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接过水，喝了一口，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累。”
颜若初被这个字噎了一下，看着他眉宇间真实的疲惫，心中的那点酸意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疼。
“回去好好休息。”她柔声道，“公司那边我会盯着，你不用操心。等你缓过来，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的具体计划。”
凌默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车子融入纽克城的车流。
签字售书会第一天的盛况，像一场席卷全球的文化飓风，在社交媒体上留下了无数震撼的画面和话题。
而当人们得知这场活动的幕后主办方，竟是一家此前名不见经传的“昆仑文化国际有限公司”时，这家新生的企业瞬间被推到了聚光灯下。
能够策划如此成功的活动，能够请动凌默这位如今全球文化界最炙手可热的顶级人物站台支持，本身就说明了昆仑公司非同一般的实力和背景。
嗅觉敏锐的业内人士开始打听这家公司的来历、股权结构、核心团队，却惊讶地发现信息被保护得极好，只能查到注册地在开曼群岛，法人代表和CEO都是业内颇有声望但并非巨头的职业经理人。
然而，仅凭“凌默唯一合作主办方”这个标签，昆仑公司的“开门红”就足以让无数同行羡慕到眼红。
颜若初坐在凌默别墅的书房里，看着平板电脑上关于昆仑公司的各路猜测和分析报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低调成立，高调亮相，一出手就是王炸，瞬间奠定行业地位。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去，是艾薇儿发来的信息。
[凌！今天的签售太棒了！我在直播里看到你了，人山人海，太酷了！祝贺你，也祝贺昆仑！]
紧接着，塞莱斯特和莉莉安的信息也接踵而至。
[神秘的东方男孩，你现在可是全球女孩的梦了~ 签售会上那些姑娘看你的眼神，啧啧，连我都觉得火辣。不过，干得漂亮！昆仑这步棋走得太妙了。]
[凌先生，恭喜！《百年孤独》的签售会成功！我…我看了直播，好多人…您要注意休息！]
三条信息，三种风格，却都透着真诚的祝贺和某种更深的关注。
她们都知道凌默正在筹备自己的娱乐公司，并且已经向她们三人发出了加入的邀请。
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邀请，更像是一种对未来道路的共同选择，一个参与创造历史的契机。
三人都在慎重考虑，这个决定将影响她们整个职业生涯的走向。
艾薇儿的信息后面还跟了一条，语气比之前更加直接：
[想见你。想当面告诉你，我的决定。]
塞莱斯特的信息则带着她一贯大胆挑逗的风格：
[来我这里。你还没来过我的私人公寓吧？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凌默看完这几条信息，并没有立刻回复。
此刻他的大脑需要处理的信息太多，与这些红颜知己之间微妙的情感交流和事业邀请，需要更冷静的时间和更私密的空间来应对。他将手机放在一边，揉了揉眉心。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夏瑾瑜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放在凌默手边。
她看了一眼凌默眉宇间的倦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安静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将空间留给凌默和颜若初。
颜若初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向凌默，眼中闪动着商人的精明和开拓者的兴奋。
“趁热打铁，”她开口，声音清晰而富有说服力，“原本的计划只安排了一天签售。
但今天的效果远超预期，舆论热度、品牌曝光、还有潜在的合作意向，都达到了峰值。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浪费这个势头。”
凌默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你的意思是？”
“明天，再来一天。”颜若初身体微微前倾，“不过，不是《百年孤独》，而是《哈姆雷特》。”
她顿了顿，解释道：“《百年孤独》展现了你在叙事文学和魔幻现实主义领域的巅峰造诣，《哈姆雷特》则代表了你在戏剧经典重构和人性深度剖析上的至高水准。
两本书风格迥异，但都是星穹隐士名下震动文坛的杰作。
连续两天，两场不同主题的签售，不仅能让热度持续发酵，彻底坐实你文学巨匠的地位，更能向外界展示昆仑公司强大的策划执行能力和资源整合能力，我们不是一时兴起，我们是有一套完整、专业、可持续的运营体系。”
“而且，”颜若初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连续两天的盛况，足以将昆仑文化这个品牌，深深烙印在全球文化产业的版图上。
开门红之后，我们要的是开门长红。”
凌默安静地听着，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
他理解颜若初的商业逻辑，这确实是对昆仑公司最有利的推广策略。作为公司的幕后老板，他没有理由不支持。
“可以。”他点了点头，简洁地应允。
