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你可得救救我”,惑绮单脚蹦跳着从轿子下来,扑进荣善宝的怀中。
杨鼎成不动声色地站边上瞧着,只见荣善宝把人从怀里捞了出来,交到萤灯手里扶着,“扮成郎君模样,一声不吭跑到信芳阁里头,你自是该罚。”
“我错了,你看我脚都崴了,可不能再受其他罚的,况我什么都没干,就被严掌事揪出来好一通训斥,我都是为姐姐你去的,那些郎君可不是好东西,你要是罚我,可真是屈了我了!”
“你且消停两日,拿盒上好的茶给祖母送去,这事就罢了。”
“我就知道大姐姐最疼我了!”
惑绮张手抱住荣善宝,正要松开时,瞧见藏在树影里一双满是不可思议和恼羞成怒的眼,她勾起嘴角,朝贺星明露出恶劣的笑容,一吻落在荣善宝的脸颊。
“绮绮,你又闹”,荣善宝一记眼刀甩来,余光瞥向惑绮看的地方,又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知错了知错了,我这就回院子养伤。”
惑绮一蹦一跳被萤灯扶回轿子。
用完晚膳,荣善宝去找老夫人议事,惑绮闲来无事就想去找纨纨姐。
她原本和荣筠纨是双生子,但也因为是双生,母亲生下她们没多久便撒手人寰,纨纨偏偏心如孩童,老夫人只觉这算得上是丑事,就对外传言只有一位六小姐。
随着年岁渐长,两人容貌也不似儿时相像,身量也差了些许。
仔细一算,惑绮才是老七。
踏进院落,吵闹声便传入耳朵。
“你把纨纨姐放开”,惑绮和荣筠茵扭打在一块,在地上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