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荣筠绮,别这样对我……”
贺星明半跪下来,双手紧抓她的手不放,满眼乞求。
“你明知道我是来争胜的,我不该,不当,也不能,可我还是放弃了,偏偏你比荣善宝还要恶!”
“你凭什么把我诱骗到手,又挥挥袖子就走?我是你养的狗吗!”
“说完了?说完了就滚”,惑绮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转身不再看他。
贺星明心如死灰地坐在地上,望着惑绮的背影,忽而笑了,拖着残败的身子,出了监牢。
第二日清早,无数百姓涌入衙门,就为了看看这件大案子。
就连刚到临霁的巡案罗大人都被惊动,在一旁听审。
“带嫌犯”,郎竹生敲着惊堂木开庭。
惑绮被押上来,杨家,贺家,还有荣善宝都在。
“荣筠绮,本官问你,杨鼎成可是你杀死的!”
“是我杀的,我看不惯他逼迫我大姐姐。”
“你是怎么杀的!”
“我一弱女子,自然不会正面与他打斗,就在茶水里下毒,茶水也被我处理了,都怪那个婢子偷懒,本让她把鞋烧了,居然还能被你们找出来,要斩就斩!”
惑绮认得这么快,陆江来又没回来,郎竹生不敢判呐!
他只能拖延时间,转而问荣善宝,“她这罪行,按律当腰斩,你可有疑意?”
“我荣家没有她这般恶毒的子嗣,简直是摸黑了家中门楣,斩了,也是一桩好事。”
荣筠茵想闯进去,却被官兵拦着,只能扯着嗓子大骂,“荣善宝!那你亲妹妹!她是为了你才去杀的杨鼎成,你就这么不管她了!你还是不是人呐!”
“如若不是你选了杨鼎成,何苦出了这等事?我就知道那姓杨的,是个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