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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向宅邸:“塞巴斯蒂安,准备晚餐。家庭教师,今晚留下来,我们继续讨论下一步计划。”
蒂娜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是敬佩,是怜惜,也是心疼。
这个少年,从十岁起就背负了太多。复仇、契约、伯爵的责任、女王的命令……现在,还要面对最亲近的人可能投向他的怀疑目光。
但他没有倒下,没有逃避,只是把一切扛在肩上,继续前行。
五、S4的交代
晚餐后,书房。
S4的四名少年被带进来,站在夏尔面前。
艾德加依旧挡在其他三人身前,金色的眼眸中带着警惕,但也有一丝期待。
夏尔坐在书桌前,湛蓝眸冷冷地扫过他们。
“你们知道青之教团的所有内幕?”他问。
艾德加点头:“知道。地下工厂、血液分类、买家名单、还有……葬仪屋。”
蒂娜霍然抬头:“葬仪屋?他在青之教团是什么角色?”
劳伦斯推了推眼镜,开口,声音沙哑:“他是……幕后操纵者。教主只是他的傀儡。所有关于‘血液分级’的理念,都是他提出的。他还说,要用S4的歌声,筛选出‘最纯净的血液’,献给……某个‘伟大的存在’。”
夏尔眯起眼:“伟大的存在?”
格莱高利从阴影中走出,紫发下的眼眸直视夏尔:
“他没有说是什么。但我有一次偷听到,他在和什么人对话,称呼对方‘大人’……那个声音,很古老,很可怕。”
蒂娜心中一紧。她想起卡米拉事件中,那个逃逸的残魂。想起葬仪屋在坎帕尼亚号上的所作所为。想起他一次次在暗中观察,却从不真正出手。
“他在布局。”她轻声说,“一场很大、很深的局。”
夏尔沉默片刻,然后看向S4:“你们想怎么样?”
艾德加深吸一口气:“我们……想赎罪。那些被我们间接伤害的人,那些死去的……我们愿意作证,指认青之教团。之后……任由你们处置。”
夏尔看着他,良久,然后说:
“作证可以。指认可以。但之后,你们需要离开伦敦,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顿了顿,湛蓝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你们也是被利用的。真正的罪人,是那些幕后黑手。”
艾德加愣住,然后深深鞠躬:“谢谢您,伯爵大人。”
其他三人也纷纷行礼。
蒂娜看着这一幕,棕褐眸中涌起暖意。夏尔总是这样——用冷漠的外表,包裹着柔软的内心。
六、本丸的庆功会
当晚,本丸。
万叶樱下,一场小型的L5庆功会正在举行。
烛台切光忠准备了一整桌丰盛的料理——寿司、天妇罗、烤鱼、煮物、甜品……摆满了长长的矮桌。
粟田口短刀们围坐一圈,兴奋地讨论着昨晚的盛况。
乱挥舞着应援棒:“L5最棒!尤其是清光哥的独唱!我哭了好几次!”
五虎退点头,小老虎们也点头,齐刷刷的。
药研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笑容:“应援计划很成功。荧光棒的效果超出预期。”
博多掏出小算盘:“成本控制得也很好!下次可以做得更精致!”
前田乖巧地给一期一振夹菜:“一期哥辛苦了,多吃点。”
一期一振温柔地笑:“谢谢前田。你们也辛苦了。”
鹤丸瘫在角落,揉着腰:“累死了……但是下次还要玩!那个花瓣效果超棒!”
长谷部面无表情地路过:“清扫的时候,我捡了半个时辰的花瓣。”
鹤丸立刻缩头,假装没听见。
清光坐在一角,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抬头看一眼安定。
安定坐在他旁边,同样安静,但两人的距离比往常近了许多——不是挨着,但那种若有若无的靠近,短刀们都注意到了,互相挤眉弄眼。
三日月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新月眸中映着万叶樱的花影,也映着每个人的笑脸。
物吉贞宗坐在他旁边,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温暖的笑意:“三日月大人,昨晚的演出,您最喜欢哪部分?”
