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划过峡谷中段,“此处有窄径可容单骑通过,白马义从皆善马术,可沿岩壁潜行。”
太子丹眼睛一亮:
“将军是说,能绕到秦军背后?”
“正是。”赵云语气笃定,“秦军见我军新立,必料定不敢主动出击。”
“末将带五百骑奇袭粮车,剩下两千五百骑在谷外设伏,待秦军追兵进入狼牙关,便截断其退路。”
“如此一来,既能烧毁粮草,又能挫其锐气,让嬴华知道,燕国不好惹。”
剧辛仍有疑虑:
“可白马义从虽看着精锐,毕竟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这些凭空出现的骑兵,真能打仗吗?
赵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朗声道:
“末将愿立军令状!”
“三日内若不能烧毁秦军半数粮草,提头来见!”
燕王丹却按住他的手,看向剧辛:
“上将军,赵将军初来乍到,你便拨三千步兵配合,在易水南岸布阵,装作要正面强攻的样子,吸引秦军注意力。”
他转向赵云,眼中闪着信任的光,“赵将军需要什么,兵器、粮草,尽管开口,燕国国库虽不富裕,这点家底还是有的。”
“主公放心。”赵云拱手,“,白马义从皆已备妥。”
正说着,内侍匆匆来报:“王上,秦军使者秦使在营外叫嚣,说要请王上到易水畔‘共饮’,还说……若王上不敢去,他便带秦军‘代为主公巡视蓟城’!”
燕王丹猛地拍案:“好个秦使,欺人太甚!”
他看向赵云,眼神锐利如刀,“赵将军,就按你说的办!今日便让秦军瞧瞧,燕国的刀,有多快!”
赵云躬身领命,转身时白袍翻飞,腰间佩剑发出轻鸣。
殿外,三千白马义从已列阵完毕,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化作撕裂敌军的利刃。
剧辛望着赵云的背影,忽然对身旁的副将低声道:
“去,把咱们最好的马槊给赵将军送去。”
“这仗要是打赢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咱们燕国,便要着手逐鹿天下了。”
承乾殿内,太子丹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点在狼牙关的位置。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闪烁:
“触发支线任务‘初露锋芒’,协助赵云奇袭粮道成功,可解锁‘百炼精钢’锻造术,奖励特殊兵种‘先登死士’。”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嬴华啊嬴华,你以为寡人是任人拿捏的孺子?
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意助燕。
城外的马蹄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破竹之势,朝着易水对岸的秦军营地奔去。
朝阳刺破云层,将白马义从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即将劈开秦军布下的阴霾。
易水北岸的秦军大营,黑旗如林,连绵十余里的营帐在暮色中泛着肃杀的冷光。
主营帐内,牛油巨烛照亮了悬挂的燕地舆图,王翦手持竹鞭,指尖停留在蓟城方位,久久未动。
他身后,其子王贲垂手侍立,铠甲上的玄铁鳞片在烛火下映出沉郁的光。
“……燕王宫新主登基,当按古礼遣使吊唁,暂歇兵戈。
可大王口谕说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