颜若初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雷厉风行地拿起手机，开始部署。
几分钟后，“昆仑文化国际有限公司”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发布了一条重磅消息：
“明日惊喜延续！应广大读者热烈要求，凌默先生将于明日上午十点，继续于穹顶之光旗舰店，举办《哈姆雷特》限量精装纪念版全球首发签字售书会！规则同今日，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厚爱！”
消息一出，刚刚略有平息的网络，瞬间被再次引燃！
#凌默哈姆雷特签字售书# 的话题空降热搜，后面跟着一个血红的“爆”字。
那些今天已经参加过《百年孤独》签售、心满意足的人愣住了，随即是更大的狂喜，还有机会！
那些今天因为各种原因没能赶到、或者没排上队的人，则如同打了强心针，瞬间亢奋起来！
而反应最激烈的，是此刻仍然聚集在“穹顶之光”书店周围、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
“什么？！明天还有？！”
“哈姆雷特！我的天！！”
“还等什么？！今晚就排！不走了！”
“快！打电话叫朋友送睡袋和吃的来！”
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人们，纷纷调转方向，重新涌向书店门口。
那些本就带着露营装备、做好了持久战准备的人，更是发出胜利的欢呼。
短短半小时内，书店门口及周边几条街的人流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比白天签售时更加稠密！
无数人在社交媒体上直播现场情况：蜿蜒数公里、不见首尾的人龙；
五颜六色的帐篷和睡袋点缀在冬夜的人行道上；
年轻人围着便携式燃气炉煮着咖啡和泡面，哈出的白气和食物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各种语言的交谈声、欢笑声、唱歌声，将寒冷的冬夜烘托得如同盛大的节日露营。
更夸张的是交通状况。
以书店为中心的五个街区，所有道路彻底瘫痪，车辆寸步难行。
交警部门不得不紧急实施交通管制，禁止无关车辆进入该区域。
附近的餐厅、便利店、快餐店被抢购一空，货架空空如也。
酒店更是全线爆满，甚至有人开始在附近居民区高价求租沙发或地板过夜。
全球各地，无数《哈姆雷特》的粉丝、凌默的拥趸、以及纯粹想看热闹的人，开始疯狂查询飞往纽克城的机票。
航空公司紧急加开航班，但仍一票难求。社交平台上充满了“人在机场，马上起飞”、“已登机，纽克城等我”、“后悔没多请一天假”的实时播报。
整个纽克城，因为凌默和一本《哈姆雷特》，再次陷入了沸腾的海洋。
凌默的别墅内，气氛却相对宁静。
罗薇薇本来已经订好了今晚返回欧洲的机票，行李都收拾好了。
当她刷到“明日《哈姆雷特》签售”的消息时，毫不犹豫地退了机票，拨通了凌默的电话。
“凌默老师！”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你太不够意思了！有《哈姆雷特》的签售也不提前告诉我！害得我差点就飞走了！”
凌默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与远处城市隐约传来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临时决定的。你还没走？”
“没走没走！票都退了！”罗薇薇语气雀跃，“那个……凌默老师，你看我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支持你，今天《百年孤独》的签名是拿到了，可《哈姆雷特》也是我的最爱啊……明天人肯定更多，我肯定排不上了……” 她声音渐低，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
凌默岂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于情，她是叶倾仙的闺蜜，两人有过一段纯粹的知音时光，也有过亲密的接触；
于理，她远道而来支持自己，这份心意值得感谢。
“晚上有空吗？”凌默开口，“来我这里吃个便饭吧。算是谢谢你专程过来。”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喜的声音：“有空！当然有空！我马上过来！”
一小时后，罗薇薇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她显然回去重新打扮过，换下了白天那身保守的羊绒大衣，换上了一套更具设计感的装扮。
一件奶白色的针织毛衣，慵懒地罩在身上，一侧肩膀故意滑下一点，露出里面黑色细吊带的肩带和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浅灰色的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脚上一双浅口平底鞋，露出纤细的脚踝。
栗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口红是温柔的豆沙色，整个人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介于少女的清纯与初熟女性妩媚之间的独特魅力。
“凌默老师！”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开门的凌默，脸颊因为兴奋和些许紧张而微红。
“进来吧。”凌默侧身让她进来。
