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吓了一跳,郑青青更是下意识地站起,挡在父母床前。
“别怕。”
宁伟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信服的沉稳力量。
他目光扫过三人,在郑青青紧张但清澈的眼睛上略作停留,然后看向床上的夫妇:
“我是郑三炮的领导。”
这句话像有魔力般,瞬间让郑父郑母的紧张情绪平复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一丝希冀。郑三炮的领导?部队来人了?
宁伟没有废话,迅速从怀里内侧掏出那个用报纸包得方正正的长方形包裹,
直接塞到郑青青手里,动作快而稳。
“这是部队给你们的,安心养伤,所有费用不用担心。”
他的话语简洁有力,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你们家里的事,组织上知道了,会管到底。你们放心,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组织一定会给二老一个公证的结果。”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那是长期发号施令浸染出来的气质。
郑父郑母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宁伟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侧耳倾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第二名便衣似乎正在检查消防栓箱,
脚步声靠近又远离,暂时还没回到门口正前方,但时间不多了。
“记住我的话。保重。”
宁伟对三人,尤其是对紧握着报纸包、眼神迅速从惊愕转为明悟的郑青青,
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他不再停留,如同来时一样,身形微动,
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一道缝隙,闪了出去,并顺手将门带回了原状。
从进到出,不过十几秒钟。门外,第二名便衣已经简单查看了消防栓箱,
他发现了破碎的玻璃和箱体的轻微凹痕,心下疑惑,但暂时看不出明显人为破坏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