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鬼!”沈梦瑶撇嘴,但也没强求。
何悠悠小声说:“凌默老师,现场好多人在对你表白呢……好多小姐姐,好热情……”
沈梦瑶接话:“对啊!你要是愿意,肯定能带走好几个!”
凌默挑眉:“没有啊,这不是有俩送上门的嘛。”
沈梦瑶:“!!!”
何悠悠:“!!!”
两个女孩同时羞愤。
沈梦瑶扑过来又要打他,被凌默轻松躲开。
闹了一会儿,两个女孩才从包包里拿出带给凌默的东西。
“凌默哥哥,这是专门给你买的点心!”沈梦瑶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各种精致的甜品。
何悠悠也拿出一个袋子:“凌默老师……这是我、我给您挑的礼物……”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支限量版的钢笔,笔身上有精致的雕花,一看就价值不菲。
凌默挑眉:“这么贵重?”
何悠悠脸红了:“不、不贵……就是觉得……很适合凌默老师……”
她家里条件应该相当不错,出手确实豪横。
凌默接过礼物:“谢谢。”
何悠悠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又聊了一会儿,时间不早了。
沈梦瑶和何悠悠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凌默忽然开口:“真不想走就别走了。”
两个女孩同时顿住。
沈梦瑶回头,脸红红地瞪了他一眼:“凌默哥哥你又来!”
何悠悠则羞得直接拉开门跑了。
沈梦瑶也跟着跑出去,在走廊里还回头做了个鬼脸:“大色狼!”
门关上。
凌默站在门口,听着两个女孩在走廊里打闹着跑远的声音,摇头失笑。
今晚还真是热闹。
他走回客厅,正准备收拾一下去洗澡,
门铃,又响了。
凌默脚步一顿。
这大晚上的……
这次又是谁?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曾黎书和曾黎画。
姐妹俩显然刚刚结束庆功宴,或者说,是提前从庆功宴溜了出来。
她们已经换下了舞台上的华丽礼服,此刻穿着日常但依然精致的私服。
曾黎书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下身是黑色的高腰包臀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
腿上穿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脚上是黑色的细高跟。
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妆容卸了大半,但口红还留着,是那种饱满诱人的正红色。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性感的魅力,像深夜绽放的红玫瑰。
曾黎画则是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长及膝,款式修身但不紧绷,温柔地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材。
腿上穿着肉色的薄丝袜,脚上是浅棕色的平底短靴。
长发挽起,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妆容几乎全卸了,素颜的脸清纯干净,嘴唇是自然的粉色。
她像月光下的白茉莉,清雅温柔。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却同样诱人。
看到凌默开门,姐妹俩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凌默哥哥!”曾黎画率先开口,声音又甜又软。
“凌默老师……”曾黎书的声音更沉稳一些,但眼神里的欣喜藏不住。
“怎么是你们?”凌默挑眉,“庆功宴结束了?”
“我们提前溜了。”曾黎书笑道,“太吵了,人太多。”
曾黎画眨眨眼:“凌默哥哥,我们没打扰你吧?”
凌默侧身让开:“来都来了,还说这个。进来吧。”
姐妹俩相视一笑,开心地进门。
今晚比赛结束后,曾黎书和曾黎画的待遇,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
冠军奖杯还没焐热,姐妹俩就被媒体和工作人员团团围住。长枪短炮对准她们,问题一个接一个:
“拿下冠军有什么感想?”
“和凌默老师同台是什么体验?”
“那两首新歌之前练习了多久?”
“凌默老师私下是什么样的人?”
“你们和凌默老师的关系……”
曾黎书从容应对,回答得体而不失分寸。曾黎画则站在姐姐身边,偶尔补充几句,笑容甜美。
但这只是开始。
回到后台,姐妹俩的手机就炸了。
未接来电99+,微信消息999+。
珍姐打来电话,声音激动得发颤:“书书!画画!你们火了!彻底火了!我刚接了多少个邀约你知道吗?!代言!综艺!商演!电视剧主题曲!全都找上门来了!”