夏瑾瑜听到动静，从客厅走来。看到罗薇薇时，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貌而专业的微笑：“罗小姐，晚上好。”
“夏助理，晚上好！”罗薇薇对夏瑾瑜并不陌生，知道她是凌默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态度也很友好。
两个女人互相打量了一眼。夏瑾瑜今天穿着居家服，一套浅灰色的棉质运动套装，长发松松地挽起，素面朝天，却别有一种干净知性的美感。
罗薇薇则青春靓丽，精心打扮，带着拜访心上人般的雀跃。两人的风格截然不同，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气场在轻微碰撞。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在餐厅。”夏瑾瑜引着罗薇薇往里走，语气平和。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夏瑾瑜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小雨、小晴、婉婷，正是“投喂三人组”。
她们手里依旧提着东西，看到夏瑾瑜，甜甜地打招呼：“夏姐姐晚上好！我们给凌老师送点夜宵！”
夏瑾瑜有些无奈，但看着三个女孩期待的眼神，还是让她们进来了。
三人看到客厅里的罗薇薇，都愣了一下。
罗薇薇的美貌和那种张扬的青春气息，让她们瞬间生出一丝警惕和比较之心。
“这位是罗小姐，凌默老师的朋友。”夏瑾瑜简单介绍。
“你们好！”罗薇薇倒是落落大方，笑着打招呼。她看出了这三个女孩对凌默毫不掩饰的崇拜，心里觉得有趣，倒也没什么敌意。
于是，原本计划的二人晚餐，变成了六人聚餐。
餐厅的长桌上，夏瑾瑜准备的晚餐精致而丰盛：清蒸鱼、白灼菜心、玉米排骨汤，还有几道清爽的小菜。
再加上“投喂三人组”带来的水果沙拉、小蛋糕和自制饮品，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
“凌老师，尝尝这个鱼，很鲜的！”小雨习惯性地想给凌默夹菜。
“凌老师，喝点汤吧，暖暖胃。”小晴也端起汤碗。
婉婷则默默地将水果沙拉往凌默那边推了推。
罗薇薇看着这三个女孩殷勤的样子，眨了眨眼，忽然也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腹上最嫩的肉，放到凌默碗里，笑盈盈地说：“凌默老师，辛苦了，多吃点。”
动作自然，语气亲昵，仿佛她才是这里最熟悉凌默的人。
三个女孩的动作同时一顿，看向罗薇薇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隐隐的……不服气！
夏瑾瑜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清的微妙。
她默默地为凌默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然后安静地坐下吃饭，仿佛周围无形的火花与她无关。
凌默看着碗里堆积如山的菜肴，又看看桌边这五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出色的女性，无奈地笑了笑：“我自己来，你们也吃。”
这顿晚餐，吃得格外“热闹”。
席间，门铃还响了两次。
一次是许教授和李革新教授过来，汇报与几所大学签订合作备忘录的进展，顺便想和凌默聊聊明天签售的细节。
看到餐厅里莺莺燕燕的场景，两位老教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的慈祥笑容，简单说了几句就告辞了。
另一次是某中东国家文化部的副部长亲自登门，送来一份关于合办艺术展览的详细方案，态度极为恭敬热情，甚至邀请凌默访问时下榻王室宫殿。
这位副部长在客厅等候时，听到餐厅里传来的年轻女孩们的说笑声，脸上露出理解而暧昧的笑容，对陪同的夏瑾瑜低声说：“凌默先生真是……魅力非凡。”
夏瑾瑜只能保持礼貌的微笑，心里却恨不得把那个引来这么多“麻烦”的家伙拎出来。
罗薇薇坐在餐厅里，看着这一幕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许教授、李教授，那是华国学界的泰斗级人物，对凌默说话却带着商量的口气，甚至有些恭敬。
中东国家的部长，那可是真正手握实权的高官，在凌默面前却谦和得像学生拜访老师。
络绎不绝的电话，夏瑾瑜接了几个，从只言片语中能听出，来电者都是国际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机构代表。
这才是真正的凌默吗？众星捧月，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他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文化艺术的范畴，渗透到了国际关系和高端人脉的层面。
这与她在前几天认识的那个低调内敛、在写生时那个戴着帽子、被她“审问”的“叶傲天”，简直判若两人。
那一刻，罗薇薇心里百感交集。有骄傲，有震撼，有距离感，还有一种更加炽热的、想要靠近这颗耀眼星辰的渴望。
她这次来，固然是为了拿到签名，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她想他了。
那天清晨在木屋里的亲密，那短暂却刻骨的亲密接触，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让她在回到学校后心神不宁，眼前总晃动着他的身影。
所以，她一听说签售的消息，就立刻飞了过来。她想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热闹的气氛中结束了。
