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你装什么呢!你不就是拥护荣善宝吗!扶不上墙的匍地藤,空有一身天赋却半点不上进!”
“人各有志”,惑绮浅笑着理了理荣筠茵的云肩,转身回到座位坐下。
荣家的家事,在这么闹下去可是要让整个临霁说闲话的。
沈湘灵出声打断,“二小姐,四小姐,凭你们说得天花乱坠,为的还不是家族继承?”
“你对得起殷殷期望的祖母,对得起祈福祝祷的茶农?”
“不管你信不信,我今日揭穿她,只是不想祖母受人蒙蔽,要说证据,这个不愿,还有另一个,我只是不想叫大小姐无地自容,你何必为难我呢?”
“二姐姐是个善心人,凡事都留有余地的……你们都听真切了,长房不是没有茶骨,反倒是有两个!”
“就是我的六妹妹,荣筠纨和荣筠绮!”
众宾客一阵哗然。
荣家这是有两个六小姐?!
见荣筠纨被丫鬟架过来,荣筠绮当场就炸了,冲过去揪着她的衣领咬牙切齿,“荣筠茵!你就是这样当姐姐的!你对得起母亲吗?!”
荣筠茵推开惑绮,将满肚子的委屈变成了刻薄的话语,“母亲一心惦记着荣善宝,为了生你们俩才伤了根本,她心里哪还有我呢?”
“姐姐”,荣筠纨跑过来抱住荣善宝,又朝着惑绮招手,“绮绮!”
见她如同孩童般的行为,宾客窃窃私语,这是老夫人最不愿意见到的。
荣筠茵拉着荣筠纨逼迫她认茶,惑绮掐她麻筋迫使她松了手,“你凶成这样,纨纨姐都被你吓到了。”
看着她们姐妹三个紧站在一起,荣筠茵自嘲地笑起来,“合着就我一个坏人,就我一个外人是吧!”
“就你整日乱想,我对姐姐们都是一样的,你何苦计较这些!”
“不一样”,荣筠茵将惑绮推倒在地,执拗地将荣筠纨牵到祭祀茶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