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缩在江晚手指上,怎么都不肯去苏昌河那。
小动物对人有种天然感知,而苏昌河是个极为危险的人物。
所以它不愿意过去。
小鸟叫了两声,飞到江晚头顶窝着,黑豆豆的眼睛颇有灵性的盯着苏昌河。
似乎是在挑衅?
苏昌河:“.....”
现在一只鸟都比他更得宠了是吗?
她的目光在苏昌河脸上流连,再好的美色,也挡不住江晚现在就想逃的心情。
直觉告诉她,苏昌河这次请她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但她还是遵从内心,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他低下头,任她揉捏。
指尖划过苏昌河脸颊的小痣,温热的触感告诉江晚,她又在背着苏暮雨同别人私会。
这是背叛。
她忽然回神,想要抽手。
这回被苏昌河稳稳攥住,他把玩着她的手指,同平时摩挲寸指剑一般。
又在勾引她了。
江晚连忙转移话题:“你受伤了?”
他笑道:“装的。”
苏昌河姿态惬意懒散,他将江晚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意味深长道:“不如阿晚探一探,看我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放下身体的戒备,让她的内力深入。
将自己的命脉都交上去了。
江晚一开始还没会意,直到被逼着在他身上留下内力才反应过来。
这又是另类的打上了标记?
苏昌河体内有江晚的内力。
就像江晚体内有苏暮雨的护命真气一般。
若是有同修的功法,说不定苏昌河还会拉着江晚一起修炼。
他是最喜欢这种交融的感觉,不分彼此,合而为一。
那一瞬,是完完全全的占有。
这很危险,他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
随着阎魔掌的境界越高,苏昌河的身上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次江晚见他,很明显的感受到了。
危险。
被毒蛇盯上的危险。
慢慢攀爬而上,向她索取着什么。
不给,就会完蛋。
江晚:“你把我喊来,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见一见。”
这个答案好像没什么说服力,江晚是半个字都不信。
她再次重复道:“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
苏昌河目光一沉,他漫不经心道:“我知道。”
咚,她被压在了桌上。
双腿被他用膝盖轻轻抵开...
他墨发垂落,手撑在她的脸颊,语气缓慢道:“可你一再提醒,我就有些控制不住..”
“想要毁约了。”
那火气是噌的一下窜上来。
苏昌河:“我真是一点忍受不了,你心里还有别人。”
“苏暮雨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她一点都不在乎他与她之间的情谊。
急切,带着怒意的话。
莽撞的不像是平时的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