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至,昼夜均分,新城市的春日彻底闹了起来。郊野的河畔杨柳堆烟,新草漫过堤岸,桃花灼灼开遍枝头,暖风裹着花香拂过河面,漾起层层软波,连风都变得温柔,恰好托得起漫天纸鸢,河畔的大草坪,成了这场特工踏春放鸢会的绝佳去处。
张峰一早便带着纸鸢和工具往草坪去,左手的机械义肢套着轻便布套,提着竹篮装着彩纸、竹篾、线轴、颜料,还在保温箱里装着春日果茶和桃花糕,指尖沾着颜料的淡彩与竹篾的清香,草坪上摆好了做鸢的木桌,线轴一字排开,只等孩子们来赴这场与春风、纸鸢的春日之约。
“张叔叔!我们来放鸢啦!”河畔传来乐乐清亮的喊声,十个小身影踏着新绿跑过来,穿着鲜艳的春装,背着小布包,手里攥着自制的小线轴,小脸蛋映着春日暖阳,眼里满是对漫天纸鸢的期待,暖风拂过发梢,带着桃花香,惹得孩子们忍不住张开手臂,迎着风跑起来。
乐乐跑在最前面,蓝色的机械义肢挂着空白纸鸢,胸前的“放鸢会长”小木牌刻着纸鸢、杨柳与桃花,跑起来时布包上的桃花挂件晃呀晃:“张叔叔!春风好柔!我们要做最漂亮的纸鸢,让它飞得最高,把春天系在天上!”他的小布包里还装着彩笔,是特意来画纸鸢的。
小远跟在后面,手里攥着粗线轴,霸王龙机械义肢抱着一大捆竹篾,嘴里念叨着:“我要做最大的龙形纸鸢!飞得比云朵还高!春分放鸢,带走烦恼,一年都顺顺利利!”他凑到木桌旁,摸着竹篾跃跃欲试,眼里满是兴奋。
朵朵抱着她的画本,封面上贴着桃花瓣和杨柳枝,旁边用彩笔写着“春分放鸢手记”,她走得慢悠悠的,对着河畔的春光、待放的纸鸢细细描,小声嘀咕:“纸鸢的艳,桃花的粉,杨柳的绿,是春分最热闹的春光呀。”
月月怀里抱着裹着薄纱春裙的兔子玩偶,玩偶手里攥着迷你小纸鸢,她拉着小雅的手,踮着脚看河畔的天空,喊着:“小兔子也想放鸢!我们要做小兔子形状的纸鸢,和它一起飞上天!”
小宇依旧走在最后面,放大镜机械义肢擦得锃亮,凑在竹篾和彩纸旁仔细观察,研究纸鸢的骨架结构:“你们看!竹篾要扎得对称,纸鸢才飞得稳,彩纸要贴得平整,风才兜得住!春分的风软,纸鸢的骨架不能太重!”他一边看,一边把纸鸢的制作要点记在小本子上,像个专业的小小工匠。
小妍和小诺手拉着手,小妍捧着厚笔记本,上面记着纸鸢的制作技巧和画鸢的配色秘诀,是昨晚和家人一起整理的:“扎纸鸢骨架要选柔韧的竹篾,十字扎法最稳,画鸢配色要鲜艳,红配黄、蓝配绿,飞在天上才显眼,春分放鸢,纸鸢越艳,春日越旺!”小妍扬着下巴胸有成竹,小诺则提着藤篮,装着剪刀、胶水、丝带、亮片,点头附和:“我们还要给纸鸢缀上流苏和亮片,飞起来飘飘摇摇,像春日的花蝴蝶!”
小泽撸起袖子,深绿色的机械义肢套着浅布套,主动揽下扎骨架的重活,嚷嚷着:“我来帮大家扎纸鸢骨架!保证扎得又稳又轻,飞上天绝不歪!春分的风,肯定能托着我们的纸鸢飞得最高!”他拿着竹篾和棉线,小心翼翼地扎着,动作虽粗却格外认真,扎好的骨架对称又牢固。
小欣攥着颜料、画笔和亮片,要教大家画鸢装饰,笑着说:“我们把春日画在纸鸢上,桃花、杨柳、小鸟、小兔,让纸鸢带着春光飞上天,把春分的美好系在云端!”
小雅挎着保温箱,里面装着冰镇的桃花果茶和软糯的桃花糕,温柔地说:“大家做纸鸢累了就歇一歇,喝口果茶解解渴,吃块桃花糕垫垫肚子,春风暖,别晒着啦。”
“周爷爷王奶奶李爷爷来啦!”小诺眼尖,指着草坪那头喊。三位长辈慢悠悠走来,周师傅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放鸢谱》,还提着一只老式蝴蝶纸鸢,王奶奶手里拿着一碟樱花酥,李爷爷则搬着小板凳,笑着说:“春分竖蛋,放鸢探春,古人春分放鸢,除秽纳福,今日咱们踏春做鸢放鸢,伴着春风赏春光,正是春分最美的乐事!”
张峰笑着迎上去,给每个孩子递上遮阳帽,又讲解了纸鸢的制作要点:“骨架扎稳,纸面贴平,画完晾干再系线,春分的风软,顺着风放,纸鸢准能飞得高。”孩子们齐齐点头,围在木桌旁,眼里满是期待,暖风拂过木桌,带着花香,为这场放鸢会奏响了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