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不够,再吻了吻他的脸颊,才踩着雨花回到采露院。
“小姐,这是明日茶祖节要穿的衣裳,请小姐过目。”
“行,收起来吧。”
翌日清早,惑绮被荧灯早早喊起来梳妆打扮,到了培育茶王树的院子。
朦胧的雾气笼罩众人,这般情景她参与了十几回,早已滚瓜烂熟,端站在荣筠茵左后侧。
“善宝,今年由你代我祭祀茶祖。”
祖母这是要将权柄交到大姐姐手里的意思啊!
就在荣善宝要将祈福带挂在茶王树树杈上时,荣筠溪站出来阻止,“她不配!”
二姐姐何时这么莽撞了?
这可是祖母最重视的祭祀啊!
“敢问祖母,若有人冒认茶骨,欺世惑众,该当何罪!”
众口纷纭,大多是相信荣善宝的。
但在这时,护卫将奶妈薄氏押来对峙,荣筠茵推波助澜,让她顺势说出真相。
“祖母,荣家的茶骨,从来都是天赋超凡,三岁识茶,七八岁就阅遍茶典,能治疑难茶病,可她那时候辨茶识病,倒同咱们没什么两样。”
“六妹妹在您身边长大,您是见识过茶骨的天赋神通,大姐姐与六妹妹比起来,莫要自欺欺人了。”
荣家只对外说过,嫡长孙女拥有茶骨,可没说过六小姐也有……
众人的目光好奇又质疑。
“我不是”,惑绮起身走到荣筠茵身前,用眼神警告她,“我只不过儿时比你们聪颖一些,现如今早已不能与大姐姐相提并论,四姐姐还是莫要给我扣高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