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不躲着他,他也不会这么生气。
不过他如今拿到了大家长的位置,以后能做的事情还很多。
他不·急。
心底虽这么想,阴暗的妒意不断翻涌,直至在嘴里尝到血味,他才回神。
姑娘可怜的被他扯着手腕,半个身子靠着窗台,眼睛泛红的看着他。
偏偏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
那被挤压泄出一点春光的腻白,让苏昌河呼吸微乱。
这般可怜的姿态,又让苏昌河心软了。
他一边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一边凑近在她耳边低语:“让我亲一下,就放过你,如何?”
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江晚被苏暮雨养得极好,这些年还长了些肉,抱起来的手感都与从前不一样。
江晚回头,目光在苏暮雨的脸打转了一回,还没思考好,就被他轻轻一用力,抱了出去。
失重的感觉让她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出声来,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没有反抗,算是同意苏昌河的条件。
她坐在窗边,刚好与苏昌河齐平。
苏昌河眼睫微耸,手指抚过她敏感的手指,接着落在她的肩上,懒洋洋地命令:“张嘴。”
压迫感,带着侵略的视线,落在她唇上。
江晚已是落网的猎物,将被他细细品尝。
月光打在他脸上,更衬得肌肤如玉,那点小痣有种说不出的惑人。
江晚刚张唇,立马就被他夺了呼吸。
苏昌河柔软微凉的唇温柔的覆了上来,花香萦绕在两人鼻尖。他的舌尖探入,轻咬着..
一点一点舔压,夺取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他细细品尝,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亲近机会。
光靠亲吻还不够啊,他不满足,渐渐地进攻变得急迫。
她手压着窗台,承受着苏昌河的力道。淡淡的青筋在手背凸显,用力到指尖泛白。
空着的另一只手,被他往下压去。
江晚感受到了..
她再也忍不住骂了他一句:“流氓。”
他手指碾着她脖间的暧昧很久,嗤笑一声:“你还不知道我吗?”
“我不仅是流氓,还不是个东西。”
“阿晚,我真的很生气。”
生气到现在就想在这里把她办了。
哪有她这样狠心的女人。
他舍不得放手,也不会放手。
再次失去他,无疑是在心脏捅刀子。
他会彻底变成一个疯子。
苏暮雨也是,他知道..
他们都是疯子,只不过因为她还在,克制住了自己。
江晚惶惶道:“若是东窗事发,你让我怎么办?”
她可怜的又要流泪。
苏昌河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轻柔的重复一句:“怎么办呀?”
“那只能是我苏昌河来当坏人。”
你看,他连一点委屈都舍不得让她受。
情愿背负这一些背德的骂名和怒火。
当然,如果忽略苏昌河的死缠烂打,疯狂纠缠。
江晚几乎要被他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