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没多久,慈善晚宴就到了尾声。
宾客们开始三三两两离场。
陈锋揽着宫本惠子的腰,刚走出酒店大门,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陈君,请留步。”
陈锋脚步一顿,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川岛芳子。
他缓缓转身,笑问道:“不知先生有何吩咐?”
川岛芳子看了他身边宫本惠子一眼,说道:“昨晚袭击你的军统杀手,我们抓捕了一个活口,从他口中得到了一些有关你的重要消息,想请你跟我去特高课走一趟。”
宫本惠子闻言,顿时脸色大变,拦在陈锋面前急声道:“芳子姐姐,今晚天色已晚,有什么事不能改日再说吗?”
她知道,去特高课准没什么好事。
川岛芳子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盯着陈锋,嘴角的笑意更冷:“这件事牵涉关系到陈君的安全,必须要今晚验证。”
陈锋心中暗自发紧,知道肯定是军统那边出纰漏了,才让川岛芳子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他要是不去的话,可能现在就会被川岛芳子下令抓捕。
如果去的话,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陈锋故作镇定点头,“先生有令,学生莫敢不从。”
“只是先生等我一分钟,我安排好惠子和司机,就跟先生走一趟。”
“好,我就在这等你。”川岛芳子冷声应道。
陈锋连忙拉着宫本惠子的手,把她送到车上,嘱咐司机把宫本惠子安全送回去。
随即,他又对李长生低声吩咐了两句。
李长生眼睛发红,低声道:“锋哥,我这就回去召集兄弟,十二点你要是不出来,我们就强攻特高课。”
“嗯!”陈锋拍了拍李长生肩膀,转身朝川岛芳子走去。
陈锋登上川岛芳子车的一幕,被很多人看到了。
一些不知情的人,幸灾乐祸嘲笑陈锋就是个大傻子,居然敢在日本人的宴会中显露钱财。
而孙镇英和吴雪梅俩人,则感觉到事情不妙,连忙回去找上级商量对策。
特高课。
川岛芳子把陈锋带到了审讯室。
特高课课长吉本正吾站在审讯室外,冷眼看着里面的一幕。
他的身边,两名荷枪实弹的宪兵,端着枪对准审讯室。
审讯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墙壁上的刑具泛着冷硬的寒光。
中间的铁椅子上,正绑着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男人。
正是昨晚那名军统杀手老张。
他当时被手雷震晕了,在医院躺了一天,刚苏醒不久。
特高课的鬼子特工立刻对他上大刑,逼他说出所有秘密。
老张扛住了鞭刑、水刑,最终没能抗住削指甲盖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