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白慕尘拍了拍手，立刻有侍女端上茶点。茶是上好的龙井，点心是精致的荷花酥，但姜小勺一眼就看出——这些点心用了特殊手法，里面掺了微量的“快乐粉末”和“释怀花粉”。
看来对方对他们调查得很彻底。
“白公子有话直说吧。”姜小勺没动茶点。
白慕尘笑了笑：“姜掌柜爽快。那鄙人就直说了——寰宇餐饮集团，想与时味居合作。”
“怎么合作？”
“我们出资，将时味居升级改造，在三十七个平行世界开设连锁店。姜掌柜占三成股份，担任总厨。所有特殊食材，由我们统一培育供应；所有菜品，由我们标准化推广。”白慕尘递上一份厚厚的计划书，“这是初步方案，姜掌柜可以看看。”
姜小勺翻开计划书，里面详细列出了各种数据：预计年利润、市场份额、品牌价值……甚至还有“时味居”上市的时间表。
“如果我说不呢？”姜小勺合上计划书。
白慕尘笑容不变：“那很遗憾。寰宇集团会启动第二套方案——在同样的三十七个世界，开设‘寰宇时味居’，用同样的食材，同样的菜品，更低的价格，更快的扩张速度。一年之内，时味居的品牌价值将归零。”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会向各个时空的官方机构提供证据，证明时味居的食材存在‘安全隐患’‘时空污染风险’。到时候，别说开店，姜掌柜恐怕连人身安全都难保。”
赤裸裸的威胁。
青月冷哼一声：“你们未免太自信了。时味居有系统庇护，不是你们能撼动的。”
“系统？”白慕尘轻笑，“青月先生，寰宇集团既然敢来，自然有所准备。我们掌握的科技，有些甚至超越了系统创造者的时代。比如……”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装置，按下按钮。
姜小勺突然感觉体内的系统能量一阵紊乱，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虽然只有一瞬，但足以证明对方的手段。
“时空干扰技术，”白慕尘收起装置，“第三代产品，能短暂干扰系统运行。虽然时间不长，但足够做很多事了。”
姜小勺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们集团，到底想从时味居得到什么？”
白慕尘直视他的眼睛：“系统核心。确切地说，是系统连接各个时空的‘节点数据’。有了这些数据，寰宇集团就能建立自己的时空网络，真正实现‘跨时空垄断’。”
“美食只是幌子？”
“不，美食也很重要，”白慕尘认真地说，“但更重要的是时空通道。姜掌柜，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古代的丝绸之路。你们时味居就是丝路上的一个小驿站，而我们，想成为整条路的掌控者。”
姜小勺站起身：“我明白了。但抱歉，时味居不卖，系统更不卖。”
白慕尘也不生气：“姜掌柜可以再考虑考虑。这份计划书你留着，三日内给我答复。过了三日，我们就会启动第二套方案。”
离开八珍楼，姜小勺和青月走在街上。
“你怎么看？”姜小勺问。
青月沉吟道：“寰宇集团来者不善。但他们既然先礼后兵，说明也有顾忌——可能是顾忌系统完全激活后的力量，也可能是顾忌其他势力。”
“其他势力？”
“别忘了，觊觎系统的可不只他们一家。”青月说，“吞天教虽然退了，但难保没有残余；时空管理局虽然暂时撤退，但肯定不会放弃；还有那些山寨时味居的，背后可能也有靠山。”
正说着，一个乞丐突然撞了姜小勺一下，塞给他一张纸条，然后匆匆离去。
姜小勺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今夜子时，城西破庙，有要事相告。关乎时味居存亡。”
字迹娟秀，像是女子所写。
“陷阱？”青月皱眉。
“不知道，”姜小勺收起纸条，“但关乎时味居存亡，得去看看。”
回到时味居，众人听闻寰宇集团的条件，都愤慨不已。
“欺人太甚！”岳飞握拳，“末将愿领兵，剿了那八珍楼！”
秦桧却道：“不可冲动。寰宇集团能在各个时空布局，实力深不可测。硬碰硬，吃亏的是我们。”
苏轼叹气：“那怎么办？难道真要答应他们？”
姜小勺摇头：“时味居是我们的家，不能卖。但也不能硬来……得想个办法。”
这时，索伦拿着凯文的平板电脑过来，神色兴奋：“掌柜的！我发现个东西！凯文的数据里，有关于‘时空干扰技术’的详细资料！虽然不如寰宇集团的先进，但我们可以研究出反制手段！”
众人精神一振。
“需要多久？”
“至少……一个月。”索伦说，“而且需要大量实验材料。”
“材料我来想办法，”姜小勺说，“凯文，你能帮忙吗？”
凯文拍拍胸脯：“当然！我可是专业研究员！”
正商量着，林薇从前厅跑进来，脸色发白：“掌柜的……又出事了！”
“什么事？”
“刚才……刚才有十几个食客吃了饭后，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林薇声音颤抖，“他们说……说是咱们的菜有毒！”
姜小勺心头一沉。
双线压力，同时来了。
前有寰宇集团威逼利诱，后有不知名势力栽赃陷害。
时味居的危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