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鸿明心里门儿清:这仨,一个德行。
他脸色立马冷了三分。
漂亮国到现在还卡着华国的芯片、设备、技术,没松过口。
另外两家,更是乖乖当跟屁虫,照单全收封锁令。
他正盘算怎么找个理由溜走,忽然,一个秘书办的小同志小跑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郁厂长,秘书长让您立刻去一号会议室,有急事。”
人没多说,表情却绷得像块铁。
郁鸿明冲他一点头,转过身,对着三个代表,笑得特体面,一口流利英文:“各位,不好意思,领导找我,改天再聊。”
说完,转身就走,一步没停,跟那小秘书疾步出了门。
不到十分钟,一号会议室。
门一开,郁鸿明一眼就瞅见几张熟脸。
钱老在。
华科所那几位大神也在——之前他去拜访钱老时,见过。
屋里坐着十几号人,几个领导和华秘书长都没在。
除了华科所的人,剩下几个,全是军方的将军。
他一进门,众人纷纷打招呼。
他也不扭捏,随便找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下,问:
“喊我来,是出啥大事了?”
看那一个个脸紧得像绷着的弓弦,他直觉——没小事。
钱老挤出个笑,开口了:“是这样,我们打算干个大活儿,得用一批重型设备。”
“盛兴的货,我信得过,就让秘书办去请你来一趟。”
郁鸿明一听,立马松了口气:“这事儿啊?简单!”
“咱们盛兴有自己的工程队,重型机械全都能造,就看你们要整啥工程。”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呃……这工程……我能知道是啥不?”
他扫了一圈,满屋子都是能掀桌子的人物。
能惊动钱老亲自出马的,能是小工程?
怕不是涉密项目。
要只是订设备,一个清单发回来,他安排发货就行。
钱老挥了挥手,没看别人,直接说:
“你有啥不能听的?”
“就是修个大坝。”
“北鄂省,龙江流域,要建一座超巨型水坝。”
“一旦成事,能养活全国几代人!”
郁鸿明一听钱老这话,心头猛地一颤。
北鄂省,龙江一带?
这不就是后来人嘴里说的“华国电力心脏”吗?!
一个电站的电,能点亮半个中国!
这工程,真不是闹着玩的。
见他傻愣着,钱龙川还以为他压根没当回事,赶紧拉着他往下讲:“现在国家啥都靠电,工厂、高铁、小区照明,哪个离得开?”
“电网那边天天喊救命,说再不建新电站,明年夏天老百姓连空调都开不起。”
“我们跟温教授他们熬了大半年,才抠出这个方案。”
“你想想,高铁一趟跑下来,电费比一辆小汽车还贵,全靠电网撑着。
现在库存早就见底了。”
钱老话音刚落,一个穿白大褂的教授就蹭地站起来,往台前一站:“郁厂长在,咱们正好说透点。”
“有人说这是烧钱买罪受,浪费资源。
行,证据在这——”
他一按遥控器,大屏幕上唰地亮起一串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