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心善,贫僧是有一件事想要求王妃。”
心善?
她吗?
姜稚鱼眼神复杂地看着了空。
了空到底是从哪儿看出她心善的?
不会是因为她救那些和尚吧?
可她救命那些和尚,和心善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啊!
姜稚鱼原本想要解释一下的,不过话到了嘴边,最后又咽了回去。
了空看起来是个有些执着的人,认定了的事情,估计就算是解释,他也不会听的。
语气解释,倒不如先听一听了空要说的究竟是什么事。
心中这么想着,姜稚鱼直接出声询问,“方丈要求的事什么事情?我并不一定能做到。”
“王妃可以的!”了空一脸的认真,“贫僧认识宸王也有很多年了,对于王爷的行事风格,也是有了解的。王爷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但却会听王妃的。只要王妃开口,事情定然能办成的。”
听着这话,姜稚鱼越发的意外了。
在别人的眼中,她对萧砚尘的影响竟然这么大的吗?
是所有人都这么想,还是只有了空一人这么认为?
姜稚鱼心中想着这些,嘴里却在问,“方丈还没说,究竟是什么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情都还没说,她如何能答应?
“若是王爷查出了那纵火之人,王妃可否能求求情,让王爷网开一面。”
姜稚鱼,“???”
就算出家人慈悲为怀,这是不是也有些过了?
这可是放火烧了整个皇觉寺啊!
皇觉寺被烧了,肯定不可能就这样成为废墟,肯定是要重建的。
想要重新修建整个皇觉寺,没几天至少也需要几十万两银子。
这都是往少了说。
上百万两也不是不可能。
做下这么大的错事,了空竟然还希望网开一面?
就算心善,这是不是也有些过了?
心善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就不单单只是心善了,而是蠢了!
姜稚鱼一时之间,对了空没了好感。
“方丈找错人了,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也不会去左右。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皇觉寺肯定也有戒律清规吧,方丈现在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偏颇了?”
“你对纵火之人倒是宽恕了,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受伤的人?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是为一人委屈所有人,还是为所有人讨回公道,方丈自己好好想想吧!时间不早了,本王妃就不留方丈了,方丈早些回去吧!”
了空还处于震惊当中,他似乎是没想到姜稚鱼会这么说,正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姜稚鱼。
直到听到姜稚鱼的逐客令,这才稍稍回神。
“贫僧......”
了空想要解释。
但姜稚鱼却没兴趣听了。
“方丈心中怎么想的,并不用跟我说,我也并不想知道。”
于私,这是皇觉寺自己的事情。
于公,这是萧砚尘负责的事情。
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她不想知道那么多,更不想管。
再次被姜稚鱼打断,了空也明白姜稚鱼的意思了。
“贫僧打扰了。”
了空说着,施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