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叶初雪。”
“你停了下来。”
“她离开沧澜界，留在极冰仙域，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你细数了一下，差不多五十年了。”
“五十年的时间，太阴圣体在极冰仙域那种环境里修炼，加上她本身的资质。”
“现在能否突破到仙帝境界，你没有把握，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过。”
“但你记得她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突破仙帝我会去找你的。””
“当时你一心牵挂沧澜界的情况，压根没有想过，你不在的情况下，叶初雪如何返回沧澜界。”
“想到这里，你内心咯噔一下。”
“极冰仙域在沧澜界以北，跨越数片仙域，路途本身不算危险。”
“但一来一回，你推算了一下快则八年，慢则十年。
“十年，沧澜界能不能撑住？”
“这个问题你停了大概三秒，没答出来。”
“但如果不去，答案更难看。”
“你转身，走下观星台。”
“轩辕天玑在主殿里，手边摆着一份地图，上面是中州东境的兵力分布。”
“她在做什么你一眼就看出来，如今圣天仙帝不在，轩辕天玑算是圣天宗的主心骨了。”
“你在她对面坐下来，没有绕弯子。”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轩辕天玑没抬头，手指在地图某个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多久。””
““快则八年，慢则十年。””
“这回她抬起来了，扫了你一眼。”
““去哪。””
““极冰仙域。””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把目光收回去，落回地图上，沉默了大概两个呼吸的时间。”
““叶初雪。””
“不是问句，是陈述。”
“你点了点头。”
““她是太阴圣体，留在极冰仙域修炼了五十年，如今不知是否突破到了仙帝境界。””
““一旦她突破到仙帝，那么只要等到我带着她回来，沧澜界的局势将两极反转。”
““如果不去找她，沧澜界的结局是什么，你也知道。””
“轩辕天玑没否认，她把地图往旁边推了推，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颌，看向窗外。”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沧澜界的夜空有几颗星，看起来一切如常。”
““十尊准仙帝！””
“轩辕天玑开口，声音平淡。”
““我们这边只有六尊，我在牺牲自己的情况下，能换掉五个。””
“你眉头动了一下。”
““你不必...””
““我没在跟你商量。””
“她直接打断你，语气没有起伏。”
““你在告诉我你要去，不是在问我能不能去。””
“这时，你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对的。”
“你在问她能不能守住，不是在问她同不同意。”
“两件事。”
“轩辕天玑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你。”
““沧澜界守过第一波，守过第二波，没道理第三波守不住。””
““而且。””
“她顿了一下。”
““就算守不住，也能给你拖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