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女孩们又开始低声讨论起可能的旅行地点,时不时偷瞄凌默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雀跃。
凌默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感受着脚底传来的舒适按摩和周围青春洋溢的气息,连日来的疲惫似乎真的开始慢慢消散。
也许,一场远离纷扰、纯粹的旅行,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目的地是哪里……
他睁开眼,瞥了一眼身边这几个已经开始认真讨论是去“阳光沙滩比基尼”还是“雪山温泉私汤”的女孩们,还有旁边安静按摩、但耳朵明显也在听的夏瑾瑜。
嗯,恐怕无论去哪里,都不会太安静就是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客厅里的气氛看似恢复了之前的轻松愉快,女孩们继续叽叽喳喳讨论着旅行目的地,姜汤的温热、泡脚的舒适、以及凌默近在咫尺的存在感,都让她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私密的幸福感。
然而,在那些看似自然的交谈和动作之下,一些微妙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小雨依旧抱着凌默的胳膊,但最初的单纯撒娇似乎掺杂了更多刻意的亲昵。
她的身体靠得比之前更近,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凌默身侧。
浅粉色法兰绒睡衣柔软温暖,她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时不时会用脸颊轻轻蹭一下凌默的臂膀。
当凌默偶尔抬手喝水或回应话题时,她会趁机将他的手拉回来,重新按在自己怀里,嘴里还嘟囔着“凌默老师别乱动嘛,我给您暖暖手”。
她的手指也“不经意”地滑过……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下,偷瞄凌默侧脸的频率明显增加,目光中除了崇拜,更多了一种朦胧的、属于少女的迷恋和渴望。
兔耳朵帽子随着她的小动作一颤一颤,仿佛在泄露主人雀跃又紧张的心跳。
小晴的“进攻”则更加直白且具有视觉冲击力。
她似乎找到了“按摩”这个绝佳的借口。
起初只是按捏手臂,渐渐地,她的服务范围开始扩大。
她会“关心”地问:“凌默老师,您脖子酸不酸?我帮您捏捏?”
然后不等回答,柔软的手就已经搭上了凌默的后颈,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人从侧面环住了凌默的上半身,真丝吊带睡裙的细肩带因为她抬臂的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更多圆润的肩头,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也无意地抵在……
按摩脖颈时,她的呼吸会带着她身上甜美的花果香气。
动作间,那件本就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裙领口风光若隐若现,在暖色灯光和近距离下,形成极具诱惑力的视觉焦点。
她的眼神火辣,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和某种跃跃欲试的挑衅,仿佛在说:凌默老师,我就在这里,您看到了吗?
婉婷的风格依旧含蓄,但“杀伤力”或许更大。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递水。
当凌默泡脚的水温稍降,她会非常自然地、仿佛只是尽一个“晚辈”或“学生”的本分般,伸手探入水中试温。
“呀,有点凉了,我给您加点热水。” 她的声音轻柔,动作却直接。
加水的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凌默。
那触感温凉细腻,一触即分,却带着微妙。
她蹲在凌默脚边的姿势,让她总是处于一个微微仰视的角度,这个角度最能激发保护欲和某种隐秘的掌控感。
米白色棉质睡衣的轻薄特性,在她弯腰、探身时被发挥到极致,身体的曲线和内衣的形状被灯光勾勒得清晰无比,却又因为材质的遮掩而多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她的眼神不像小雨那样痴缠,也不像小晴那样火辣,而是一种柔顺的、带着水光的凝视,偶尔与凌默目光相触,便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垂下,睫毛轻颤,脸颊飞红,那种无声的羞怯和顺从,反而更容易撩动心弦。
三个女孩,三种不同的“小心思”和“小动作”,如同三股涓涓细流,在客厅温暖的空气里无声交汇、试探、竞争。
她们或许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行为中那些超越普通崇拜和关心的部分,只是本能地想要更靠近这个让她们目眩神迷的男人,想要在他心中占据哪怕多一点点的特殊位置。
她们的小动作虽然隐蔽,但又怎么可能逃过近在咫尺的夏瑾瑜的眼睛?
