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马甲掉了(2 / 2)

确认完毕!不是幻觉!不是做梦!是真人!

“啊——!!!”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狂喜、震惊、羞耻和“我居然捏了凌默”的激动情绪再次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她张开嘴,眼看又要发出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

凌默眼疾手快,在她第一个音节刚冲出口的瞬间,一把伸手,准确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 罗薇薇的尖叫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哼。

她瞪大眼睛,近距离看着凌默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淡淡的气息,大脑又是一阵晕眩,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红得剔透。

凌默可没心思欣赏她这副“娇羞”模样,他微微蹙眉,压低声音,带着点无奈和警告:

“你疯了?大早上叫什么?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慑力,让处于激动状态的罗薇薇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是那双桃花眼还在慌乱地眨动。

凌默见她冷静了些,才缓缓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罗薇薇获得自由,立刻大口喘气,脸还是红得吓人。

她看着凌默,眼神闪烁,忽然,像是被什么冲动驱使,她往前凑了一点,张开那冻得发紫的嘴唇,对着凌默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更像是小兽撒娇般的触碰,带着点嗔怪和确认的意味。

咬完,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脑袋,脸上血色更盛,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道歉:

“对……对不起!

凌默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就是……哎呀!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感觉今天自己的人设和智商都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

凌默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咬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个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牙印,更像是唇印,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个明显已经神智错乱、行为失控的小姑娘,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被刺激过度,或者……冻发烧了?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用手背贴了贴罗薇薇的额头。

触手一片冰凉,还带着晨露的湿意,但温度似乎正常,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这也不烧啊……” 凌默收回手,看着罗薇薇那副又羞又窘、眼神乱飘的样子,故意用疑惑的语气说道,“怎么说胡话,还乱咬人呢?”

“我没说胡话!” 罗薇薇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强迫自己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一点。

然后,她抬起那双依旧水光潋滟、却努力聚焦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看着凌默。

那眼神里,有未退的震惊,有残余的羞耻,有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生怕眼前这一切只是泡沫的脆弱。

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颤抖和无比认真的语气,轻声问道:

“凌默……老师……真的是您吗?”

凌默看着她这副又萌又傻、还带着点执拗的认真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他忍不住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淡然或促狭的笑,而是带着点无奈和包容的轻笑。

“你问也问了,” 他指了指自己被她咬过手腕和捏过手臂的地方,“捏也捏了,咬也咬了。怎么,还需要我把身份证拿出来给你验明正身吗?”

“不……不用不用!” 罗薇薇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颊绯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不敢相信!

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她说着,又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是真的……不是梦……”

她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目光却像黏在了凌默身上,怎么也挪不开。这可是凌默啊!活生生的、会呼吸的、就站在她面前的凌默!

不是海报,不是屏幕,不是隔着千万人海遥不可及的偶像!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和不真实感包裹着她,让她又激动又害怕,害怕一眨眼,这一切就会消失。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往前挪了一小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点执拗地,轻轻拉住了凌默的毛衣袖子。

动作很轻,指尖甚至有些颤抖,但抓得很紧,仿佛害怕眼前这个人会突然飞走似的。

“凌默老师……” 她仰着脸,声音软糯,带着点委屈和后知后觉的控诉,

“你……你干嘛骗我啊?还说是叶表哥……倾仙也帮你骗我……”

想到自己之前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各种“审问”和“推理”,她就觉得又羞又气。

凌默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袖子,看着她像只抓住救命稻草的小动物,觉得这画面格外有趣。他微微挑眉,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

“我说了我是凌默啊。” 他顿了顿,模仿着她之前的语气,“我是凌默、我就是凌默,我说了好几遍吧?是你不信啊。”

罗薇薇一噎,仔细回想……好像……在湖边重逢时,他确实说过“你好,我是凌默”。

更早之前,在她“审问”他画画时,他也半真半假地承认过“是我画的”……但那时候,她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啊!

谁会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哥”就是国际巨星凌默?!

“那……那能一样吗!” 罗薇薇急了,拉着凌默袖子的手不自觉地晃了晃,带着点撒娇和嗔怪的意味,“你那是逗人玩!谁能想到啊!你……你还学凌默说话!还戴帽子装深沉!都是套路!”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但拉着凌默袖子的手却没松开,反而下意识地攥紧了一点。

指尖隔着柔软的羊绒,能感受到他手臂结实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又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但一种奇异的、与偶像如此近距离接触的满足感和兴奋感,却悄悄压过了羞耻。

晨光透过木屋的窗户,洒在玄关。

凌默穿着简单的深色休闲装,身姿挺拔,气质淡然。

罗薇薇则裹着红色的羽绒服,头发凌乱,小脸绯红,仰着头,桃花眼里闪烁着激动、崇拜、羞窘和一丝执拗的光芒,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仿佛抓住了整个不可思议的清晨。

