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代驾小哥横推豪门局 > 第191章 嘴炮的威力,当说客

第191章 嘴炮的威力,当说客(1 / 2)

林川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时,掌心还残留着苏晚晴塞的巧克力包装纸纹路。

老张的会所开在老城区骑楼下,木门框上的红漆褪成了粉,他推开门时,檀香味裹着算盘珠子响扑面而来。

“林兄弟。”老张从红木柜台后抬起头,金丝眼镜滑到鼻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绿豆糕,“苏总上午刚打过招呼。”他指了指桌上牛皮纸袋,“名单在里头,不过先说好——黄太太昨儿在慈善宴上骂你‘穿得比送外卖的还寒碜’,陈老爷子的孙子说你讲的冷笑话比他算术题还无聊。”

林川弯腰从纸袋里抽出泛黄的名单,指尖扫过“黄玉琴 华远集团”几个钢笔字:“老张,您记不记得十年前剧团汇演,我扮媒婆给观众递喜糖?那回观众骂得比现在难听,可散场时个个揣着糖,见我就喊‘巧嘴丫头’。”他把名单折成小飞机抛向空中,纸飞机擦过老张头顶的招财猫,“老派富豪要的不是西装革履,是——”他突然伸手接住坠落的纸飞机,“能戳中软处的人。”

老张的算盘珠子“哗啦”一声撒了半桌。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一丝温暖。林川站在黄太太别墅门前,手中紧握着一个点心盒,那点心盒还微微散发着些许余温。

他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而是换上了一件藏青色的立领衫。这件衣服的领口被他扣得规规矩矩,显得整个人都精神焕发。

这一切的改变,都源自于昨晚苏晚晴在微信里发给他的一张老照片。照片上的黄太太身着一袭精致的旗袍,正值二十岁的青春年华,美丽动人。林川看着那张照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要让黄太太眼前一亮的冲动。

当门童接过林川手中的请柬时,他的眼神明显有些发怔。显然,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前日还被女主人斥责为“不成体统”的代驾,今天竟然会如此着装得体。

走进客厅,一股茉莉花茶的甜香扑面而来。黄太太正坐在沙发上,低头逗弄着脚边那只可爱的柯基犬。听到林川的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林川手中的点心盒上时,她的指尖突然一颤,手中的茶盏“当”的一声,磕在了茶几上。

原来,林川手中的点心盒,正是黄太太上周在贵妇圈里随口提到过的“东京辻利茶屋”手工抹茶饼。这种点心在市面上非常罕见,价格也颇为昂贵,黄太太自己都还未曾品尝过。

“您儿子在斯坦福读金融,上次您说他拿了VP奖学金,手一直摩挲爱马仕包上的抹茶绿丝带。”林川把点心盒推过去,动作轻得像怕惊了茶盏里的涟漪,“我排了两小时队,老板说最后一盒刚被订走,我提了您的名字——”他忽然笑,“您十年前在京都给茶屋捐过百年茶树,老板记着呢。”

黄太太的指尖顿在柯基犬的耳朵上。

她望着点心盒上的樱花烫金logo,又抬头看林川,眼尾的细纹慢慢松开:“我上个月在医院陪床,这小崽子在家把我丝绒手套咬了个洞。”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气,“我先生走得早,我拼了命让儿子站得比别人高,可他上回视频说——”她喉结动了动,“说他想退学开茶馆。”

林川弯腰替柯基顺毛,触感软得像团云:“我师傅教我背台词时说,孩子飞得高不高,不如飞得稳不稳。您看这小短腿,跑不快,可摔不着。”他抬头时目光清亮,“苏总前天跟我说,她小时候学钢琴,苏叔叔在琴凳下垫了块软布——不是怕她弹错音,是怕她坐久了腿麻。”

黄太太突然发出一阵笑声,声音清脆悦耳,但眼角却泛着微微的水光,仿佛是在强忍着某种情绪。她慢慢地伸出手,拿起一块抹茶饼,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又缓缓地放下,似乎对这美食也失去了兴趣。

午后时分,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给茶楼带来一丝温暖的气息。然而,窗外却飘着丝丝细雨,如银线般轻柔地洒落,给这个宁静的午后增添了几分诗意。

林川特意选择了二楼临窗的位置,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凝视着窗外的雨丝。它们在青瓦上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像是大自然用雨水编织的艺术品。雨丝轻轻地敲打着窗户,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在演奏一场轻柔的音乐会。

大约过了五分钟,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那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唐装的男人,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威严。这个男人便是周伯年,他推开门,径直走到林川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周伯年刚一落座,还未等他开口,林川便从帆布包里摸出了一张泛黄的旧报纸。这张报纸显然有些年头了,纸张已经微微泛黄,边角也有些磨损。林川小心翼翼地将报纸展开,放在桌子上,然后将头版的照片翻了过来,正对着周伯年。

照片里的周伯年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他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衫,显得格外精神。他的手中捧着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着的骨灰盒,表情严肃而庄重。那骨灰盒里装着的,正是他父亲的骨灰。

“您父亲走那天,您在他床前说‘爸,我会让周家祠堂的灯笼永远亮着’。”林川把报纸推过去,雨丝打在窗玻璃上,模糊了照片里年轻人发红的眼尾,“苏叔叔出事前夜,在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的是‘相信晚晴’。不是‘守住苏氏’,不是‘报仇’,是‘相信’。”他的声音轻得像落在茶盏里的雨珠,“您说,咱们护的到底是钱,还是——”

周伯年的手指重重按在报纸上,指节泛白。

他盯着“相信晚晴”四个字看了很久,忽然抓起茶盏一饮而尽:“下回股东大会,我弃权。”他起身时唐装下摆扫过林川的帆布包,“但你得答应我,别让那丫头学我——”他顿了顿,“学我把心熬成石头。”

雨停的时候,林川的手机在裤袋里发出轻微的震动。他漫不经心地伸手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备注却是“陈鹤年”。

“小林啊。”电话那头传来陈老爷子那特有的沙哑嗓音,仿佛还能听到他手中紫砂壶发出的闷响,“明晚八点,我让司机去接你。”

林川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带上两盒你上午送给黄丫头的抹茶饼——我那小孙子念叨好几天了。”

林川的目光投向窗外,天空已经渐渐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大地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他嘴角微扬,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轻声笑了出来。

微风轻轻拂过,卷着湿润的桂花香钻进衣领,让他感到一阵清爽。他突然想起苏晚晴早上塞给他的巧克力,还静静地躺在口袋里。想必现在应该已经融化了吧,变得黏糊糊的,就像一块没有拆开包装的甜蜜。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切进苏氏总裁办公室,苏晚晴正全神贯注地对着电脑核对财报。当她用余光瞥见林川推门进来时,手机屏幕恰好亮起,显示着陈鹤年的来电。

“小林啊,”陈老爷子的声音隔着电流都带着笑纹,“明晚有个闭门茶局,几个老朋友听说你前日劝下了黄玉琴和周伯年,都吵着要见你。”

林川把代驾头盔往沙发上一扔,指尖无意识敲着苏晚晴办公桌角的檀木镇纸:“陈老这是要给我开批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