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嬴政是你的血脉?”
帝辛坦然点头:“不错。可惜,流传到他这一代,血脉已经稀薄得可怜,若不仔细感应,几乎与寻常人族无异。”
地道化身更加困惑了:
“嬴政怎么会是你的血脉呢?”
“人族史书上从未有过记载,秦国王室的先祖,也只是嬴姓,与商汤后裔并无关联啊。”
帝辛缓缓道来:
“嬴政的祖上,是武庚之子,武承。”
他顿了顿,陷入了回忆:“当年孤陨落之前,便已料定大商会亡于武庚手中——”
“毕竟,他是孤的儿子,孤那般纵横洪荒,武庚身为孤的儿子,岂会坐以待毙。”
“但孤也早有安排,叮嘱过武庚,待孤陨落后,若大商当真守不住,便派一子嗣带着人皇印和斩天剑离开朝歌,隐于民间,延续人族的火种。”
“后来,武庚果然守不住朝歌,在城破之前,他让武承带着信物逃出了朝歌。”
“武庚在摘星楼自裁,大商覆灭后,武承隐姓埋名,辗转多年,后来入周朝为官,为了避祸,将‘殷’姓改为‘嬴’姓——”
“嬴者,殷也,算是暗中保留了一丝念想。”
地道化身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吾说嬴政此子,十三岁登基,便显露岀异于常人的城府与魄力,短短数年便平定嫪毐之乱,罢黜吕不韦,掌控秦国大权,原来是你人皇一脉的后裔!”
“这等手段,确实有你当年的影子!”
后土也终于明白过来:
“怪不得当年周武王攻破朝歌后,翻遍了整个王宫,也找不到人皇印的踪迹。”
“原来早在城破之前,就被武承带走了。”
她看向帝辛,又问:
“这么说,如今的人皇印和斩天剑,都在嬴政手里?”
“不错。”帝辛点头。
“那他为何不用?”
后土不解,“人皇印乃人族至宝,能汇聚人族气运,斩天剑更是当年你伐圣的利器,有这两件宝物相助,他统一六国岂不是易如反掌?”
帝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用不了,也没资格用。”
人皇印认主,非身负浓厚人皇血脉且有大气运者不能执掌;
斩天剑更是霸道,需以人皇精血祭炼,方能发挥其威力。
嬴政血脉稀薄,气运虽强,却终究未达人皇之境,强行使用,只会被宝物反噬。
地道化身追问:
“既然他用不了,你为何要将这两件至宝放在他那里?”
“孤不过是借他的手,来养剑与人皇印罢了。”
帝辛淡淡道,“人间界的战火,最能淬炼器物凶性。”
“嬴政统一六国的过程,便是人族气运重新凝聚的过程,让人皇印在他手中,能吸收吸收新生的人族气运,增加气运。至于斩天剑……”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此剑沉睡太久,也该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