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身,连连摇手,声音都在发颤:“不是的!警官,不是这样的!”
“泽儿他是个学生,胆子小,不可能杀人!我也没帮他抛尸,这事儿跟我们父子俩没关系啊!”王劲急得满脸通红,极力辩解。
许长生盯着他慌乱的模样,并未松口,继续追问:“既然与你们无关,那少了的那只铁丝笼,到底去了哪里?你为什么非要撒谎隐瞒?”
王劲僵在原地,脸上满是纠结与痛苦,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许长生见状,放缓了些许语气,却依旧带着压迫感:“现在说实话,还能争取主动。若是刻意包庇,一旦查实,你也要负法律责任。”
沉默许久,王劲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垂着头,声音沙哑地开口:“那只笼子,被我女婿周应青拿走了。”
许长生心中一动,有些意外。
线索突然转向王劲的女婿,这倒是超出了他的预判。
他立刻追问:“既然是女婿拿走的,你一开始为什么说被人偷走了?”
王劲面露愧疚,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声音愈发小声:“丁小菊被杀的事传开后,村里都在说,凶手是用铁丝笼抛的尸。”
“我虽然没见过现场的笼子,但一想到自家少的那只被女婿拿走了,就怕这事是他干的。”王劲顿了顿,满脸懊悔。
“我怕说实话会牵连到他,也怕女儿跟着受连累,就一时糊涂撒了谎,说笼子被偷了。警官,我知道错了。”
许长生快速梳理着思路。
若王劲所言属实,那周应青便成了最大嫌疑人。他拿走了关键物证铁丝笼,又恰逢命案发生,疑点重重。
但这也只是王劲的一面之词,必须立刻传讯周应青核实。
若周应青承认拿走了王劲的铁丝笼,又无法说清笼子去向,那他就成了最大嫌疑人。
许长生当即起身,拿出手机拨通小齐的电话,语气坚定:“小齐,立刻带人去传讯王劲的女婿周应青,把他带到专案组办公室来,越快越好。”
“明白,师父!”挂了电话,小齐立刻召集组员,根据王劲提供的地址望田镇新色村,驱车赶往周应青的住处。
此时的周应青,正和妻子王蔷在家吃饭。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夫妻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气氛融洽。
突然,敲门声响起,急促而有力。周应青疑惑地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看到门口身着警服的小齐等人,瞬间愣住了。
“你们……你们是?”周应青脸上满是茫然,完全没料到警察会找上门,下意识地挡在了门口,眼神里透着几分警惕。
“我们是丁小菊被杀案专案组的,奉命传讯你到办公室配合调查。”小齐拿出证件,语气严肃,“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调查?调查什么?我没犯事啊。”周应青愈发困惑,下意识地反驳。一旁的王蔷也慌了,连忙起身询问情况。
“具体情况到了办公室会跟你说明,现在请立刻跟我们走。”小齐不再多说,示意组员上前。周应青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反抗。
他嘱咐了妻子几句,便被小齐等人带上了警车。警车缓缓驶离,王蔷站在门口,望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心中满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