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兄弟们,你们是不是急的早就想看我写西征河套了?
你们放心,战斗场面会有的,但不是现在。
你们可别嫌哥们儿我啰嗦,
毕竟馒头得一口一口的吃,咱们这部书我估计上千章都停不下来,
所以请容我慢慢写,大家慢慢看,如果大家想看快文,爽文,
我建议大家抽空去看我的另一部新书,《逆流:明末乱入者》。
我保证大家会笑到起飞,男孩子看了秃顶,女孩子看了怀孕......
安排完河套战事和归化城的初步清理后,
钟擎抽空亲自去了一趟新接手的归化城。
毕竟名义上,这现在是他的地盘了。
他骑着马,带着一队亲卫,
还没到那土黄色的城墙根下,就隐隐觉得空气有点不对劲。
等穿过那低矮的城门洞,正式踏入“城内”的瞬间——
“呕——!”
一股难以形容的、复合型的、浓烈到如有实质的恶臭,
如同一个无形的拳头,狠狠砸在钟擎的面门上!
那味道,混杂了牲畜粪便在阳光下发酵的醇厚酸爽、
淤泥污水常年淤积的腥腐、
某种类似氨水的刺鼻气息,
以及一种浓重到化不开的、仿佛陈年羊毛油脂混合着体汗的腥膻气!
钟擎眼前一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直接从马背上栽下去。
他一把捂住口鼻,感觉呼吸都带着颗粒感。
“这尼玛是城?!”
钟擎心里疯狂吐槽,
“这简直是个全方位、无死角、365天持续发酵的巨型露天化粪池兼牲口棚!”
他强忍着眩晕,瞪大眼睛看去。
所谓的街道,不过是两排歪歪扭扭的土坯房、毡帐、窝棚之间,
被车轮、马蹄和无数只脚踩出来的烂泥沟,
黑黄色的泥浆里清晰可见各种可疑的块状、条状物体。
墙角、屋后,甚至路中间,
随处可见新鲜或风干的牲畜粪便,白的、黑的、绿的,星罗棋布。
不少土房子的外墙根本不糊泥,
直接拍着一块块已经干裂的牛粪饼,这大概就是“保温材料”兼“燃料储备”。
更绝的是人类生活的痕迹。
几步之外一个背风的土窝,地上赫然有一滩不可名状的污秽;
不远处一个看似是“排水沟”的浅坑,里面流淌的液体颜色诡异,气味“芬芳”。
一些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蜷缩在角落里,眼神麻木,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长期不洗澡、与牲畜杂居的浓烈体味,隔着七八步远就熏得人头晕。
钟擎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被腌出味儿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扯缰绳,调转马头,
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狼狈不堪地冲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城门洞。
一直跑到上风处几百米外,钟擎才勒住马,跳下来,弯下腰,
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肺都要被刚才那口“陈年老味”给腌入味了。
他抬起头,望着远处归化城里那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寺庙金顶,一脸的生无可恋。
“要不是……要不是还有那几个庙的金顶……
老子真以为……以为闯进了哪个遭了瘟的叙利亚难民窟……”
钟擎喘匀了气,指着归化城的方向,
对旁边同样脸色发白的李威说道,声音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他直起身,做了几个深呼吸,
仿佛要把肺里残留的“归化城特产空气”全置换掉,然后斩钉截铁地命令:
“去!给老子通知胡图!让他调工程队过来!
城里头,除了大召寺那几个有金顶的庙给老子原样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