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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白狼山血战,乌桓王庭陷(1 / 2)

建安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卢龙塞。

风雪中的古关隘如同蛰伏的巨兽,城墙上的汉旗早已换成乌桓的狼头旗——这是蹋顿攻破临渝后,分兵占领的要塞。但现在,关隘前的雪原上,两万五千东路军正列阵以待。

黄忠立马军前,花白的眉毛和胡须上结满冰霜。这位七旬老将身披玄甲,腰悬宝雕弓,手中凤嘴刀斜指地面。他望着关隘,眼中没有半点老态,只有沙场宿将的锐利。

“老将军,”法正策马上前,指着手中的行军图,“卢龙塞有三条路可通白狼山。大路沿滦河河谷,平坦但必有重兵把守;中路翻燕山余脉,险峻但可出奇兵;小路走山间猎道,几乎无人知晓。”

张绣凑过来看地图,这位西凉名将咧嘴一笑:“我选小路。当年在凉州打羌人,专走这种路。”

“不,”黄忠缓缓摇头,“我们走大路。”

张绣一愣:“为何?大路必有埋伏。”

“因为蹋顿希望我们走小路。”黄忠指着地图,“你看,中路、小路都在山中,地形狭窄,骑兵难以展开。乌桓以骑兵见长,怎会放弃优势,逼我们在山地作战?”

法正眼睛一亮:“老将军是说……蹋顿故意露出小路破绽,诱我们入山,然后围歼?”

“正是。”黄忠点头,“所以他必然在大路设防,且是重兵。但他忘了——我黄汉升最擅长的,就是破重兵。”

他调转马头,面对集结的将领:“张绣!”

“在!”

“你率西凉铁骑五千,今夜子时出发,走中路。记住——不是真走,是做样子。要大张旗鼓,让乌桓斥候看见。蹋顿若分兵防你,大路兵力就弱了;若不分兵,你就真从中路杀过去。”

“诺!”张绣眼中闪过兴奋。

“夏侯霸!”

“在!”

“你率步兵五千,携三日干粮,走小路。不是去打仗,是去攀山——白狼山后山有悬崖,据说猿猴难攀。我要你爬上去,在关键时刻,从背后给蹋顿一刀。”

夏侯霸抱拳:“末将就算用手刨,也要刨上后山!”

“其余将士,”黄忠扫过众将,“随我走大路。明日辰时,强攻卢龙塞!”

军令如山。当夜,三路分兵。

张绣的中路军故意点燃火把,在雪夜中逶迤而行,果然被乌桓斥候发现;

夏侯霸的小路军则人衔枚、马裹蹄,悄无声息地潜入深山;

黄忠亲率主力一万五千人,在卢龙塞前扎营,大张旗鼓地打造云梯、冲车,做出强攻架势。

这一夜,白狼山上的乌桓王庭,灯火通明。

十一月二十一,辰时。

风雪暂歇,天色阴沉。卢龙塞的城墙上,乌桓守军严阵以待。守将名叫楼班,是蹋顿的侄子,麾下有骑兵三千,步兵两千。

“叔叔说汉军必走小路,”楼班对副将说,“但看这架势……他们真要强攻?”

话音未落,关前号角长鸣。

汉军开始进攻了。

不是试探,是真正的强攻。五千步兵推着二十架云梯、五辆冲车,在弓弩手的掩护下,向城墙推进。箭矢如蝗,在空中交织成网。

“放箭!放箭!”楼班大吼。

城头箭如雨下。但汉军步兵举着大盾,步步为营。冲到城下时,云梯架起,士兵开始攀爬。

“滚木!礌石!”

滚木礌石砸下,汉军士兵惨叫着坠落。但后面的人毫不畏惧,继续攀登。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黄忠在后方高坡上观战。他身边,法正正仰头看天。

“孝直,看出什么了?”黄忠问。

“云层低垂,水汽充沛。”法正缓缓道,“三日之内,必起大雾。而且……是能锁住整座白狼山的大雾。”

黄忠眼睛一亮:“天助我也。”

他转头对传令兵说:“传令前军:今日不强求破关,只要缠住建奴主力。另外,派人通知张绣、夏侯霸——三日后,大雾起时,就是总攻之时!”

命令传达。前方的汉军攻势稍缓,但依然保持压力。楼班不敢大意,将全部兵力投入守城。

与此同时,中路。

张绣的五千西凉铁骑在山道中艰难前行。这条路确实险峻,很多地方只能容单马通过。但西凉军习惯了这种地形——他们老家祁连山,比这险峻多了。

“将军,前面有乌桓军!”斥候来报。

张绣策马上前,只见前方山口处,果然有乌桓军设卡,约五百人。

“多少人?”他问。

“五百左右。”

张绣冷笑:“蹋顿还真分兵了。好,那就吃掉他!”

西凉铁骑发起冲锋。狭窄山道上,骑兵难以展开,但西凉军下马步战,一样骁勇。五百乌桓守军半个时辰内被全歼。

张绣缴获了军令——果然是蹋顿的命令:发现汉军走中路,立即阻击,拖住他们。

“拖住我?”张绣狞笑,“那我就让你好好拖。”

他下令在原地扎营,大张旗鼓,做出要与乌桓军长期对峙的架势。

而在最危险的小路,夏侯霸的五千步兵正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

根本没有路。只有猎人和采药人踩出的痕迹,很多地方需要攀爬悬崖。士兵们用绳索相连,在冰雪覆盖的岩壁上艰难移动。

“将军,有三个人掉下去了……”副将声音颤抖。

夏侯霸头也不回:“继续爬。掉下去是死,攻不下白狼山也是死。但攻下白狼山,他们就没白死。”

他第一个攀上最险的崖壁,然后放下绳索。士兵们一个接一个跟上。三天时间,他们爬过了七座山头,冻伤减员三百余人,但终于抵达了白狼山后山。

从后山俯瞰,乌桓王庭尽收眼底——那是山谷中的一片营帐,连绵数里。中央最大的一座金顶大帐,就是蹋顿的王帐。

“我们到了。”夏侯霸压低声音,“休息一夜,等大雾。”

十一月二十四,黎明前。

正如法正所料,大雾起了。

不是普通的雾,是能见度不足十步的浓雾。整座白狼山被笼罩在乳白色的雾气中,连山形都看不清了。

卢龙塞前,黄忠全身披挂,翻身上马。

“将士们!”他的声音在雾中回荡,“今日,就是踏平乌桓王庭之日!前军,攻城!中军,随我冲关!”

“杀——!”

汉军发起了总攻。这一次,黄忠亲临前线。

城头上,楼班还在雾中张望,忽然听见一声弓弦响——那声音极其特殊,尖锐刺耳。他还没反应过来,身边掌旗官惨叫一声,连人带旗从城头栽落!

“怎么回事?!”楼班大惊。

第二声弓弦响。楼班身边的副将咽喉中箭,仰面倒下。

第三声、第四声……每一声弓弦响,就有一个乌桓军官倒下。箭矢从浓雾中飞来,精准得可怕。

“是黄忠!黄忠的箭!”有老兵惊恐大喊。

黄忠之名,在乌桓人中如同噩梦。当年白狼山之战,他一箭射穿乌桓大旗;如今在浓雾中,他的箭依然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