夏瑾瑜依旧在尽职地帮凌默按摩小腿和脚底穴位,但她的动作明显比之前僵硬了一些,频率也慢了下来。
她的目光低垂,看似专注于手中的工作,实则眼角的余光将三个女孩那些“越界”的亲密举动尽收眼底。
看到小雨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凌默胳膊上蹭来蹭去,夏瑾瑜按摩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得凌默脚底某个穴位一酸。
看到小晴几乎要趴到凌默身上按摩,领口春光乍泄,夏瑾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替凌默擦脚的毛巾被她无意识地攥紧。
看到婉婷“试水温”时那“不经意”的触碰和蹲姿下展露的曲线,夏瑾瑜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心里有些乱。
理智上,她知道这些女孩对凌默的崇拜和倾慕,也理解她们这个年纪的冲动和直白。
情感上……她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就好像自己默默守护的珍宝,突然被一群活泼鲜艳的蝴蝶围住了,虽然知道珍宝不会轻易被夺走,但那番热闹和亲近,还是让她觉得刺眼。
尤其是,凌默对此似乎……并无不悦,甚至有些纵容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任由她们“服侍”。
夏瑾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些纷乱的情绪。
她是助理,她的职责是照顾凌默老师,而不是……胡思乱想。
她重新专注于按摩,力道恢复了平稳专业,只是那微抿的唇线和比平时更挺直的背脊,泄露了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凌默,其实并非全然放松。
女孩们那些逐渐大胆的小动作和越发炽热的眼神,他自然能感受到。
他并非铁石心肠,更非圣人,这些年轻美好的生命所散发出的蓬勃爱慕,在这样一个私密放松的环境下,无疑具有强烈的吸引力。
但他更多地是感到一种有趣的观察心态。
看着这三个性格各异的女孩,用各自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试探、靠近,那种青春独有的笨拙、直白和藏不住的心事,在他经历了许多复杂深沉的关系后,反而显得清新可爱。
他知道分寸在哪里,也清楚自己不会真的对她们做什么。
这种带着点纵容的观察,就像看几只可爱的小猫在自己脚边打转撒娇,乐趣多于情欲。
就在这暗流涌动、心思各异的氛围中,忽然——
“叮咚。”
门铃响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微妙的平衡。
三个女孩像受惊般,动作齐齐一顿。小雨松开了紧抱的胳膊,小晴收回了按摩的手,婉婷也迅速站起身,退开半步。
三张俏脸上都飞起了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地看向门口,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撞破。
夏瑾瑜也停下了按摩,站起身,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专业:“我去开门。”
她走向玄关,脚步比平时略快了一丝。
凌默缓缓睁开眼,看着三个瞬间“乖巧”下来、但眼神依旧飘忽、脸颊绯红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来,今晚的“温馨”时光,暂时要告一段落了。
只是不知道,门外来的,又是哪一路“神仙”?
夏瑾瑜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位特殊的访客。
当先一人,正是雪山之国的圣女,雪莉尔·霜语。
她今天没有穿在峰会时那身正式的带有民族特色的礼服,而是换上了一套更加日常但依旧不失圣洁与清冷的装束。
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大衣的剪裁极为简洁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仅靠完美的版型和顶级的料子,便衬托出她高挑纤瘦却并不干瘪的身形。
大衣长度及踝,随着她安静的站立而笔直垂下,只在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的细腰带,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大衣之下,隐约能看到浅灰色羊毛连衣裙的裙摆,长度比大衣稍短一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部,她没有穿厚重的裤袜或打底裤,而是选择了一双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极薄的浅肉色透明丝袜。
丝袜的材质顶级,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极其细腻柔和的光泽,完美包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线条优美的腿。
小腿的弧度和脚踝的纤细被丝袜朦胧地勾勒出来,既保留了肌肤的质感,又平添了几分禁欲系的神秘诱惑。
她的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羊皮平底短靴,靴口紧贴脚踝,更显腿型完美。
