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落在秦军的厚重铁盾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却根本无法穿透,只能徒劳地落在地上,或是被弹飞出去。
秦军士兵躲在盾墙之后,毫发无损。
“距离三十丈!前军二十万步兵,出击!”
岳飞手中令旗猛地向前一挥,高声下令。
“杀!”
秦军前阵的二十万步兵齐声怒吼,声音震彻云霄。
他们顶着紧密相连的铁盾,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朝着梁军前阵稳步推进。
每一步落下,都让大地发出沉闷的震颤。
“踏!踏!踏!”
脚步声如同鼓点,敲在梁军士兵的心上。
秦军步兵的推进如同移动的山岳。
盾墙在前,长枪在后,枪尖从盾墙的缝隙中伸出,如同密密麻麻的毒蛇,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的阵型紧密有序,前排士兵牢牢顶住盾牌,后排士兵则推着前排的肩膀,合力向前推进。
速度虽不算快,却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
梁军前阵的士兵看着如同钢铁堡垒般逼近的秦军步兵,眼中满是恐惧,却依旧在将领的逼迫下,发起了冲锋。
“杀啊!冲上去!”
梁军士兵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秦军的盾墙猛冲而去。
“咚——!”
两股洪流在旷野中央狠狠撞在一起,如同两座大山相撞。
秦军的厚重盾墙与梁军的盾墙狠狠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秦军士兵凭借着盾牌的优势与整齐的阵型,稳稳地站住了脚跟。
而梁军士兵则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不少人手中的盾牌被撞飞,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刺!”
秦军前排士兵齐声怒吼。
手中的长枪从盾墙缝隙中猛地刺出,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梁军士兵的胸膛。
“噗嗤!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盾牌与长枪,梁军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秦军士兵的长枪刺穿了一名梁军精锐的喉咙,他猛地拔出长枪,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却毫不在意,反手又是一枪,刺穿另一名冲上来的梁军的腹部。
梁军士兵也拼死抵抗,他们挥舞着长刀、长枪,疯狂地砍砸着秦军的盾墙,试图撕开一道缺口。
有的士兵甚至丢掉手中的兵器,用身体去撞击秦军的盾牌,想要为同伴创造机会。
一个梁军将领,手持一把重剑,怒吼着冲到秦军盾墙前,奋力一剑劈下。
“铛”的一声巨响,剑刃砍在秦军的铁盾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自己却被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军的一把长枪便从盾缝中刺出,刺穿了他的心脏。
双方的士兵脸对着脸,眼中都充满了血丝,嘶吼着,拼杀着。
秦军的盾墙如同铜墙铁壁,牢牢挡住了梁军的冲击,而长枪则不断收割着梁军的生命;
梁军则凭借着人数的优势,前赴后继地冲上来,试图突破秦军的防线,哪怕付出惨痛的代价,也毫不退缩。
箭雨依旧在两军阵中穿梭。
秦军的弓弩手不断装填、发射,精准地朝着梁军的密集处射去;
梁军的弓箭手也在拼死还击,箭矢虽威力不足,却也偶尔能从秦军盾墙的缝隙中穿过,造成不少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