,摸不着,闻不到,可一沾上,人就活不了。
街上的人全疯了。
有车的踩死油门往外冲,没车的扛着棉被、冰箱、存折,撒腿就跑,连鞋都顾不上穿。
有人边跑边哭:“我娃还在学校!”
可没人回头。
谁管得了谁?辐射这东西,你跑得再快,它也慢悠悠跟着你。
没人想着去核电站救人。
没人觉得还有人活着。
那么大的爆炸,别说人,钢筋混凝土都熔了。
加上那看不见的毒气,整个区域,早就是死地。
可偏偏有人往里冲。
消防队,第一个反应过来。
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日常制服,开着消防车,逆着人潮,一头扎进那片火海。
他们不是傻。
他们知道,切尔贝利底下,藏着一条能流到整个欧区的地下水脉。
一旦有毒水渗进去,几千几万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们有老婆,有孩子,有老爹老娘。
正因为他们有,才不能躲。
家没了,命留着还有啥用?
他们宁愿死在那儿,也不愿等辐射飘回来,把孩子熏成灰。
消息当晚就飞到了莫市克宫。
苏勋宗刚躺下两小时,电话一响,裤子都没穿好,直接冲进会议室。
他眼睛通红,嗓音像刀子刮铁皮:
“核电站炸了,反应堆大概崩了!”
“第七装甲旅、第三合成师,立刻给我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