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曾经有渊源,他也执着的过分了。
哪有这样的照顾的。
那会儿不就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妻子来照顾吗?
除了没亲没抱,平时的照顾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江晚迟钝,她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了。
算了,各个都是人精。她是逃也逃不掉,反抗也反抗不了。
面对美色,不如躺平享受。
如今系统连她这点权利都剥夺了。
系统是来折磨她的吧?
今晚在苏家留宿,就睡苏暮雨曾经的房间。
下属有想把他的东西都搬到另一处更宽敞华丽的房间,更适合家主居住。
却被苏暮雨拒绝了。
在苏暮雨处理其他事情的时候,江晚偷偷去问了苏昌河的情况。
“大家长已经离开苏家了。”
走了啊,她心底的大石头落了下来。
走了好...
同时应付两个,她觉得自己的一层皮都要被扒下来了,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
苏昌河在她心里是漂亮的蝴蝶。
她并不想用恶犬来形容他,人是她招惹的,当初的诈死,是她不对。
像她这样的人,不太能承受他们热烈的感情。她会想逃避,因为她就是个普通的NPC,只想要平平淡淡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他们疯了似的索取的东西,她根本给不上。
沟壑难填,不管是苏暮雨还是苏昌河总觉得不够。
最后变成这种疯样。
她也不想这样...
在江晚心中完美无缺的苏暮雨,好像都坏掉了。
是她的错吗?
她开始反思,反思到最后有些犯困。
不管了,总之,退一万步讲,他们就一点错没有吗?
她只不过是感情有些淡薄而已。
夜间,江晚疲惫入睡,她靠在苏暮雨怀中做了个混沌的梦。
梦里有二人陪在她身边,可她不想要他们,便逃啊逃啊。
周围黑漆漆的,看不到方向,也没有光。
她隐约看见黑暗中,一只银色的蝴蝶在动。仔细一看,是银色的蝴蝶发饰。
他慢慢踱步而来,红色的发带是黑夜中唯一的颜色。
江晚慢慢后退,又抵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一只有力的手,横在她胸前,慢慢收紧,单手抱着她。
呼吸声在耳畔,身后的他低下头,与她贴的更近。
而对面的另一人,脸上带着笑,越逼越近。
江晚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一个背后抱着,一个在前面抵着她的额头,手落在她的腰间。
逃不了了...
江晚汗津津的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确实动不了。
身后是苏暮雨。
他环抱住她的姿势,紧绷着...力道很重。
是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每次被苏暮雨这样抱着,江晚都会做噩梦。
房间漆黑一片,很压抑。
等等..他是不是没睡?
黑暗中,江晚艰难转身,故意喊了声冷。
他轻轻松开,起身给她找来毯子,温柔为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