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却还努力挺直腰板，摆出一副理直气壮模样的女孩，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公平？”这算什么道理。
自己那是为了探查丹药效果，是正经事！她这纯粹是想趁机耍赖吧？
这小丫头从坦露心意后，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墨寒定了定神，伸出手轻轻地在林小柔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小脑袋瓜想什么呢？当然不可以。”
墨寒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道。
“我刚才那是情况特殊，算是个意外，是无心之举。”
“如果你觉得冒犯，我可以给你道歉。”
他试图用道歉来结束这个让他手足无措的话题。
然而，林小柔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顺势捂着自己的脑袋，装作被打疼的样子。
仰起红扑扑的小脸，用一双充满水汽的眼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她的声音变得软糯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央求道：
“啊？那……那我也想要一次，无心之举，可不可以嘛？”
她一边说，一边还微微晃了晃脑袋，帽子上那对长长的兔子耳朵也跟着一颤一颤，充满了无辜又狡黠的意味。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墨寒，仿佛在说，你要是敢拒绝，我就立刻哭给你看。
墨寒看着她那既羞涩又勇敢的模样，以及那双随时都会落泪的眼睛，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
心中那道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墨寒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对她的妥协与纵容。
“唉，好吧，好吧。”
“那先说好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试图为自己挽回最后一丝尊严。
“还有之后就不许再提这件事了。”
他的妥协，让林小柔瞬间喜上眉梢，刚才还挂着委屈的小脸，立刻就雨过天晴。
她的笑容绽放开来，比冬日暖阳还要灿烂几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嗯嗯！”
那双兔子耳朵绒帽，也跟着她点头的动作，欢快地上下摇摆。
得到了许可，林小柔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
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墨寒面前。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那只还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贴在了墨寒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厚实的大衣，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一下，两下，沉稳而有力。
与她自己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度，从手心接触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脸颊更红了，热得发烫，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不敢再看墨寒的眼睛，一咬牙，将整个小脑袋都埋进了墨寒宽阔的胸口。
脸颊紧紧贴着他带着体温的衣料，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
这一次，和之前在房间里偷偷闻墨寒哥被子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被子上只有残留的、冷冰冰的味道。
而现在，她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他加速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