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于渊和宋清越夫妻二人在栖梧院叙话。仿佛有千言万语说不完。
陆师爷早就备好了庆功宴的粮和菜。
要做几千人的饭,那排场不是一般的大,好在火头军们的厨艺也不是盖的。
“越越,你有没有吃过军中的伙食!”周于渊笑着问宋清越。
“明知故问!”宋清越嗔道,她连军队都没进过。
“今晚我们去校场,一起吃庆功宴!”
“天气太热,露天吃饭也是好的!”
“云岫,来给王妃更衣!”
周于渊夫妻二人更衣好,一起去吃庆功宴了。
夕阳西下,怀远城外的校场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八千将士列队整齐,席地而坐,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只粗陶大碗、一双竹筷。
校场中央架起了十几口大锅,锅下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炖煮着大块的猪肉、整只的鸡鸭,浓白的汤汁翻滚着,肉香混合着香料的气息,随着晚风飘散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火头军们赤着上身,汗流浃背地挥舞着大铁勺,在锅灶间穿梭忙碌。
一旁临时搭起的棚子里,堆着小山般的馒头和烙饼,刚出笼的馒头冒着腾腾热气,白胖诱人。
“开饭——!”
一声吆喝,将士们有序地排队上前。
火头军们舀起大勺的肉菜,倒进一只只粗碗里,再塞上几个馒头或几张烙饼。
“今日肉管够!饭管饱!都敞开了吃!”尚武站在锅灶旁,声音洪亮。
“谢将军!”将士们齐声应和,脸上洋溢着笑容。
两个多月的浴血奋战、严苛训练,今日终于能好好吃上一顿,所有人都放松下来。
校场上人声鼎沸,笑声、谈话声、咀嚼声混成一片,充满了生气。
这时,校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王爷到——王妃到——!”
所有人齐刷刷起身,看向入口方向。
周于渊换了一身玄色常服,少了盔甲的冷硬,多了几分儒雅。
宋清越则是一身水绿色齐胸襦裙,外罩月白薄纱披帛,发髻简单绾起,只簪了一支碧玉步摇,清丽脱俗,在满是军汉的校场上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