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枚是略小的辅币,形制类似,上标壹角字样,此外,还有一枚更小的铜辅币,上面则是标注壹分。
他掂了掂重量,又凑到眼前仔细审视其纹路、字口、边道。
银币色泽纯正,图案清晰深邃,线条流畅,绝无砂眼或毛刺;
辅币质地均匀,轮廓分明。
无论是材质、重量还是工艺,都远超当下流通的那些成色不一、私铸泛滥的明代银锭和粗劣铜钱。
“不错!”张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将钱币轻轻放回铺着软绒的托盘上,“重量精准,成色足,做工更是精良!宋研究员,此铸币之功,当记你一大功!”
侍立在下首的宋应星,闻言连忙躬身,态度谦逊:“大王谬赞啊此乃铸币厂诸位大匠与研究院诸位同僚日夜钻研、反复试错之成果。
皆非应星一人之力,应星不过是汇总众智,略加协调而已,实不敢居功。”
张行对宋应星的品行愈加欣赏,笑道:“好,不骄不躁,实事求是,正是我大夏所需之风,既然如此,所有参与此次铸币研发、试制的工匠、研究员,皆按贡献大小,论功行赏!
财政部会拨下专款,另赐酒肉布帛,以资鼓励!”
“臣代诸位同僚,叩谢大王恩赏!”宋应星真心实意地行礼。
在大夏,工匠与研究员的地位和待遇,远非旧明可比,这让他这样重视实学的人深感庆幸。
“宋研究员,如今各地汇聚而来的雕刻匠师日益增多,新币的各式模板,进展如何了?”张行关心起下一步的推广,一套货币体系,需要不同面额的模板来铸造。
宋应星显然早有准备,从容答道:“回大王,随着熟练匠师增加,以及雕刻技艺在交流中不断提升,首批包括壹佰元、伍拾元、拾元、伍元、壹元、壹角、壹分在内的全套主辅币模板,大约再过三五日,便可最终校验完成,交付铸币厂开始首批正式铸造。
后续备用模板也在同步进行。”
张行沉吟片刻,吩咐道:“很好,首批模板定型后,铸币厂要全力开工,确保原料供应,尽快积累一定数量的库存。
至于第二批乃至后续模板的雕刻,可以适当调整优先级。
下一步,重点保障圆、角、分这三个主要单位,尤其是壹角、壹分等小额辅币的模板数量要充足。
大额货币暂时不必急于求成,当前首要任务,是让新币能顺畅进入民间小额流通,方便百姓日用。”
“大王思虑周详,臣明白了,定当安排妥当。”宋应星领命。
送走宋应星后,一直在旁静候的吏部尚书陆梦龙上前一步。
他看着张行,神色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期待,拱手道:“大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