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贾琮停下脚步，眼中神色变幻。
但若是自己做了，就算被免去东城兵马司指挥使的职位，这个位置也不会落到外人手里。景平帝一定会设法保住，安排自己一系的人接任。这样一来，自己虽丢了官，却为皇帝掌握了一支战力得到明显提升的军队，壮大了皇帝的力量。
以景平帝的为人，必会记下这份功劳。就算当下不补偿，日后也一定会找机会弥补。
贾琮之所以愿意这样做，不仅仅是因为他知道景平帝是最后的赢家，更因为他觉得，景平帝是个值得效忠的君主。
回想穿越以来的种种：他献出玻璃、镜子生意，景平帝给予厚赏——超规格的军职，在他立下军功后，毫不犹豫地封伯，最后宁国府的赐予，让他成为了开国一脉的重要人物，也获得了在军中的人脉！
这份知遇之恩，贾琮记在心里。
更何况，景平帝在朝堂上的处境，贾琮也看得清楚。太上皇退而不休，义忠亲王虎视眈眈，元平勋贵集团盘根错节...皇帝想要真正掌权，难啊。
自己若能帮他撬开一个口子，哪怕牺牲一些个人利益，也是值得的。
“就这么办。”贾琮终于下定决心。
他是个果断的人，既然决定了，就不再反复权衡。与其在这里瞻前顾后，不如放手一搏。
心中有了决断，贾琮顿觉轻松。他推开书房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传膳。”他对候在外面的丫鬟吩咐道。
晚膳时，贾琮心不在焉地用了些饭菜，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具体的实施方案。要裁撤哪些人，如何招募新兵，训练计划如何制定...一系列问题需要细化。
夜深了，书房内的烛火依旧明亮。贾琮伏案疾书，时而停笔思索，时而奋笔疾书。直到三更鼓响，他才搁下笔，看着写满字的几页纸，长舒一口气。
计划已成。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走出书房。
回到卧房，鸳鸯已经睡下，但听到动静，还是醒了过来。
“爷回来了。”她揉着眼睛坐起身，“这么晚，妾身去给您准备热水洗漱。”
“不用了。”贾琮拦住她，“睡吧。”
但鸳鸯还是下了床，点亮烛火，伺候贾琮更衣。烛光下，她只穿着中衣，身段窈窕，肌肤如雪。
贾琮看着她，突然觉得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今日在兵部受挫，又做了如此重大的决定，心中其实压着一股火。此刻看到鸳鸯，那股火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一把将鸳鸯抱起，放在床上。
“爷...”鸳鸯轻呼一声，脸红了。
贾琮不答话，俯身吻了下去……
云雨过后，两人相拥而眠。贾琮心中的郁结似乎消散了不少，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贾琮神清气爽地醒来。用过早饭，他换上武官常服，带着韩烈和四名亲卫，骑马前往金吾前卫衙门。
金吾前卫驻地在皇城西侧，与五军都督府相邻。贾琮到的时候，衙门里已经颇为热闹——昨日景平帝同意开国一脉推荐的勋贵子弟，今日正式到任。