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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震惊!退隐大佬竟偷偷搞出人命?!(1 / 2)

官道上,三匹马并辔而行,踏起轻尘。

“我说苏先生,你确定是这儿?地图上这地方比蚊子腿还细,能住人?”百里东君拎着马鞭,指着手里那张被苏墨标注得密密麻麻、堪比军事布防图的地图,满脸怀疑人生。

苏墨一身月白长衫,骑在马上依旧坐得端正如松,闻言眼皮都没抬:“听风楼的情报,从未出错。除非……”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小侯爷怀疑我故意带错路,好独吞带给火兄和叶兄的‘醉红尘’?”

“那不能!”百里东君立刻把酒坛子往怀里紧了紧,警惕地瞥了苏墨一眼,“这可是我窖藏了八年的宝贝!要不是听说他俩在江南喝不到好酒,我才舍不得带出来!”说完又忍不住嘀咕,“不过话说回来,他俩跑得可真够远的,这地方鸟不拉屎……哦不,山清水秀的,适合养老。”

一直沉默的司空长风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叶兄弟的剑,需要磨了。”

百里东君:“……司空兄,你的关注点能不能别总在兵器上?我们是去探望朋友!朋友!懂吗?喝酒!聊天!叙旧!顺便看看他俩有没有被江南的软风酥了骨头!”

司空长风认真想了想:“骨头酥了,会影响出剑速度。不好。”

百里东君扶额:“……算了,当我没说。”

苏墨轻笑一声,目光投向远处隐约可见的青山轮廓:“远离是非,修身养性,未必不是好事。只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以火兄那跳脱的性子,和叶兄那冷清的脾性,这乡野生活,怕是别有一番‘热闹’。”

“热闹?”百里东君来了精神,“能有多热闹?比我在天启城看那些大臣吵架还热闹?我跟你说,上次兵部和户部为了军费在朝堂上差点打起来,那才叫……”

“到了。”苏墨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勒马停在一处岔路口。前方,一条清澈的小河蜿蜒而过,河边白墙黑瓦,杨柳依依,几缕炊烟袅袅升起,衬着夕阳,确实是一派宁静祥和。

“就是前面那个院子。”苏墨指了指河边一处围着篱笆、院里探出几枝桃树的小院。

百里东君伸长脖子看了看:“嚯,还挺像那么回事。走,给他们个惊喜!”

三人下马,牵着缰绳,沿着青石板路走向小院。离得近了,能听到院里隐约传来的声音。

一个清朗带笑的声音(火麟飞):“对对对,就这么甩竿!安世真聪明!”

一个低沉些的声音(叶鼎之):“小心脚下,别掉河里。”

还有一个……细细软软的、带着点奶气的声音???

百里东君脚步一顿,耳朵竖了起来:“等等,我好像听到了……小孩的声音?”

司空长风也皱起眉:“有第三人。呼吸轻浅,步伐不稳,似幼童。”

苏墨眼中精光一闪,脚步未停,唇边笑意却深了些许:“有趣。”

三人来到院门前。篱笆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院里的情景。

桃树下,火麟飞正蹲着,手把手教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穿着改小旧衣、栗色头发微卷的小男孩甩鱼竿。叶鼎之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件小外套,目光落在孩子身上,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是三人从未见过的……柔和?

重点是那个孩子!那眉眼,那鼻梁,那抿着嘴认真学甩竿的小模样……

百里东君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揉了揉眼睛,又扒着门缝仔细看。

司空长风瞳孔地震,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苏墨微微挑眉,用折扇轻轻抵着下巴,若有所思。

院里的火麟飞似乎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正好对上三双(或震惊或呆滞或探究)的眼睛。

“哟!”火麟飞咧嘴一笑,站起身,“稀客啊!怎么找来的?”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那小男孩的头发,“安世,叫叔叔。”

小男孩——叶安世,转过头,看到门口三个陌生面孔,有些害羞地往火麟飞腿边缩了缩,但还是小声地、乖乖地挨个叫道:“叔叔好。”

声音软糯,眼神清澈,长得……跟叶鼎之小时候起码有八分像!

