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品格辨识？”沈文翰愣住了。
“没错。”林凡冷声道，“圣人之学，并非死板经文，更在于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精神。故，考卷之外，本侯将亲自坐镇，以文道之力，审视每一份答卷中蕴含的浩然正气。凡心术不正、文气污浊、有悖民生者，无论答卷多优异，一律革除！永不录用！”
这话一出，殿内彻底死寂。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史无前例！科举考文气，考品格？
“此法……恐无先例！”陈启元艰难地开口。
“本侯，便是先例！”林凡声音冰冷，压过一切质疑，“新法当立，规矩当改。过去没有的，今日便有了！”
他看向王守一：“祭酒大人，国子监当为表率，推行新学。”
王守一抚须而笑，躬身道：“老臣遵命！”
林凡又看向沈文翰：“沈大人，立刻传令天下，公示新科举章程。半月之内，各州府务必将消息传达至最底层村落。”
沈文翰脸色复杂，最终躬身：“下官遵旨！”
“至于考题……”林凡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特别是那些面如死灰的世家子弟出身的官员，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此次江南恩科的考题，便是大乾新科举的样板。”
“不考经义，不考诗赋。就一道题——假设你被任命为清河县知县，请在三个时辰内，为清河县，制定一份未来一年的……KPI。”
“什么？！”
堂内再次炸开锅，众人的眼神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丝恐惧。这哪里是科举，这分明是……商贾谋划？
林凡不再理会他们的反应。他缓缓起身，手抚腰间“镇国”剑柄。
“此次恩科，将面向整个大乾。凡有志者，皆可报名。本侯倒要看看，大乾的天下，到底藏了多少被旧制度埋没的贤才。”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礼部大堂，也将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大乾的每一个角落。
京城内外，无数寒门学子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不可置信，随后便是狂喜。那扇曾紧闭的大门，终于为他们敞开！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一个凭借真才实学逆天改命的机会！
而各大世家府邸，却是一片愁云惨淡。他们培养了几代人的应试体系，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他们引以为傲的“底蕴”，在林凡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有人怒吼：“林凡贼子，必遭天谴！”
有人捶胸顿足：“我等千年基业，毁于一旦！”
然而，更多的声音却是：“这……究竟是谁出的主意？这林凡，他当真要断我大乾文脉不成！”
林凡立于礼部门前，仰望天穹。
湛蓝的天空下，那条气运金龙在欢快地游弋，仿佛感受到了新的生机。
他知道，这次改革，将会激起比“律法修正”更猛烈的反弹，因为这触动的是世家生存的根本。
但他毫不在意。
科举，是国家选拔人才的入口。这个入口，必须由他来重新定义。
“陛下，你所求的盛世，臣为你奠基。”林凡轻声自语，“只不过，这盛世的根基，将由这天下万民，共同铸就！”
新科举的考场上，究竟会走出怎样的风云人物？大乾的国力，又将如何在这场惊天变革中，步步攀升？
风起青萍之末，大乾的未来，正在这场“唯才是举”的洪流中，被彻底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