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呃..........”
陈雪茹本来是想说从宋晨光那里听说来的,但立马就反应过来,不能让徐慧真猜到宋晨光就是她男人。
不然啊,徐慧真跑了男人。
她的男人还在京城,一周能见好几次。
那两人就有差距了,显得她有男人依靠似的。
还怎么靠着自强自立,成为独自带大孩子的妇女典范。
再说了,男人可叮嘱过,要守住两个人的秘密。
也答应过她的,等他们的儿子成年了以后,会让儿子认祖归宗。
她也能熬出头来。
随即,略微迟疑了下,就接着说:‘慧真,你之前一个月真赚这么多啊,我刚才是说你得赚这么多,没想到还真猜中了。’
“你是这样说的吗?”
徐慧真想了想,迷糊了。
“是这样说的啊,慧真,你先别管这事情,我问你啊,小酒馆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你有什么打算,就一直在家里带孩子,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咱们女儿是该养孩子,可也不能够成天围着孩子打转,还是得有一份自己的事业。
现在都新社会了,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咱们女儿可不能比男人差了。”
陈雪茹觉得自己这点是要比徐慧真要强的,她还管着丝绸店,钱是少赚了,但权利一点都没少。
还多管了几个人。
徐慧真一听这话就来劲了,跟着就说:“我不会一直带着孩子的,再说了想带孩带不了啊,我爹成天围着晓峰打转。
我是打算再等一等,等小酒馆经营部下去了,我再出山,我这也是...........”
徐慧真刚想说宋晨光的,但想想还是算了。
虽然宋晨光是贺永强的兄弟,但要是整天挂在嘴上,别让人以为,他跟宋晨光有什么似的。
她还想着生二胎呢。
所以,跟着就改口说:“上赶着不叫买卖,得请回去的时候才叫有面。”
“慧真,你说的太对了,为了这话,今天我得跟你好好的喝一杯。
把你老爹腌的咸菜拿出来,外面小酒馆现在卖的都不好吃,变味道了。”
陈雪茹想喝点了,不能就这样干聊天。
“哎哟,你看我,聊着聊着,都忘记招待你了。”
徐慧真赶忙去张罗了,忽然想到了家里的小咸菜,那咸菜缸里面有一块宝贝石头,男人已经看过了,说很值钱,往后可以给宝贝儿子当作传家宝。
.............
“晨光,你怎么了?”
秦淮茹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啥。”
宋晨光摇摇头,刚突然感觉心里哆嗦了一下,但仔细多想想,身体没毛病啊,就没放在心上。
“走,去买零嘴去。”
宋晨光想吃杂拌儿了。
也就是坚果跟蜜饯掺和到一起的零嘴。
就像大礼包一样,不过,这会儿的坚果很少,连花生,栗子也算上了。
即便这样,也不是谁家都能吃的上的。
在这年月,属于奢侈品,给肉都不换的好东西。
“姐夫。”
小京茹在前面叫喊了起来,却是站在了盆栽店前面走不动路了。
宋晨光过去一看,挑了一盆水仙。
这种花也算是经久不衰,可不知道为什么,越往后,种的人越少。、
随后一行人又去买了鞭炮。
年画,年糕什么的。
只要是过年能用上的,都不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