三日月想了想,微笑:“哈哈哈,老夫最喜欢最后那段——五人的合唱。那一刻,老夫觉得,我们真的成了‘一体’。”
物吉点头:“我也觉得。虽然每个人都不一样,但合在一起,就特别温暖。”
蒂娜端着酒杯走过来,在三日月身边坐下。
“三日月先生,今天辛苦了。”她说。
三日月摇头:“主公说笑了。老夫只是唱了几首歌,真正辛苦的,是那些幕后准备的人。”
他看向不远处——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正在大口喝酒,蜻蛉切和石切丸在低声交谈,笑面青江在逗五虎退的小老虎们,骨喰和鲶尾并肩坐在廊下,望着月亮。
“这个本丸,”三日月轻声说,“真的成了一个‘家’。”
蒂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棕褐眸中涌起暖意:“是啊。都是因为大家在。”
远处,清光放下筷子,起身走向庭院。
安定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也起身跟了出去。
月光下,两振打刀并肩站在万叶樱下。
清光轻声说:“安定,今天……谢谢。”
安定转头看他:“谢什么?”
“谢谢你昨晚说的那些话。”清光低头,红眸中映着月光,“还有……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安定沉默片刻,然后说:“清光,以后……我也会一直在。”
清光抬头,红眸中泛着水光。
安定别过脸,耳根微红:“别误会。只是……作为同伴,应该的。”
清光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明亮:“嗯,同伴。”
远处,乱趴在窗边,小声对里面说:“喂喂喂!你们快来看!清光哥和安定哥在月光下对视!”
短刀们一窝蜂涌到窗边,然后被一期一振一个个拎回去:“别打扰他们。”
鹤丸也想凑热闹,被长谷部按住:“鹤丸殿,请自重。”
鹤丸哀嚎:“我就看一眼!”
三日月微笑:“哈哈哈,年轻人感情好,甚好甚好。”
七、葬仪屋的伏笔
棺材店深处。
烛光摇曳,在墙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葬仪屋坐在一堆棺材中间,荧光绿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如鬼火。他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铜镜。
镜中映出的,是米多福特宅邸的一间卧室。
利兹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祖母绿眸中满是迷茫和挣扎。
葬仪屋轻笑,声音沙哑而愉悦:
“呵呵呵……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他抬手,镜面泛起涟漪,画面切换——是凡多姆海恩宅邸的书房,夏尔独自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那枚嫩黄色的发卡。
“小少爷,你很快就会发现,你最珍视的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镜面再次切换——是S4的四个少年,被安排在一处秘密住所里,虽然疲惫,但眼中有了光。
“那几个孩子,也脱离了剧本……不过没关系,他们的作用已经完成了。”
最后,镜中映出一个模糊的、巨大的身影。那身影散发着古老而邪恶的气息,仿佛来自时间的尽头。
葬仪屋对着那个身影微微躬身,语气变得恭敬:
“大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青之教团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那个身影没有说话,但镜面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仿佛在回应。
葬仪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呵呵呵……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八、月下的本丸
夜深,本丸的灯火渐次熄灭。
万叶樱下,只剩蒂娜和三日月两人。
蒂娜望着夜空中的月亮,轻声说:“三日月先生,今天利兹看夏尔的眼神……让我很担心。”
三日月端着茶杯,同样望着月亮:“主公,人心中一旦种下怀疑,就很难拔除。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真实’来对抗。”
他转向蒂娜,新月眸中映着月光:“那位少爷,有您和塞巴斯蒂安阁下守护,有本丸的刀剑们支持。他不会独自面对。”
蒂娜点头,棕褐眸中涌起温暖:“嗯。我们都在。”
三日月微笑,不再说话。
远处,伦敦的方向依旧灯火通明。
但在这片本丸的净土上,只有月光的温柔,和同伴的陪伴。
蒂娜起身,准备回房休息。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向三日月:“三日月先生,您说,葬仪屋到底想干什么?”
三日月想了想,缓缓说:
“葬仪屋……老夫与他打过几次交道。他不追求力量,不追求财富,只追求一样东西——‘戏剧’。”
“他要看的是,人心在极致的悲欢中,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他要看的是,命运在最大的转折处,会走向何方。”
“他把自己当成观众,也当成导演。而我们所有人,都是他舞台上的演员。”
他顿了顿,新月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但主公,我们不是没有反抗之力。只要我们坚持‘真实’,不被他的剧本左右,他就无法得逞。”
蒂娜看着他,棕褐眸中渐渐浮起坚定的光。
“嗯,我明白了。谢谢您,三日月先生。”
三日月微笑:“主公,晚安。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做。”
蒂娜点头,转身离去。
月光下,三日月独自坐在廊下,望着月亮,轻声吟诵:
“月月月明,月月月缺,此夜此月,照尽人心……”
本丸的夜,宁静而温柔。
而在这片宁静之下,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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