一个掉马后淡定自若,一个震惊后“纠缠”不休。

画面有种奇特的和谐与……喜剧感。

凌默低头,看着罗薇薇那双紧紧抓着自己衣袖、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泛白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我不管我就要抓着不然你就跑了”的明艳又执拗的脸庞,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姑娘,反应还真是……生动得可以。

被凌默拉进温暖的木屋,隔绝了清晨刺骨的寒气,罗薇薇感觉稍微好了点,但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仅是冷的,更是情绪剧烈波动后的余韵。

“阿嚏!” 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喷嚏,鼻头更红了,像颗熟透的小樱桃。

凌默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又执拗抓着自己袖子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壁炉前铺着厚厚羊毛毯的区域:“去那边坐着暖和一下吧,有炉火。”

“嗯……” 罗薇薇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又软又糯。

但点头归点头,她的手却一点也没松开凌默的衣袖,反而抓得更紧了些,脚下跟着他的步伐,亦步亦趋地挪向壁炉,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仿佛生怕一眨眼,眼前这个“凌默”就会变成一缕青烟消失。

她脚上只穿着一双室内用的单薄毛绒拖鞋,露出的脚踝和一小截小腿被冻得通红,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细微的血管。

身上那件从叶倾仙那里借来的睡衣,一件浅米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质地丝滑柔软,但在这个季节显然过于单薄了。

睡裙外只胡乱裹着那件敞开的红色羽绒服,根本抵挡不住清晨深入骨髓的寒意。

单薄的丝质面料贴在她青春活力的身体上,清晰地勾勒出妙曼的曲线。

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柔软饱满而挺翘的弧度在丝绒下若隐若现,腰肢不盈一握,臀线在走动间划出动人的弧度,一双长腿在睡裙下摆和拖鞋间笔直修长。

冷得微微发抖的身体,让这些曲线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诱惑力,青春逼人,又明艳不可方物,像一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依旧怒放的红玫瑰。

凌默将她的小动作和状态尽收眼底,在壁炉前的厚地毯上坐下,罗薇薇依旧紧紧挨着他,抓着他袖子不放,看着她在旁边抱着膝盖蜷缩起来,终于忍不住说:

“冻坏了吧?看你穿的什么。赶快回去,换上厚衣服,把鞋子穿好。” 他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关心。

“不回去!” 罗薇薇立刻摇头,脑袋摇得飞快,栗色长发随之甩动,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和执拗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凌默,声音带着点委屈和倔强,

“我怕我一回去换衣服,再过来就看不到你了!你会跑掉的!”

说着,她拉着凌默胳膊的手又紧了紧,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

凌默被她这毫无道理的“被害妄想”和执着的肢体接触弄得哭笑不得。

他试图抽回手臂,但罗薇薇抓得死紧。

他只好放弃,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胳膊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在温暖的壁炉前坐定。

罗薇薇见状,立刻得寸进尺,整个人挨着他坐下,几乎是紧贴着。

壁炉跳跃的火光映在她脸上,为她绯红的脸颊和明亮的眼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她侧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的侧脸,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好奇、激动,还有一丝晕乎乎的幸福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凌默老师……” 她轻声开口,声音甜得像掺了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兴奋,

“你刚刚在湖边唱的那首歌,太好听了!《贝加尔湖畔》……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你写的真好,唱的也真好!”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点撒娇般的埋怨,

“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是凌默就好了!昨天……昨天就能和你说更多了,还能多听你讲好多东西!”

凌默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写满遗憾和憧憬的娇艳小脸,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故意用那种调侃的语气问道:

“早点告诉你?然后呢?” 他微微倾身,靠近她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

“让你好兑现诺言,真的成为那个……凌默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媳妇儿?”

“轰——!”

罗薇薇的脸瞬间红炸了!

比壁炉里的火焰还要滚烫!

她感觉自己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这句话,正是她昨晚在湖边,以为“叶傲天”在模仿凌默时,脱口而出的那句玩笑!现在被正主本人,用这种戏谑的语气提起……

“凌默老师!!!”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声音又娇又颤,带着甜死人的嗔怪,抬起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凌默胳膊一下,然后飞快地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只从指缝里露出那双水汪汪的、含着无限羞意的桃花眼。

凌默被她这反应逗乐了,轻笑出声。他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让她知难而退,赶紧回隔壁换衣服,免得真冻病了。

于是,他顺着话头,继续“逼问”,语气依旧带着玩味:

“怎么?昨儿不是说得挺豪迈吗?你要是凌默,我就是凌默媳妇儿!现在正主就在这儿,说话……不算数啦?”

