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个屁!你个憨货,就知道跑!”
秃鹫咬牙切齿地骂道,一把推开憨子,眼神扫过小孩堆,
落在那个脸蛋圆圆的小女孩身上,慢慢走过去,又伸出手摩挲着小女孩的脸颊:
“这山里黑灯瞎火的,又下着雪,咱带着这么多小崽子,跑不远就会被追上!”
“而且那小丫头刚跑,肯定没走远,说不定还在附近!”
“你在这儿看好这些小崽子,”
“尤其是这个李想和这个小丫头,
“别让他们耍花样,要是敢跑,就先掐断他们的脖子!”
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力道越来越大,小女孩疼得眼泪直流,
才松开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孩堆里的李想,
眼神里满是警告,然后转身就往石缝洞外钻,生怕陆小雅跑远了。
秃鹫抓起猎枪,又摸出那把匕首别在腰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孩堆里的李想——眼神里满是警告,
随即头也不回地钻了出去。
寒风瞬间灌进石缝洞,带着“呜呜”的怪响,憨子缩了缩脖子,
望着秃鹫消失在黑暗里的身影,心里又怕又慌,只能紧紧握着手里的木棍,
眼神死死盯着洞口和小孩们,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不行,我一个人看不了这么多小娃娃,还是喂点蒙汗药……”
而此刻的陆小雅,正带着毛球在密林中狂奔,
冷风卷着雪粒,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得她的脸、耳朵、手都生疼,跟刀割似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粘在脸颊上,又硬又凉,扯得皮肤生疼。
身上的棉袄虽然厚实,可在这零下的深山里,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严寒,
手脚早就冻得僵硬了,每跑一步,膝盖都像是被针扎似的疼,棉裤湿了一大片,
冰冷的雪水浸透布料,贴在腿上,
冻得她直打哆嗦,不敢放慢脚步,只能拼命往前跑。
“不行……跑不动了……”
陆小雅扶着一棵粗大树干,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毛球也停了下来,围着她“呜呜”地叫着,用头蹭她的胳膊,又用身体挡住吹向她的寒风,
它身上的毛都沾满了雪沫子,冻得硬邦邦的,
依旧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陆小雅摸了摸毛球的头,心里一阵愧疚,声音带着哭腔:
“毛球,对不起,连累你了,跟着我受这么大的罪……”
话刚说完,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怒骂声:
“小丫头!你给老子站住!”
“别跑!有种你别跑!”
是秃鹫!
他追来了!
陆小雅心里一紧,瞬间来了力气,赶紧直起身,
拉着毛球就往密林深处钻,心里骂道:
“这个家伙,跑得还真快,真是阴魂不散!”
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跑,
黑暗中,看不清路,只能凭着感觉往前冲,
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全靠毛球用身体扶着她,才勉强站稳。
跑着跑着,
陆小雅突然灵机一动——秃鹫追着她出来了,
石缝洞里就只剩下憨子一个人看守伙伴们了!
憨子又笨又怕,就是个胆小鬼,
她要是倒回去,吓吓他,说不定能趁机救张玲和小虎他们!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里就燃起了一股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