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走出去没多久,便看到苏暮雨下属之一丑牛走了过来。他手里还提着自己的武器,许是怕吓到江晚,还往后收了收。
一个在前面带路,一个在后头跟着。
听着丑牛叫她夫人,她心底觉得很别扭。
丑牛也觉得很别扭,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他们无所不能的头儿,怎么就成亲了?
看似最老实很守规矩的苏暮雨,直接闷声干大事,连妻子都有了。
丑牛落到江晚身边,偷看一眼,挪开目光,再偷看一眼。
江晚歪头,问道:“丑牛,你想说什么?”
丑牛绷着脸,一本正经道:“没什么。”
结果又是时不时的看她一眼,给江晚整笑了。
及至房间外,丑牛欲言又止,最后干巴巴地憋了一句:“夫人,您一定要对头儿好啊。”
说完,他就提着笨重的战锤一颠一颠地跑走了。
有点心眼子,但是不多。
等等,她和苏暮雨的角色位置是不是对调了?
她是拐走良家男的..黄毛?
江晚沉思,思考失败,决定先去睡觉。
轰隆一声,廊下似乎站了一道身影。清脆的金属碰撞音传来,引起江晚注意。
来是..苏喆?
雨水拍带着屋檐,苏喆看向她的目光情绪很复杂,仿佛像是在看什么奇异物种,很惊讶..很疑惑。
她镇定地推开房门,正想走的时候,只听苏喆用普通话喊了一声:“丫头,过来一下。”
今日在大家长面前议事,苏喆一直用的方言,这会儿用起普通话,她还有些不习惯。
“我就是有些事情想问你,没有恶意。”
亲切的方言让苏喆看着温和许多,江晚犹豫片刻,她抬脚走到苏喆跟前,“喆叔,你想问什么?”
她听苏暮雨是这样叫他的。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江晚提起的心下去了一大半。
苏喆:“你和昌河是什么情况?”
“几年前,你分明死了。”
那会儿苏昌河疯了一样,连死去的人都要娶。
可如今姑娘摇身一变,成了苏暮雨的妻。
那苏昌河呢?
难怪,前段时间苏昌河的异常都有了解释。
他呢和苏昌河苏暮雨的关系都不错,作为当年半个当事人之一,怎么着也该问上一嘴。
苏喆这会儿是给江晚面子,否则直接捅到苏暮雨面前,江晚不想解释也得解释。
空气安静,她呼吸微微加快,大脑瞬间宕机。
坏了,苏喆怎么会知道..
这,她该怎么解释?
苏喆:“算了,你跟我走一趟。”
“去苏家。”
苏喆的解决办法很简单,将人拎到苏昌河面前,三个人坐一起将事情误会都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