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
“起火之前,院子外面可守了人?”
“未曾!”了空坦坦荡荡,说话也是不疾不徐,“永安公主是皇上送来清修的,平日里不让人打扰。这些里,公主除了听佛法之外,并不会出院子,也并不挑剔为难,所以贫僧并没有让人守着。”
高无庸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大了。
就因为永安公主配合,所以就不让人守着了?
这是什么到底!
若是了空让人守着,永安公主说不定根本不会失踪。
都怪了空!
了空闭了闭眼,“这事说起来,终究还是贫僧的错,皇皇上和太后要怎么处置贫僧,贫僧都毫无怨言。”
听着了空的话,高无庸终于忍不住了。
“方丈说这些有什么用?惩罚了方丈,就能将永安公主找回来吗?”
萧砚尘朝着高无庸看去,眼神十分的冷漠。
“这里交给你,本王回去如何?”
高无庸后背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再也不敢说别的,“王爷恕罪,是奴才僭越了,奴才不敢了。”
“你不敢?”萧砚尘嗤笑一声,“本王看你敢得很,不如你现在就把了空方丈带回去复命。”
“奴才不敢!”
高无庸弓着腰背,恨不得直接跪在地上。
他怎么就忘了,萧砚尘查案的时候,最不喜欢有别人在旁边多嘴。
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在他断案的时候多说。
皇上都没能做的事情,他却做了。
只想一想,后背上就布满了冷汗。
他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怎么敢说的刚刚那些话啊!
肯定是因为时间太晚了,一路奔波过来,又累又困,脑子都不清楚了,这才敢说刚刚的那些话。
“王爷恕罪!”
高无庸直接跪了下来。
“奴才刚刚话多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虽然这么跪下来,会十分的丢人。
但此时此刻,面子才是最不重要的。
萧砚尘冷冷的看着高无庸,“再多说一句,这里就交给你,本王即刻回去。”
“奴才必定不会再多嘴了!”
萧砚尘这才收回视线,看向了空,“永安住在何处,现在可能过得去?方丈找个人给本王带路,本王要过去看看。”
“王爷还请三思!”了空劝解,“整个皇觉寺都成了火海,这个时候去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了。不如等明日火灭了。贫僧并没有撒谎,公主住的院子里,的确是一个人都没有......”
“方丈误会了,本王要过去看看,并非因为不相信你,只是想要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亲眼看看现场是很有必要的。就算人不在了,多少还是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若是不及时看,明日全都被烧干净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听到萧砚尘这么说,了空叹了一口气,“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便贫僧带着王爷去看吧!这本就是贫僧失职,不好让他们为此陷入危险。贫僧陪着王爷去看,不管结果如何,贫僧一力承担。”
萧砚尘听到这话,也并不觉得意外,“那就劳烦方丈了。”
说着,萧砚尘下意识去寻找姜稚鱼的声音。
转了半圈,这才看见姜稚鱼。
姜稚鱼正带着忘忧和忍冬,给那些受伤的人处理伤口,忙得头都不曾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