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开高洋的手。
“别闹,正事要紧。”
说着,她逃也似的下了床,捡起昨天那件宝石蓝连衣裙,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高洋靠在床头,看着卫生间紧闭的磨砂门,嘴角的笑意愈发浓了。
昨晚那个疯狂热烈、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苏芒,今天早上又变回了那个干练、冷静、时刻保持分寸的苏姐。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食髓知味。
高洋心里清楚,拿下苏芒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归根结底,还是他昨天那套理论起了作用。
一个掌握着海量社会资源的十九岁少年,想要征服一个生活不如意的成熟美妇,几乎是降维打击。
他之所以愿意拿下苏芒,原因有二。
其一,自然是她的美。
苏芒的美,是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丰腴和风情,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她不像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青涩稚嫩。她是一瓶陈年老酒,昨夜开封,那滋味,确实让人回味无穷。
男人或许不会娶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回家,但没有男人能抗拒一个床上风骚百媚的女人。
这是人性。
其二,一个经历过失败婚姻的女人,更懂得珍惜,也更懂得分寸。
她们知道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有些事,自己点到为止,她就能心领神会。
不像那些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小姑娘,总天真地以为世界非黑即白,以为爱情就该是纯粹的一对一。
人不经历摔打,永远不知道自己原来的认知有多愚蠢。可当她们终于明白过来的时候,往往已经人老珠黄,错失了翻盘的机会。
当然,也有些女人,至死都活在自己的偏执里,比如图夕。
可仔细想想,图夕真的错了吗?似乎也没有。
那究竟是谁错了呢?
高洋自嘲地笑了笑,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灿烂的晨光瞬间涌了进来,照亮了房间里浮动的每一粒尘埃。
窗外,是盛京城苏醒的街景。
早高峰的车流汇成钢铁的洪流,自行车的铃声、汽车的喇叭声、路边早点摊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二线城市的烟火气。
卫生间的门开了。
苏芒走了出来,头发吹得半干,发梢带着一点湿意。
高洋笑了笑,拿着自己的衣物走进卫生间,拧开了热水阀。
等他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苏芒已经化好妆,头发盘在脑后,脸上的红肿早就消了,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那双涂了正红色口红的嘴唇,饱满而又性感,仿佛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高洋走过去,又忍不住跟她接吻,当高洋的手再次伸向苏芒的裙底,苏芒连忙推开他。
“别闹了,该迟到了。”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转头看向高洋。
“走吧,吃了早饭咱们去公司。”
高洋无奈地点点头,穿好衣服,跟着苏芒出了房门。
两人在酒店餐厅吃完早餐,高洋去前台退了房,与苏芒并肩走向停车场。
苏芒发动车子,直奔招商证券的大楼。
九点半,A股准时开盘。
(去分身找我,要学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