投喂三人组帮忙收拾了餐桌，然后依依不舍地告辞，临走前还叮嘱凌默早点休息，明天签售别太累。
夏瑾瑜将餐具放入洗碗机，又为客厅的客人们泡了茶，然后得体地退开，去书房处理一些邮件，将空间留给凌默和罗薇薇。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罗薇薇捧着茶杯，看着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凌默。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清晰，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虽然略显疲惫，却依然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凌默老师……”她轻声开口，“今天……很震撼。”
“嗯？”凌默抬眼看向她。
“我看到那么多人为你疯狂，看到那些大人物对你那么尊敬……”罗薇薇顿了顿，眼神复杂，“我感觉……我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你。”
凌默笑了笑：“我还是我。”
“不一样的。”罗薇薇摇头，“在粤城，在欧洲，你像藏在云里的月亮，很美，但看不清。现在，你像太阳，光芒万丈，所有人都看得见，也……都渴望靠近。”
她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和仰慕。
凌默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问道：“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我……我又改签了。”罗薇薇有点不好意思，“改到后天了。我想……再去排队试试看，能不能拿到《哈姆雷特》的签名。” 她说着，眼神里却写着“你懂的”。
凌默看着她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起身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崭新的、封面烫金的《哈姆雷特》精装纪念版，这是颜若初提前送来的样书。
他坐回沙发，拿起笔，在扉页上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还写了一句：“给薇薇，愿戏剧照亮你的路。”
然后，他将书递给罗薇薇。
罗薇薇接过书，看着扉页上专属于自己的签名和寄语，心脏砰砰直跳，一股巨大的喜悦和甜蜜涌了上来。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脸颊绯红，要不是顾忌着夏瑾瑜可能随时出来，她真想立刻扑上去，狠狠亲他一口！
这该死的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用最平淡的方式，撩动人心！
“谢谢凌默老师！”她将书紧紧抱在胸前，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情感想表达，有很多……大胆的事想做。但此刻，环境不允许，时机也不对。她只能将所有的悸动和渴望压回心底。
又坐了一会儿，罗薇薇知道自己该告辞了。她站起身：“凌默老师，你明天还要忙，早点休息吧。我……我先回酒店了。”
“我让夏助理送你。”凌默也站起身。
“不用麻烦夏助理了，我叫了车。”罗薇薇连忙摆手，她可不想再让那位气质清冷的夏助理多跑一趟，虽然对方看起来非常专业得体。
凌默点点头，送她到门口。
罗薇薇在玄关换鞋，转身看着凌默，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飞快地说了一句：“凌默老师……等我毕业……我可以来昆仑公司实习吗？我……我也想离你近一点。”
说完，不等凌默回答，她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拉开门跑了出去，背影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慌乱。
凌默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摇了摇头，轻轻关上门。
书房里，夏瑾瑜刚好处理完邮件走出来，看到凌默站在玄关，随口问道：“罗小姐走了？”
“嗯。”
夏瑾瑜走到凌默身边，递给他一杯温水：“凌默老师，您也该休息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凌默接过水杯，看着她平静而关切的眼神，忽然问：“你觉得累吗？”
夏瑾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她摇摇头，很认真地说：“不累。能跟在您身边，参与这些事，我觉得……很幸运，也很充实。”
凌默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喝完水，将杯子递还给她：“你也早点休息。”
“好。晚安，凌默老师。”
“晚安。”
凌默转身上楼。
夏瑾瑜站在客厅里，听着楼上房门关闭的声音，又看了看玄关方向，似乎还能闻到罗薇薇留下的淡淡香水味。
她轻轻叹了口气，关掉了客厅的灯。
夜色温柔，将别墅笼罩在宁静之中。
而别墅之外，那座不夜城的某个角落，数万人正在寒风中，为了明天能见到那个光芒万丈的人，而热烈地守候着。
新的一天，新的狂热，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