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打断后,他的欲望没有跟着停歇。
他薄薄衣裳被水打湿后贴着,映出腹部流畅的线条。
苏暮雨将她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胸,好半晌都没动静。
沾了水的肌肤,触感是滑腻的。
他握着她的手……
江晚再抬头已是泪眼朦胧,这浴池乱七八糟。
还好,最后苏暮雨还是被安抚下来了。
他恢复平静,抱着江晚出了浴池。他温和强大的内力包裹着她,不让一丝寒气入侵。
干净的衣裳重新被取来,是苏暮雨给她准备的衣裙。
淡淡的蓝色,像天空的颜色。
她疲惫的不想睁眼,全程都由苏暮雨帮她穿好衣裳,再抱回房间。
靠着他的胸膛,听他震动的心跳声,她渐渐昏昏欲睡。
突然,江晚一激灵,她想起正事。
苏暮雨身上还有伤,按照他连轴转的性格,觉得自己能行肯定是不会休息的。
“我去找鹤淮,帮你看看。”她的医术就是个半吊子,治治小病还行,大伤大病还得是别人来。
虽然他的问题最主要的貌似不是内伤,而是她?
她刚起来,又被他抱了回去,放在床上时,还不慎踢到了苏暮雨的腹部。
他轻哼一声,依赖的覆了上来。
苏暮雨呢喃:“我只需要你,现在只需要你。”
是的,身上的伤都是其次。
现在的苏暮雨急切的需要江晚,哪怕刚被抚慰过,现在焦躁的连离开片刻都觉得难捱。
急需要她,寸步不离。
病态的需要她的所有。
半个时辰后,苏暮雨的情绪似乎慢慢缓解。他蹭着她的发丝,低声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藏于被下彼此的双手紧握着,他目光流转,呼吸洒落在她的耳垂上。
苏暮雨很沉,毕竟是个成年男子。人虽然瘦,可身上的肌肉是他实打实的练出来的。
他墨发散落,此时此刻看他,像海妖一般勾人心魄。肩宽窄腰,大片春色一览无余。她触碰,都是一片苍白滑腻的肌肤。
稍稍一用力,苏暮雨就会发出轻喘声。
被他压在身下,总有种窒息被拽入深渊永远出不来的错觉。
特别是现在,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依恋的纠缠,苏暮雨在江晚身上寻求安全感。
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不安的感觉消失。
明明人就在身边。
她越来越和别人亲近了,不像从前那般只有他一个。
远在天边的余回早就被苏暮雨忘得一干二净,但一想到自己只是她第二任丈夫,便很失落难过。
江晚,曾经很爱别人。
甚至愿意为了那个人去死...
如果他还活着,她是不是连看都看不到他了。
妒意在心中蔓延,化为藤蔓,狠狠地攥紧着苏暮雨的心。
他自来是冷静强大,遇到江晚的事情,也会像普通人一样吃醋嫉妒。
苏暮雨的行为,缠绵的姿态,仅仅只是看似正常。
他一步一步接近紧紧抓住手里,抓住那虚无缥缈的安全感。
“你是怎么认识白鹤淮?”苏暮雨又问。
江晚都缩到角落去,他也钻了过来,再次将她牢牢扣在怀中。
她眨眨眼,困倦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苏暮雨:“我想听你再说一遍。”
姑娘困得不行,又被执拗的苏暮雨缠着说话。他难得这样,她觉得让让他也不是不行,就这般一直听他说话,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话比平时还多百倍,问题一个一个认真地抛出。让江晚大脑宕机,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