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死心又将手伸了出去。
这次倒是没被捞回去,而是直接被压这个位置不得动弹。
手无助的拽着纱帐。
身后是他极具诱惑力的男身。
完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而后,另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悄悄爬上她的腕骨,以绝对的压迫将那只手带了回去。
就像她本人一样。
已经被抓住了。
又怎么可能找得到机会离开?
最后还是苏昌河妥协,将她伺候舒服后,放过她了。
他吻了吻姑娘的鬓角,他脸颊绯红,脖间覆着一层汗水,是个没有吃饱的模样。
屋内烛火未灭,他就是要看着她每一瞬的表情。
苏昌河撑着身体,手指在她脸上打转。一会儿摸摸鼻尖,一会儿戳戳脸颊。
想起南安城,他眸光又是一暗。
呵...
她在南安城和苏暮雨过得倒是舒服,就算与他见面,也是敷衍他。
大抵是在苏暮雨那吃饱了,不想尝他这朵野花吧?
他自嘲的将自己比作野花。
可曾经,苏昌河也是江晚心尖上的蝴蝶。
如果江晚现在是清醒的状态,她肯定要叫冤。
明明是苏昌河精力太旺盛,多来几次她都受不了。
是因为上回还没缓过来,所以她才敷衍。
苏暮雨那么大个人,她愣是清心寡欲的没碰,这会儿又被苏昌河扣黑锅。
她可冤了。
....
白日苏昌河看着很清闲,听他说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暗河最能杀人的都往天启城赶了。
她就看着苏昌河这只狡猾的毒蛇,笑着给那影宗挖坑。
她打了个寒颤,只能庆幸自己不是苏昌河的敌人。
江晚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去走动,怕被人看到。
结果还是被那慕青羊逮了个现行。
他瞪大眼睛:“你不是苏暮雨的娘子吗?”
“怎么在这里?”
蛛巢那天可是让不少暗河的人瞧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说这个温柔似水,将姑娘抱在怀里的是苏暮雨?
那个十八剑阵将人砍成臊子的苏暮雨??
江晚讪笑:“我..担心雨哥,所以跟来了。”
她一扭头,又是一激灵。
苏昌河倚靠着门框,笑盈盈的盯着她。
慕青羊只觉得现在气氛诡异,他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道:“我今日给自己卜了一卦,适合出门。”
“大家长我先走了。”
唰的一声,他就跑没影了。
苏昌河:“哦——”
“担心雨哥。”
红耳鹎扭动着肥肥的身体从江晚肩上飞走了,它默默钻回鸟笼,似是察觉到危险。
江晚后退一步,抬手行了个大礼:“大家长,我也给自己卜了一卦,今天宜出门。”
“我也走了。”
说罢,姑娘一溜烟窜了出去。
他未追,而是淡声吩咐:“跟紧了,若是想离开,便抓回来。”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跟上了江晚。
苏昌河走至鸟笼面前,红耳鹎正歪着脑袋看他,还是不肯上手。
他呵了一声,那掌上的火焰刚出来不到一秒,就见红耳鹎亲昵的蹭了过来。
苏昌河喃喃道:“这就对了,这才乖。”
红耳鹎叫了好几声,声音之清脆连贯,听着像是在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