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雪儿有多羡慕,那些有兄长为她兜底,在身后守护她的女子?雪儿的耳根子弱,容易听信旁人的谗言,若非岳母封住了她的天赋异禀,谁能想象她有着怎样的结局?”
“最对不起雪儿的人,除了岳丈与岳母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坐在我们面前的你。箫景珩,你是她的兄长,你本应该是她的依靠,你自己或许都不曾想到,伤她最深的人,你也有份儿。”
洛尘的这一番控诉箫景珩的话,不仅是说出了她的新生,更是帮她向箫景珩提出了,发出了一系列的质问。虽然她能清楚地知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样晓明是非的一些大道理。
她的心中也早有那种,明辨是非对错的能力,她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她知晓在皇宫中生存下去有多难,且不说箫景珩是怎样生活下来,光看洛尘的生活环境,就能略知一二。
可她却也并不敢奢望一些什么,她只是希望箫景珩给她传来一点消息,让她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兄长存活于世间,她也是有阿兄惦记的人就行了。哪怕他不在身边,她也能理解。
若不是她嘱咐暗卫在暗中调查,这四皇子究竟是什么来历的话,那事情是不是要就此石沉大海了?他们在等待箫景珩的回答之时,君拂竟意外出现在了他们的跟前,向夏雪儿行礼。
夏雪儿让君拂免礼后,君拂有些一言难尽地启声,询问夏雪儿道:“君拂斗胆询问主子一声,不知主子现下可有空?君拂现有一难事需要即刻禀报主子,还需主子拿定主意才是。”
夏雪儿闻言没有瞬间回答,君拂所提出来的问题,而是在思索一阵之后,瞥眼看了一眼一旁的君拂,心中拿定主意后,启声答道:“若是不方便让他们知晓,你低声和我禀报就是。”
君拂应下夏雪儿的话后,起身走到夏雪儿的身侧,低声在夏雪儿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夏雪儿在听完君拂的禀报之后,原本温和无比地眼神,瞬间被阴冷的肃杀之意填满。
她自问不是一个好人,但她更不是一个坏人。她素来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她一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只是不曾想一直有人想要挑衅她,还试图想要去打破她的原则。
既然他们敢大着胆子,想来打破她的原则,那可就别怪她无情无义了。是他们不仁在先,那就别怪她不义在后了。夏雪儿眼神中的那抹杀意,并未因为箫景珩的在场有任何地退缩。
毕竟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什么好避讳的?她脑海里快速思索一阵后,低声询问君拂道:“确认没有任何地添油加醋,是那宋玥亲口向你这么说的吗?可有什么遗漏和隐瞒吗?”
夏雪儿虽然在问君拂问题,但目光却依旧关注着,坐在洛尘正对面的箫景珩的一举一动。君拂对夏雪儿最是忠心,她哪儿敢对夏雪儿有一丝一毫地欺瞒啊?就算旁人会,她也不敢。
借君拂十个胆子,她都不敢这么瞒着夏雪儿。君拂在回想了宋玥的一举一动后,低声继续向夏雪儿禀报道:“就算主子借属下十个胆子,属下也不敢随意对主子有一丝一毫地欺瞒。”
“在接到主子的吩咐之后,属下便让君烨与君彤捆住那宋玥的双手,让君武与君俊捆住她的双脚后,由君欣亲自动的手。君欣在打完宋玥的三十打板之后,是有打算给宋玥松绑的。”
“属下在向君欣与君茜确认了一下,主子对她们的吩咐之后,属下便以属下还有话问宋玥为由,拦住了君欣和君茜的举动。属下担心那宋玥会对属下有所防备,便以闲聊家常为由头,开始慢慢去套那宋玥的话。结果令属下没料到的是,属下只是和那宋玥闲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