“哐当!”百里东君手里拎着的、准备当见面礼的一盒糕点,掉在了地上。

司空长风手里的缰绳,差点把马勒得吐白沫。

苏墨的折扇,停在了下巴上,没再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有火麟飞爽朗的笑声和叶安世好奇打量他们的目光,在提醒着这不是集体幻觉。

叶鼎之也看了过来,对上三位旧友(尤其是百里东君那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珠子)的目光,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小院,石桌旁。

三杯清茶冒着热气,但没人去碰。

百里东君、司空长风、苏墨,呈三角形围坐,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正在给叶安世剥橘子的火麟飞,以及坐在旁边、看似淡定实则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的叶鼎之身上。

叶安世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接过橘子瓣,小声说了句“谢谢阿飞叔叔”,然后躲到叶鼎之另一侧的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偷偷抬眼瞄一下那三个怪叔叔。

最终还是百里东君憋不住了,他“噌”地站起来,指着叶安世,手指都在抖:“他、他、他……这孩子哪儿来的?!”

火麟飞把一瓣橘子丢进自己嘴里,含糊道:“天上掉的。”

百里东君:“……火大哥,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火麟飞认真看了看他:“不像。你就是。”

百里东君:“……” 他转向叶鼎之,痛心疾首,“叶兄弟!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当年……”他脑洞瞬间开到了天际,“是不是你爹娘其实给你定了娃娃亲,你流落江湖时遇到了那姑娘,然后……然后……后来姑娘家出了事,你一直不知道有这个孩子,最近才找回来?!”(内心OS:哇靠!好一段江湖遗孤的狗血剧情!我真是个天才!)

叶鼎之:“……不是。”

司空长风忽然沉声道:“骨骼清奇,眼神有光,是练武的好材料。叶兄弟,你儿子?”(内心OS:长得真像。基因强大。以后可以和他对练。)

叶鼎之:“……算是。”

苏墨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微笑道:“半月前,江南道三州七县,并无五至七岁男童走失报案。听风楼亦未查到任何与叶兄血脉相关的女子信息。此子出现,约在十日之内。”他目光扫过火麟飞和叶鼎之,“而二位,隐居于此已三月有余。除非……”他顿了顿,笑容越发温和,“火兄有‘无中生有’之神技,或叶兄有‘缩地成寸、瞬间往返千里之外’之能?”

火麟飞:“……” 苏先生,你情报工作做得也太细了吧!

叶鼎之:“……” 就知道瞒不过他。

百里东君已经快疯了:“‘算是’是什么意思?!‘天上掉的’又是什么意思?!你们俩别打哑谜了!急死我了!这到底是不是叶兄弟的亲儿子?!”

叶安世似乎被百里东君的大嗓门吓到,橘子也不吃了,往叶鼎之身边又靠了靠,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叶鼎之低头看了孩子一眼,抬手,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抬头,看向三位好友,言简意赅:“他叫叶安世,小字无心。是我儿子。其他,不便多言。”

“轰——!”

百里东君感觉一道天雷劈在了自己天灵盖上。亲口承认了!叶鼎之亲口承认了!那个冷面冷心、心里只有报仇的叶鼎之,居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这信息量比他知道浊清谋反还大!

司空长风点点头:“果然。虎父无犬子。”(内心OS:以后有人继承叶家剑法了。挺好。)

苏墨折扇轻摇,目光在叶安世、叶鼎之、火麟飞三人之间流转,尤其是看到火麟飞那副“慈父”模样(?)和叶安世对他的依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意更深:“原来如此。恭喜叶兄,父子团聚。也恭喜火兄,喜得……麟儿?”最后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戏谑。

火麟飞干笑两声:“同喜同喜……啊不是,谢谢苏先生。”

百里东君还在持续掉线中,他看看叶安世,又看看叶鼎之,再看看火麟飞,脑子里已经上演了八十集爱恨情仇伦理大戏:“等等!火大哥你为什么一副自家孩子的样子?!难道……难道孩子他娘是……是……”他不敢想下去了!(内心OS:卧槽!难道火大哥和叶兄弟……不对啊!孩子是叶兄弟的!那火大哥这态度……贵圈真乱!)