“还有!最重要的是,”珍姐压低声音,“好几个国际大牌在接触!想请你们做亚洲区代言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凌默!他们说,能请动凌默出山的艺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姐妹俩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庆功宴上又遇到了更直接的“热情”。
《天籁之战》的庆功宴设在鸟巢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姐妹俩一出现,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导演、制片人、电视台领导、赞助商代表……所有人都在找她们敬酒、合影、套近乎。
“黎书!黎画!恭喜恭喜!今晚的表现太棒了!”
“来来来,我敬你们一杯!以后有机会合作!”
“两位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综艺?常驻嘉宾!片酬好说!”
“我们品牌想请两位代言!三年合约!价格你们开!”
但这些还只是开胃菜。
真正让姐妹俩头疼的,是那些“狂蜂浪蝶”。
娱乐圈从来不缺年轻帅气、多金有才的男性。而曾黎书和曾黎画这样的绝色双生花,更是所有男性的梦想。
庆功宴上,姐妹俩身边就没断过人。
有当红小生端着酒杯过来,笑容灿烂:“黎书姐,黎画姐,恭喜夺冠!我是你们的粉丝,能合个影吗?”
有富二代举着香槟凑过来:“两位美女,今晚的表现太惊艳了!我是XX集团的,交个朋友?”
眼神在姐妹俩身上来回扫视。
有音乐才子拿着名片:“我写了几首歌,觉得特别适合两位的声线,要不要找个时间听听?”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甚至还有女同行的“热情”:
“书书,画画,以后在圈里互相照应呀!我认识很多资源,可以介绍给你们~”
笑容灿烂,眼神却带着打量和评估。
姐妹俩应付得心力交瘁。
更麻烦的是,很多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个……黎书啊,你看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凌默老师?我们公司有个项目特别适合他……”
“黎画,听说你和凌默老师关系很好?能不能约他吃个饭?就简单认识一下……”
“两位,只要你们能帮忙联系上凌默老师,条件随便开!”
曾黎书和曾黎画一一婉拒:
“凌默老师很忙,我们不敢随便打扰。”
“这个……得问珍姐。”
“抱歉,我们做不了主。”
应付了一个多小时,姐妹俩对视一眼,默契地找了个借口:
“不好意思各位,我们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对对对,明天还有通告……”
然后在众人遗憾的目光中,提前离场。
一上车,姐妹俩同时松了口气。
“姐,这些人……”曾黎画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太可怕了。”
曾黎书也疲惫地闭上眼睛:“这才是开始。以后……会更夸张。”
二人互相问:“去哪里?”
姐妹俩同时开口:
“去凌默老师家。”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曾黎画脸微红:“姐,你也……”
曾黎书坦然道:“我想见他。”
“我也是。”曾黎画小声说。
于是,就有了此刻这一幕。
凌默家,玄关。
姐妹俩弯腰换鞋。
曾黎书先脱掉细高跟。
她的脚包裹在薄薄的黑色丝袜里,脚型修长秀气,足弓优美。
丝袜很透,能看到脚背肌肤的色泽和脚趾的形状。
脱鞋时,脚趾微微蜷缩,丝袜在脚背上绷出细微的褶皱,然后缓缓舒展。
她换上凌默准备的拖鞋,是一双深灰色的男士拖鞋,对她来说太大了,衬得脚更加小巧。
曾黎画则脱掉平底短靴。她穿着肉色丝袜,袜子更薄更透,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脚型比姐姐更小巧一些,圆润可爱。换上拖鞋后,那双小脚在宽大的拖鞋里显得格外娇憨。
两双脚,两种风格,但同样精致诱人。
“凌默哥哥,我们给你带了宵夜!”曾黎画举起手里的袋子,“还有……这个。”
她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冠军奖杯,双手递给凌默:“这个……属于你。”
奖杯是水晶材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凌默接过,在手里掂了掂:“属于你们。”
“可是没有你,我们拿不到这个奖。”曾黎书认真地说。
“没有我,你们也会拿奖。”凌默把奖杯放回桌上,“只是时间问题。”
姐妹俩还想说什么,凌默已经走向客厅:“进来坐吧。”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
曾黎书和曾黎画一左一右坐在凌默两侧。
“凌默哥哥,你瞒得我们好苦啊!”曾黎画鼓起脸颊,假装生气,“最后一刻才知道是你!珍姨也真是的,都不告诉我们!”
