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脸颊绯红,又问道:“你不是觉得冷吗?”
现在这般衣户大敞,急急索吻,好像忘记寒冷了一般。
他惯装着无辜的脸,让江晚有罪恶感。
现在她很能确定,苏暮雨就是故意如此。看似老实纯洁,就是把着她,让她深陷其中。
苏暮雨意犹未尽,他长呼出一口气,脸颊浮现的表情克制又隐忍。
他不会像苏昌河那般经常与她撒娇,但他很听江晚的话。
所以现在哪怕还没有满足,苏暮雨还是及时收手。这点伤,对他来说还能忍受,根本不需要浪费时间去管。
可江晚盯着,他也不想让她担心,只得穿好衣服,乖乖在床上打坐调息。
在此之前,苏暮雨还盯着她。
直到江晚说了一句:“我就在这里陪你。”
确认后,他才放心闭眼。
这里都是她的气息,不管是睡觉,还是疗伤,都很..舒服。
他穿着单薄的亵衣打坐,隐约能窥见莹润的肌肤。渐渐地内力涌动,额头鼻尖,还有颈脖都冒了汗水。
江晚找了些书来打发时间,她窝坐在椅子上,渐渐有些昏昏欲睡。
叩叩——
极为细小轻柔的敲窗声传来,让江晚骤然惊醒。她揉了揉疲惫的眉眼,有一瞬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下一秒声响又从窗户那传来,她没有做梦。
这个时候,莫不是..他来了。
江晚瞥了一眼苏暮雨,他还在专心运功调息。因为在她身侧,所以他才这么放松。
若是往常,这点细小的动静肯定瞒不过苏暮雨的耳朵。
姑娘将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
苏昌河那张俊秀的脸庞出现在窗户后,他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潮气,像是在外面徘徊了很久似的。
他轻轻抬眼,眼疾手快的挡着她关门的手。
因为怕夹到他,江晚卸了力气,就这般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苏昌河掌心过高的体温,让江晚心一惊。她无措的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没地躲了。
苏暮雨还在屋内,她不敢弄出动静。要是被发现,一切都完了。
苏昌河轻笑,他拢住江晚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姑娘控制不住的俯下身体,几乎趴在了窗台上。
窗外种了几棵树,不知是什么树,这个寒冷的季节还开了花。
幽冷的花香和苏昌河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让她大脑有些眩晕。
她死死咬住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阿晚,真是狠心。”他咬牙切齿。
苏昌河:“刚刚可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只顾着苏暮雨。
他冷锋漂亮的眉目流露出些许妒意,“我答应你不告诉他,可你也不能这般厚此薄彼,冷落了我。”
明明他才应该是光明正大的那个,现在只能跟老鼠一般在阴暗处窥看他们。
她被苏暮雨压着亲吻,急促难耐的喘息声,都让他十分难熬。
想要将他们分开,将所有事情都搅浑。
可苏昌河又是个聪明人,这样做对他没有好处。
他又不愿意这般忍着。
你瞧,这不就来索取补偿来了。
江晚支支吾吾:“我..没有。”
没有?
苏昌河气笑了,在苏暮雨面前对他避如蛇蝎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