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至于被逼到如此绝境,甚至要以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为代价,去守护这个家?
沈芯语将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胸膛,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
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和委屈的泪水,而是带着释然和终于找到依靠的酸楚。
江焱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拥抱着她,大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归巢的雏鸟。
他搂着她,慢慢滑躺下来,让她舒服地枕在自己的臂弯里,拉过柔软的丝被盖在两人身上。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和心跳声。
与此同时。
隔壁的客房内,气氛却有些……微妙。
这间客房原本是安排给银狐的,但此刻房间里却挤了三个女人。
绝美妩媚的银狐,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酒杯,里面是沈家珍藏的红酒。
气质神秘的艾琳娜则坐在床沿,正在检查着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些小巧精致的器具,神色专注。
而最“忙碌”的,莫过于趴在墙壁上、耳朵紧贴墙面、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凌凌。
“……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不应该啊……”
凌凌皱着秀气的眉头,一脸困惑和“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对着墙壁“窃听”,
“老大到底行不行啊?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什么的……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连点该有的动静都没有?老大这次虽然活着回来了,不会真落下什么后遗症了吧?比如……那个功能不行了?”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表情也变得有些担忧和同情:
“唉,可怜的老大,要是真那样了,嫂子可怎么办啊?守活寡吗?啧啧……”
她这番话,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正在品酒的银狐动作一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写满了无语和无奈。
她轻轻放下酒杯,扶了扶额,仿佛在说“我不认识这个家伙”。
而坐在床边的艾琳娜,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用那双带着异域风情的碧绿眼眸,用一种看外星人般的眼神看着凌凌,表情是混合了震惊、尴尬和深深的无力感。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低声提醒道:
“凌凌……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言辞?还有,嫂子现在……是孕妇。你指望能有什么‘动静’?老大他……再怎么样,也应该会考虑到这一点吧?”
艾琳娜觉得自己的解释已经够委婉、够清楚了。
谁知,凌凌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猛地从墙边转过头。
一脸“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看着艾琳娜,用一种“科普”般的口吻,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哎呀,孟婆大人,这你就不懂了吧!怀孕了……也不影响啊!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