曾黎书也点头:“我们在台上都快急哭了……以为帮唱嘉宾不来了。”
凌默笑了:“这不挺好的结果吗?惊喜。”
“是惊吓!”曾黎画嗔道,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不过……最后看到你走出来的时候,我真的……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眼眶又有点红。
曾黎书握住妹妹的手,对凌默说:“老师,谢谢你。那两首歌写得真好,唱得真好。但最开心的……是能和你同台。”
她的眼神真挚而热烈。
凌默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温和:“这只是开始。”
他顿了顿:“港岛演唱会,知道吧?”
姐妹俩眼睛同时亮起来。
当然知道!
现在国内最热的话题就是“凌默港岛演唱会”。
二十万人的场次,门票还没开售,预约人数已经破百万。各大媒体都在猜测嘉宾阵容,讨论曲目安排,热度空前。
“如果你俩表现好,”凌默慢悠悠地说,“带你俩去我的演唱会。”
“真的吗?!!!”
姐妹俩同时惊呼,一左一右抱住凌默的胳膊。
曾黎书抱住左臂,曾黎画抱住右臂。
柔软的身体紧贴上来,两种不同的馨香同时涌入鼻腔。
“凌默哥哥你说真的吗?!”曾黎画眼睛亮得惊人,“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老师,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曾黎书也用力点头。
场面诱惑力十足。
两个绝色姐妹花,一个性感妩媚,一个清纯温柔,此刻都紧紧抱着凌默的胳膊,眼神热烈而期待。
姐妹俩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吐槽:
哼,还说不想,抱得那么紧……
小浪蹄子/小色女,真能装……
但谁都没松手。
凌默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无奈:“你俩这话说的,怎么像潜规则一样,好好表现。我说的是歌曲,考核你俩的演唱水平。”
姐妹俩同时羞愤。
“什么潜规则!难听死了!”曾黎画嗔道。
“老师你太坏了!”曾黎书也脸红。
但抱着胳膊的手,依然没松开。
凌默也不强求,任由她们抱着。
三人又聊起了凌默在西方的事。
“凌默哥哥,你在文明峰会上那些发言我们都看了!”曾黎画兴奋地说,“太帅了!一个人对抗那么多人!”
曾黎书点头:“还有希拉图大学的讲座,皇家艺术学院的访问……我们都有关注。好遗憾没去现场……”
凌默挑眉:“你俩也不错啊。马上都要成小天后了吧?我看大街小巷都是你俩的海报宣传,今天现场还有那么多举牌的。看来真的要成大明星了。”
他顿了顿,语气戏谑:“到时候一定关照我啊。”
“凌默哥哥你取笑我们!”曾黎画不依,抱着他的胳膊摇晃。
曾黎书也娇嗔:“老师,你再这么说我们生气了!”
两个绝色美人撒娇,杀伤力巨大。
凌默笑着求饶:“好好好,不说了。”
气氛融洽而温馨。
姐妹俩这是第三次来凌默家,之前还在这里住过,所以并不陌生。
她们带来的宵夜是精致的粤式点心,虾饺、烧卖、叉烧包、蛋挞,还有两盅炖汤。
“凌默哥哥,你尝尝这个虾饺,超好吃!”曾黎画夹起一个虾饺,很自然地送到凌默嘴边。
凌默愣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
“怎么样?”曾黎画期待地看着他。
“不错。”凌默点头。
曾黎书见状,也不甘示弱,舀了一勺汤:“老师,试试这个炖汤,很滋补的。”
送到唇边。
凌默又喝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较劲的火花。
哼,就你会喂?
我也可以!
于是接下来,姐妹俩开始了“投喂竞赛”。
你夹一个烧卖,我夹一个叉烧包。
你喂一口汤,我喂一口蛋挞。
凌默被喂得应接不暇,无奈:“我自己来。”
“不行!”姐妹俩异口同声,“我们就要喂!”
