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了空走远,忘忧这才放下了帘子,“这方丈真奇怪,他的皇觉寺都被烧成废墟了,他不想着找到那个人好好的惩罚,竟然还要给那个人求情,该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忍冬并不认同忘忧的看法,“应该不是。我看他就是当和尚当的.....过于心善了。”
闻言,姜稚鱼含笑朝着忍冬看去。
忍冬这丫头,也是促狭。
什么过于心善了。
她分明是想说,了空当和尚当傻了。
原本因为了空刚刚那一番话,姜稚鱼的心情多少有些不好。
但是现在听着她们两个人的话,姜稚鱼的心情倒是好了起来。
“好了,这次应该不会再有人过来打扰了,赶紧休息!”
姜稚鱼说着,直接躺了下来。
她是真的太累了。
此时此刻只想休息,什么事情都不能耽误她休息。
床榻虽然并不软,但人在十分困倦的时候,在任何地方都是可以睡着的。
就像是现在的姜稚鱼,闭上眼睛后,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山里的清晨,飘满了薄雾。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雾蒙蒙的。
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却能清楚地听到鸟叫声。
在这冷冽的清晨,听着清脆的鸟鸣,人很容易清醒过来。
姜稚鱼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这才问忘忧和忍冬,“王爷昨晚没回来吗?”
“没有!”忘忧摇头,“好像还在审.....”
姜稚鱼心中叹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
在面对正事的时候,萧砚尘比任何人都要努力认真。
哪怕是不眠不休,也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这是她早就知道的。
姜稚鱼刚要在说话,凌霜就来了。
凌霜是带着早膳过来的。
看着热气腾腾的早膳,姜稚鱼心中暖暖的,“他用膳了吗?”
“王妃放心,王爷那边也是一样的膳食。”
姜稚鱼挑了挑眉。
凌霜这个回答就很巧妙了。
只说是一样的膳食,却不说萧砚尘到底吃了还是没吃。
不愧是萧砚尘身边最为看重的人,说话办事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姜稚鱼笑了笑,“既然这样,那就带着这个,我去和他一起吃。带路吧!”
“是!”
凌霜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劝阻。
答应一声之后,立即就转身在前带路。
看着凌霜的背影,忘忧凑到姜稚鱼身边,小小声的说出了心中的疑惑,“王妃,他为什么这么干脆的就答应了?不怕王爷生气吗?”
“你都能想到的事情,他能知道不吗?”姜稚鱼好笑的看了一眼忘忧,“自然是因为王爷提前就已经吩咐了,我若是说过去,让他不用拒绝,直接带着我去就行了。”
忘忧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王妃,还是你了解王爷!”
了解吗?
姜稚鱼嘴角勾起,好像是了解的。
不多时,姜稚鱼就见到了萧砚尘。
一晚上没睡的萧砚尘,脸色和昨天比起来,要憔悴苍白一些,但是精神看着还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