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茵扯着惑绮的头发,“你们两个就是刑克亲娘的祸水!要不是你们,娘亲也不会伤了身子,药石罔效!”
她不甘示弱也拆她发髻,“那我们也是你妹妹!你就是个凶巴巴的恶姐姐!”
“你懂什么”,荣筠茵压在惑绮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你们一个个,不把我当姐姐,也不把我当妹妹,只有我里外不是人!你们倒是相亲相爱!真真假假,你们都是有茶骨的,只有我什么都没有!”
“荣筠茵!你在干什么!”
荣善宝进来,将她拉起抛在一旁,将快窒息的惑绮从地上扶起,“她们是你妹妹!”
荣筠茵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我就不是你妹妹吗?荣善宝!你就是偏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荣善宝发现了窗纸上的影子,命人搜院子,把陆江来搜了出来。
还未来得及处置,信芳阁又走水了。
惑绮虽伤了脚,可爱看热闹的性子是改不掉的,非要跟着去。
荣筠茵最是看不起这软弱无能的男人,见温粲醉成这副模样,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白璧无瑕才好成双作对,表弟恁般没用,就找十个狱卒,也迟早守他不住。”
惑绮同样附和,“表哥来凑的什么热闹?又或者是来添乱子的?难道不知道大姐姐最是不会选他吗?”
“放火的是哪个?”
白颖生站出来承认,却不好供出始作俑者。
找不出人,荣筠茵提出的法子没被采纳,气得一甩衣袖转身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