她的银白色长发今日没有完全披散,而是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髻,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和颈后,衬得她那张本就纯净得不似凡人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她的肌肤是雪山子民特有的冷白调,在月光和灯光下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五官立体而柔和,蓝色的眼眸如同高山湖泊,清澈见底,却又仿佛笼罩着一层终年不散的薄雾,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空灵与懵懂。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一株在雪夜中悄然绽放的昙花,清冷、脆弱、美丽得令人屏息。
她身上没有浓烈的香水味,只有一种极淡的、仿佛混合了雪松、冷泉和某种不知名冰花的清冽气息,与她整个人的气质浑然一体。
她身边站着一位年纪稍长、气质沉稳温婉的女官,正是上次陪同她前来、被凌默诊治过的女官长。
女官对夏瑾瑜微微颔首,说明来意。
夏瑾瑜侧身,将两人请了进来。
当雪莉尔走进温暖的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身边还围着三个年轻女孩的凌默时,她那如同冰湖般的蓝色眼眸中,瞬间荡开了一丝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仿佛投入石子的静湖。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凌默身上,然后快速扫过小雨、小晴、婉婷,最后又回到凌默脸上。
三个女孩原本还在因为刚才的小心思和小动作而脸颊微红,看到这位气质空灵绝尘的雪山圣女突然造访,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们能感受到雪莉尔身上那种截然不同的、近乎非人的纯净美感,以及那种与她们活泼青春截然相反的清冷气质,一时间竟有些自惭形秽,也意识到自己的逗留似乎有些不妥。
小雨最先反应过来,她松开了凌默的胳膊,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凌默老师,有客人来……那我们先回去了!” 她说着,还偷偷瞄了雪莉尔一眼,心里嘀咕:这个姐姐好美啊……像雪做的仙女。
小晴和婉婷也连忙起身,小晴整理了一下有些滑落的睡裙肩带,婉婷则微微低头,向雪莉尔和女官的方向致意。
凌默对她们点了点头:“嗯,回去早点休息。”
三个女孩这才像被惊动的小鸟,穿上外套,跟夏瑾瑜打了招呼,又对凌默和雪莉尔说了声“再见”,然后略带不舍和好奇地离开了别墅。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凌默、夏瑾瑜、雪莉尔和那位女官。
雪莉尔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凌默。
她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凌默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对着凌默,微微屈膝,行了一个雪山之国表示尊敬与问候的礼节。
然后,她抬起头,嘴唇轻轻动了动。
一个极其轻微、有些气音、但却清晰可辨的音节,从她口中发出:
“……凌……默……先……生……”
虽然依旧生涩,断断续续,音量也小,但比之上次完全无法发声,已然是天壤之别!
女官在一旁激动得眼眶微红,对凌默深深鞠躬:“凌默先生!圣女殿下这几天一直在努力练习,今天早上,终于能清晰地发出您名字的音节了!这简直是……神迹!”
凌默也有些意外,他站起身,走到雪莉尔面前,温和地看着她:“雪莉尔,你能发出声音了。很好。”
雪莉尔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漾开真切的笑意,那笑容纯净如雪山融化的第一缕阳光,足以驱散任何阴霾。
但她显然还无法进行复杂的口语交流,于是像之前一样,从随身的精致小包里,拿出了那个便携的电子写字板。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书写,字迹清秀工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凌默先生,晚上好。贸然来访,希望没有打扰您休息。今天在直播中看到您的演出,非常震撼。您没事吧?天气很冷。”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凌默笑了笑:“我没事。谢谢关心。倒是你,看起来恢复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示意雪莉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方便让我再检查一下吗?”
雪莉尔毫不犹豫地点头,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凌默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上。
他的指尖温热,与雪莉尔微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雪莉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了眸中一闪而过的羞意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稳定的力量,那感觉让她想起上次治疗时,他手掌贴在自己后背和……其他部位时的触感。
凌默闭目凝神,仔细感受指下的脉象。片刻后,他松开手,又让雪莉尔尝试发出几个简单的元音,并观察她咽喉部位的细微活动。
“嗯,神藏之处,生机比上次旺盛了许多,堵塞的门户也有松动的迹象。”
凌默得出结论,语气带着赞许,“你自身的努力和意志力起了很大作用。继续按照我上次教你的方法,配合药物调理,很快……就可以进行第二次治疗了。”
第二次治疗!
