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茶用的碟子,上面是蝴蝶纹,儿时打骂她们的妾室便是穿的这衣裳,荣筠纨被吓得将茶叶推扫在地,死咬住荣筠茵的右手腕不放开。
惑绮爬起身捂住纨纨的眼睛,轻声安慰,“没事了,纨纨姐,她不是坏人,没事的。”
荣筠纨松开嘴,可还是害怕地发抖,被荣善宝抱进怀里护着。
好好的大日子,被闹得这么难看。
老夫人将宾客们送去大厅待茶,她要处理完家事,再继续这场祭祀。
等人都散尽了。
荣筠溪挨了老夫人一掌,又用拐杖将荣善长打得皮开肉绽,就连惑绮,都收了个恨铁不成钢的眼刀子。
“各自回房规整规整,再来与我行祭祀大礼吧。”
“是。”
惑绮和荣善宝一起将荣筠纨送回院子里,她拿了膏药放到惑绮手里,没说一言,但惑绮却明白她的意思。
问过荧灯,知道荣筠茵在荣筠溪房里,惑绮便一路过去。
刚入了院子,就听见吵闹责骂声,惑绮快步走过去,到了门口,正巧瞧见荣筠茵将荣筠书推出门。
门槛挡了路,荣筠书又看不见,后倒着摔向外头。
惑绮赶忙伸手将人接住扶稳,打抱不平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与五姐姐何干,你又冲她发的什么脾气?
“呵,面上千依百顺,伶俐乖巧,实则首鼠两端,左右讨好,我生平最厌的,就是虚情假意的人!”
“还有你,荣筠绮,刚才不帮我,现在又带着药来和我姐妹深情了?府里惯是你最虚伪,昨日亲昵,今日唾骂,明日又是另一种态度!没准就是等我们争得鱼死网破,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滚!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