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睡得很沉,对于自家男人的心理活动半点不知。只顾着自己睡舒服,冷了就往他怀里钻,热了就默默蠕动走。
虽然下一秒会被他裹回去,她嘟囔一声,闭着眼睛继续睡得昏天暗地。
这一夜,还有一人睡不着。
苏家。
苏昌河盯着手臂上包扎好的,一只手可怜的被吊起,躺在摇椅上已经发呆许久了。
没有想计划,也没有想明天要做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浮现出的身影,只有她..
今夜,她怕是开心了。
想到这,他将腰间的匕首钉在桌上,躁意不断翻涌。
吱呀一声,门被哐当推开。
苏喆走了进来,他宽大的袖袍被风吹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苏昌河轻笑:“你怎么不在你女儿身边,反而回来了?”
他将匕首重新抓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苏喆瞥了他一眼,开口问道:“那你也知道我看到谁了..”
室内安静,苏昌河抬手,门和窗户啪的一声被合上。
“这件事你不要管。”
“这不是她的错。”
若说江晚死后,谁知道苏昌河有多痛苦,怕是只有苏喆有一人。
眼下却一句这不是她的错,将事情轻描淡写的揭了过去。
苏昌河闭眼,他胸口微微起伏,那慵懒的声线慢慢拉长:“我自会向她讨回来。”
“如今她是苏暮雨的妻,你拿什么讨?”苏喆一屁股坐下,他是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何着苏昌河什么都知道,那苏暮雨呢?
怕是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沉默,还是无尽的沉默,苏昌河心不在焉,连敷衍都懒得敷衍苏喆。
苏喆耸肩,“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是管不到了。”
站在局外人的立场,好像劝谁都没有什么理由可劝。
“她还活着我很高兴,可是她把我忘了。”
“在遇到苏暮雨之前,又找了个野男人。”
“可惜啊,他死得太早。”
“不然,按照他的所作所为,我是不会让他轻易的死去。”
想着江晚手腕上因自杀留下的疤痕,这比知道她嫁给苏暮雨还要让苏昌河感到气恼。
这世上竟有她如此爱慕的人,那他呢?
她不曾有过半点真心吗?
若是那人还活着,那里还有他苏昌河的位置。
这么想着,那熊熊妒火便在心中烧了起来,驱使他想去做点别的事情。
见她,找到她。
“人家死了那么久,尸体都烂完了,你管他做什么..”
苏喆脊背发凉,总觉得苏昌河又要闷声干大事。
苏昌河冷笑:“便是拔筋抽骨,挫骨扬灰也不为过。”
那时他听苏暮雨讲述自家青梅的事情,他还不知是同一人呢,还想帮苏暮雨把人做了。
那会儿因为忙碌,并未出手,倒是错过了。
若是他去看一眼,调查一下。
也许,江晚就不会嫁给苏暮雨。
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了,内乱还在继续,暴露后,她只有待在苏暮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短时间内,他..都没什么机会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