他本想看她更加羞窘,然后借机打发她走。

谁知——

罗薇薇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尽管脸颊依旧红得像要滴血,耳根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但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桃花眼,却直勾勾地、勇敢地迎上了凌默带着戏谑的目光。

害羞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混合着仰慕和冲动的勇气。

她咬了咬下唇,那被冻得发紫此刻却显得格外娇艳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印。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全身的勇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颤抖,也带着执拗:

“谁……谁说话不算数了!我才没有呢!”

她甚至往前凑了凑,拉近了两人本就很近的距离,温热的、带着少女馨香的气息拂到凌默下颌。

“我敢!你敢不敢?!”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盯着凌默的眼睛说出来的。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了懵懂和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带着挑衅和无限风情的亮光!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纯净执拗,仿佛在说:我说的就是真心话,你敢接吗?

凌默微微一怔。这姑娘的反应……有点超出他的预料。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在他身边的红颜知己中,并不少见,那是混合着倾慕、渴望、试探和一丝决绝的眼神。

他身边的情债已经够复杂,实在不想再添一笔,尤其是这种带着粉丝滤镜和一时冲动的。

于是,他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玩笑神色,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用那种略带疏离和提醒的语气说道:

“那可不行。”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罗薇薇瞬间黯淡了一些的眼睛,

“你心里,不是还有你的邓同学吗?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可不能做这种事。”

这话如同冷水,泼在了罗薇薇刚刚燃起的小火苗上。

“凌默老师!你欺负人!!” 罗薇薇瞬间炸毛,羞愤交加,刚才那点勇气化作了被“误解”的委屈和急切。

她不但没有因为凌默的后退而退缩,反而因为激动,更加往前靠近,几乎半个身子都要倚到凌默身上了。

“你明明知道的!不是那么回事!” 她声音拔高,带着急切的解释,桃花眼里水光更盛,“而且我早就和你说过了!

我心里一直一直,最喜欢的就是你了!你才是我唯一的男神!唯一的!”

她想起昨晚在树下的坦白,更加理直气壮:“我对邓学长……之前是有点小崇拜啦!

但我也和你说了,那是因为我觉得他画画有才华,感觉有点像……低配版的你嘛!”

说到“低配版”,她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低了下去,但随即又抬起脸,控诉道,“你还拿这个说我!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欺负人!”

凌默看着她急得眼圈都有些发红,小嘴叭叭地解释,又委屈又执着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依旧平静:“那我可不知道。你这变心变得也太快了。

所以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做出结论,“这门婚事,我可不答应。”

“你——!!!”

罗薇薇被他的“无赖”和“断章取义”气得七窍生烟,又羞又急,偏偏说不出更有力的话来反驳。

巨大的委屈和一种“被偶像调侃戏弄”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索性……开始撒娇!

“凌默老师!你坏!你太坏了!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她一边用甜得发腻、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一边不依不饶地用手轻轻捶打凌默的肩膀,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身体因为激动和撒娇的动作,不自觉地更加贴近凌默。

两人本就挨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距离极近。

罗薇薇这一番“撒娇攻势”,身体晃动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整个人忽然失去平衡般,轻轻“哎哟”一声,柔软温香的身子,就这么顺势倒向了凌默怀里!

凌默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手掌恰好托住了……

瞬间,少女青春妙曼、曲线玲珑的身体完全靠进了他怀中。

隔着单薄的丝质睡裙和羊毛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温热和弹性。

她身上混合着淡淡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栗色的长发有几缕扫过他的颈侧,带来微痒的触感。

罗薇薇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真的倒过来。

她仰起脸,近在咫尺地看着凌默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喉结,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和扶住自己肩膀的有力手掌,心跳如雷鼓,脸颊红得快要燃烧起来,那双桃花眼里,羞涩、慌乱、得意、还有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狡黠飞快闪过。

她没立刻起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娇嗔和一丝得寸进尺:

“就欺负你……谁让你先骗我,还笑话我的……”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被动相拥的两人身影投在墙壁上,温暖而暧昧。

凌默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大胆又羞涩、明艳又执着、像团小火球一样烫人的姑娘,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赶她走?她怕是会真的哭出来。

任由她这么抱着?这局面似乎有点失控。

而怀里的罗薇薇,感受着偶像真实的心跳和体温,闻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虽然羞得要死,心里却像是打翻了蜜罐,甜得晕晕乎乎。

原来……凌默老师的怀抱……是这样的感觉啊……

她悄悄收紧了一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贪婪地汲取着这份不可思议的温暖和亲密。

嗯,冻死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