凌默:“……”
一顿宵夜在姐妹俩的“较劲”中吃完。
过程中,姐妹俩的身体接触不可避免。
曾黎书的黑色丝袜美腿偶尔会……若有似无。
曾黎画的肉色丝袜小脚在拖鞋里无意识地动来动去,偶尔会……
两双美腿,两种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诱人至极。
吃完宵夜,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三人重新坐回沙发。
凌默坐在中间,曾黎书在左,曾黎画在右。
聊着聊着,话题又回到了音乐。
“凌默哥哥,你……还能继续指导我们吗?”曾黎画小心翼翼地问,眼神期待。
曾黎书也看向凌默:“上次的指导……虽然……但是我们进步真的很大。”
她们说的是上次在凌默家的“触觉声乐教学”。
那次教学,三人差点擦枪走火,历历在目。
但不可否认的是,姐妹俩的演唱技巧在那次之后有了质的飞跃。
凌默挑眉:“这大晚上的,你俩累了一天了,不回去休息?”
姐妹俩对视一眼。
曾黎画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凌默哥哥……今晚……我们可不可以住在这里?”
说完,她和姐姐同时看向凌默,眼神期待而羞涩。
两张绝美的脸都染上了红晕。
凌默看着她们,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凌默忽然笑了:“怎么,对我客房念念不忘?我的床这么舒服啊?”
“不是……”曾黎画脸更红了,“就是你太忙了,所以……所以想找你学习……”
“就是。”曾黎书也小声说,“平时都见不到你……”
凌默笑着摇头:“这样让珍姐知道了,大晚上的我给俩小姑娘指导音乐,还让她们住我这里,她不得拿着刀来感谢我?”
“不会的!”姐妹俩异口同声,“我们谁都不说!真的!”
说完,两人都意识到这话太暧昧了,脸更红了。
凌默看着她们羞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吧。”他终于松口,“不过我可没有那么多睡衣给你俩。”
“我们自己带了!”曾黎画立刻说,眼中闪过狡黠。
凌默挑眉:“好啊,有备而来。”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戏谑:“我咋感觉,我这么危险呢?都说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怎么我觉得在家也不安全?”
“凌默哥哥!!!”曾黎画羞愤交加,扑过来要打他。
曾黎书也红着脸嗔道:“老师你太坏了!”
凌默笑着躲开。
闹了一会儿,凌默才问:“上次我确实说过,下次来自己带睡衣。没想到你俩记在心里。”
他不知道的是,姐妹俩这次前来,准备的睡衣……都带着各自的小心机。
曾黎画得意地说:“那当然!凌默哥哥说的话,我们都记着!”
曾黎书也点头,眼神温柔。
时间确实不早了。
凌默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那……谁先去洗澡?”
姐妹俩对视一眼。
空气中忽然多了一丝微妙的张力。
“我……我先去吧。”曾黎画站起来,脸颊微红,“姐,你和凌默哥哥先聊。”
她拿起自己带来的那个精致的洗漱包,走向客房浴室。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姐姐和凌默,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浴室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凌默和曾黎书。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曾黎书坐在凌默身边,距离很近。她能闻到凌默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她的心跳有些快。
“凌默哥哥……”她轻声开口。
“嗯?”
“谢谢你。”曾黎书看着凌默,眼神真挚,“为今晚的一切。”
凌默看着她,没说话。
曾黎书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客厅里,灯光温暖。
曾黎书的黑色丝袜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脚趾在拖鞋里微微蜷缩。
她在想,妹妹带的睡衣……会是什么样?
而自己准备的……会不会太大胆了?
心跳,更快了。
浴室里,曾黎画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
她打开洗漱包,从最底层拿出那件睡衣,
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很短。
领口很低。
后背几乎是镂空的。
她咬了咬嘴唇,脸更红了。
但眼神却很坚定。
今晚……一定要让凌默哥哥看到不一样的自己。
黑色丝袜缓缓褪下,露出白皙修长的腿。
酒红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而客厅里,曾黎书也起身:“老师,我去拿睡衣。”
她走向客房
打开自己的包包,曾黎书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防尘袋。
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
深V领。
透视设计。
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她的脸也红了。
但想到妹妹可能准备了更“厉害”的睡衣,她的眼神也变得坚定。
不能输。
浴室水声停了。
曾黎画应该快洗好了。
曾黎书拿着睡衣,心跳如鼓。
今晚……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