火麟飞一看百里东君那表情就知道这货脑补到外太空去了,赶紧打断:“打住!小侯爷,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安世就是我俩的孩子!我俩的!懂?”

百里东君:“???” 更不懂了啊!两个大男人怎么生孩子?!(内心OS:难道是什么域外秘术?阴阳逆转?乾坤造化?我的天!火大哥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怪?!)

司空长风皱眉,认真思考:“两人之子?违背常伦。但若是武功秘法……”(内心OS:或许有合击技衍生生命?闻所未闻。需研究。)

苏墨以扇掩唇,轻咳一声,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小侯爷,司空兄,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火兄与叶兄情深义重,共同抚育此子,亦是佳话。” (内心OS:平行世界穿越?时空裂隙?有趣。看来上次皇陵界门残留的影响,比想象中更深。这孩子身上,有微弱的空间波动痕迹,还有一丝……与火兄同源却不同的混沌气息。真相,似乎比‘亲生’更有趣呢。)

火麟飞:“……” 苏先生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更不对劲了!

叶鼎之:“……” 头疼。

叶安世虽然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常伦”“秘法”,但他能感觉到气氛古怪,尤其是那个红衣服的叔叔(百里东君),看他的眼神像看什么珍奇异兽。他拽了拽叶鼎之的袖子,小声问:“爹爹,安世……是不是做错事了?”

这一声“爹爹”,叫得那叫一个自然亲昵,再次暴击百里东君。

叶鼎之语气缓和下来:“没有。是叔叔们太惊讶了。” 他看向三位好友,尤其是处于崩溃边缘的百里东君,“安世身世有些特殊,但确是我与……火麟飞之子。此事,还请三位保密。”

百里东君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神智,他捂住胸口,虚弱道:“保、保密……我一定保密……我就是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内心OS:消化个屁啊!这根本消化不了!两个退隐江湖的大佬,一声不吭搞出个孩子,还长得跟其中一个一模一样!这要是传出去,江湖头条能挂一年!)

司空长风郑重抱拳:“放心。长风必守口如瓶。”(内心OS:此子天赋异禀,需重点观察。或许可写信问问师父,有无类似案例。)

苏墨微笑颔首:“听风楼,从不泄露客户隐私。” (内心OS:嗯,内部档案可以记一笔:甲等绝密,代号‘天降麟儿’,疑似跨界产物,观察中。)

火麟飞松了口气,赶紧转移话题:“别光坐着了!你们大老远来,还没吃饭吧?正好,我钓了条肥鱼,鼎之炖了汤,还有新腌的笋,一起尝尝!”

提到吃的,百里东君稍微回了点血,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叶安世身上瞟。

晚饭摆上石桌。鱼汤奶白,笋片脆嫩,还有几样家常小菜,香气扑鼻。

叶安世有自己的小碗小勺,坐在特制的高脚椅上(火麟飞手工打造),挨着叶鼎之。他很乖,自己吃饭,不用人喂,只是筷子用得还不太利索,偶尔需要叶鼎之或火麟飞帮忙夹远一点的菜。

百里东君一边心不在焉地喝着汤(味道真鲜!),一边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两大一小之间扫射。

“安世啊,”百里东君努力挤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你几岁啦?”

叶安世咽下嘴里的饭,礼貌回答:“安世五岁了。”

“五岁……好年纪啊!”百里东君继续套话,“以前住在哪儿啊?怎么找到你爹爹的?”

叶安世眨眨眼,看了看叶鼎之。叶鼎之给他夹了块鱼肉,淡淡道:“吃饭。”

火麟飞接口:“以前住得远,最近才接回来。小孩子记不清那么多。”

百里东君:“哦……”(内心OS:可疑!非常可疑!)

司空长风忽然问:“可曾习武?”

叶安世摇摇头:“爹爹刚教了站桩和握剑。”

司空长风点头:“根基需稳。明日,我看看你的筋骨。”(内心OS:尽早打基础。或许可传他几式枪法基础,触类旁通。)

苏墨则微笑着问:“安世喜欢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