听到这四个字,雪莉尔握着写字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微微发白。
上次治疗的情景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昏暗安静的房间,只穿着单薄丝质睡袍的自己,凌默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的……
甚至更私密部位时带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信赖和某种奇异悸动的感觉……
凌默说过,第二次治疗,为了更彻底地疏通经络,激发“神藏”,需要比第一次更加……私密。
连
褪去……
仅仅是想到这里,雪莉尔就感觉一股热流猛然冲上头顶,耳朵尖瞬间红得剔透,连带着冷白的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诱人的粉色。
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凌默,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快得让她有些晕眩。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默念:这是治疗!
是凌默先生在帮我!是神圣而必要的!
不可以……不可以有那些世俗的、肮脏的想法!
可是……上次已经被他看了那么多,摸了那么多……下次……下次会怎样呢?
他会……他会碰到哪里?自己……自己能承受得住那种……和……莫名的期待吗?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一些,在写字板上写道:
“感谢您。我会继续努力的。期待……下一次治疗。”
写完,她感觉脸上更烫了。
凌默看着她又羞又怕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了然,但并未点破。
治疗的过程确实需要突破一些世俗的界限,他能理解她的紧张。他只是温和地点点头:“放轻松,治疗效果才会更好。”
接着,雪莉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写道:
“凌默先生,我今晚前来,也是来辞行的。国内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我们明天就要启程返回雪山之国了。”
凌默点点头:“一路平安。”
雪莉尔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期待,继续写道:
“不知您何时方便,能够莅临雪山之国?我们全国上下,都诚挚地期盼您的到来。雪山虽然寒冷,但有最纯净的星空、最壮丽的冰川、最热情的人民,还有许多独特的文化和艺术,希望能与您分享。”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期盼。
凌默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明白,于公,雪山之国在这次峰会中坚定支持华国,这份情谊需要维护和加深,未来文明星火奖的合作也需要推进;
于私,雪莉尔的治疗需要继续,这个纯净如冰雪的女孩,也让他愿意给予一份额外的关照。
“不久之后。”凌默给出了明确的答复,“等我把这边的一些事情处理妥当,就会安排时间去雪山之国拜访。”
雪莉尔的蓝色眼眸瞬间绽放出惊人的光彩!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无杂质的喜悦,如同冰封的湖面在春日阳光下骤然开裂,折射出万千璀璨的光芒。
她甚至忘记了写字,只是用力地、开心地点头,脸上绽开的笑容,纯净、温暖,仿佛能融化万年冰雪,让整个客厅都变得更加明亮温暖起来。
她连忙拿起写字板,激动地写下: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一定会用最隆重的礼节欢迎您!我会……我会好好准备!带您去看最美的冰湖,登最高的雪峰,品尝最地道的雪山美食!还有很多很多……”
她似乎已经开始在脑海中规划起凌默的雪山之旅了,一笔一划都透着雀跃和期待。
因为知道不久后就能再见,此刻的分别,并没有预想中的伤感,反而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雪莉尔通过写字板,向凌默介绍一些雪山之国的风土人情和有趣传说,凌默也偶尔回应几句,气氛融洽而轻松。
临别时,雪莉尔再次对凌默行了一个庄重的告别礼,并示意女官送上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是一小罐产自雪山之巅、极其珍贵的“千年雪莲霜”,据说是养颜护肤、安抚心神的圣品。
凌默收下礼物,道了谢,将她们送到门口。
雪莉尔在踏出房门前,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凌默一眼,用尽全力,再次发出了生涩却清晰的声音:
“等……您……来……”
然后,她才跟着女官,身影消失在纽约冬夜的街道尽头,但那抹月白色的倩影和纯净的笑容,却仿佛还留在客厅温暖的空气里。
凌默关上门,转身,看到夏瑾瑜已经收拾好了泡脚桶,正在整理茶几。
“雪山之国……”凌默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那一片神秘的冰雪国度,还有那位纯净又羞涩的雪山圣女,似乎正在向他发出无声的、充满诱惑的召唤。
雪山之行,想必,不会无聊。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之后的雪山国之行,居然会发生一件自己从未想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